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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 下 , 發現 根本 沒有 痕跡 。 最後 我 只有 張開 嘴巴 , 用 舌頭 舔 了 舔 火柴頭 。 趁 它 濕 著 的 時候 迅速 地 寫 了 幾 個 求救 的 字 , 下筆 還 不 敢 重 了 , 就 怕 那 紙巾 讓 我 戳破 。 等 寫完 幾 個 歪歪扭扭 的 字 後 , 我 把 紙巾 疊好 , 又 把 它 和 護身符 纏 在一起 , 保證 只要 有 人 一 解開 繩子 就 能 看到 我 寫 的 字 , 我 想 這 個 東西 畢竟 是 純金 的 , 好歹 會 引起 路人 的 注意 吧 ! 等 全部 都 準備 妥當 , 我 就 等待 明天 路人 多起來 的 時候 拋出去 , 現在 這 個 東西 被 我 藏 在 鐵窗 的 凹槽 裡 , 再 用 布頭 給 堵 嚴實 。 等 做完 這 一切 , 我 整 個 人 都 虛脫 了 , 連 抬手 的 力氣 也 沒有 。 我 四處 看 了 看 , 又 瞥見 那 幾 隻 頭顱 , 從 它們 的 表情 中 可以 想像 當初 死 的 時候 是 多麼 地 害怕 和 不 甘心 。 這 個 時候 我 對 那些 頭顱 沒有 原先 那麼 害怕 , 反而 有 一 種 同情感 。 如果 我 逃 不 掉 最後 也 得 是 它們 之中 的 一 員 , 我 舔 了 下 嘴唇 , 漸漸 地 意識 模糊 了 起來 。 我 隱約 感覺 屋子 有些 動靜 , 但是 渾身 沒有 力氣 的 我 , 就 連 眼 也 睜 不 開 。 環境 很 暖和 , 感覺 是 特意 調控 恒溫 的 。 屋子 裡 時 不時 地 會 有 類似 攪拌 的 聲音 , 在 角落 裡 還 能 聽見 蟲子 的 爬動 聲音 。 躺 在 一 堆 人頭 之中 根本別 指望 能 睡著 , 只有 意識 渙散 的 癱 在 角落 裡 , 我 吸 了 好幾 口 氣 , 終於 把 精神 集中 起來 。 這 個 時候 我 隱約 地 感覺到 屋子 裡 似乎 還 有 什麼 東西 在 , 蠟燭 有些 已經 燒到 頭 了 , 屋子 顯得 更加 的 暗 , 有 些 地方 我 看過去 就 是 一 片 漆黑 。 就 在 我 緊張 地 看 著 四周 時 , 突然 發現 東南角 有 兩 隻 眼睛 死死 地 盯 著 我 , 我 肩膀 一 縮 , 本能 地 想要 逃 , 但是 被 綁 得 死死 的 , 就 連 移動 也 很 困難 。 我 看 不 清 它 是 什麼 東西 , 但是 那 種 發 著 綠 光 的 眼睛 , 怎麼 都 不 像是 活人 的 。 我 手 上 連 一 件 自衛 的 武器 也 沒有 , 只有 輕聲 地 問道 : 「 你 是 什麼 東西 ? 是 人 是 鬼 ? 」 那 雙 眼睛 依然 死死 地 盯 著 我 , 絲毫 沒有 動 過 , 一剎那 我 有 一 種 那 是 兩 食 肉 個 燈泡 的 感覺 。 就 在 我 盯 著 那 個 東西 的 時候 , 在 我 的 身邊 響起 了 些 動靜 , 我 低頭 一 看 , 連忙 退後 。 我 哆嗦 地 看 著 一 隻 蒼白 的 手 居然 在 地 上 劃 著 血 字 , 我 心 裡 納悶 這裡 哪兒 來 的 這麼多 血 給 他 寫字 ? 再 細看 就 覺得 那些 血 彷彿 是 從 那 手 中 慢慢 流出來 的 一樣 。 我 警覺 地 看 著 字 , 時 不時 地 抬頭 看 著 那 雙 眼睛 , 那 隻 手 只有 手掌 , 或者 說 我 只 能 看見 手掌 。 它 寫道 : 「 我 是 連 永郝 的 同學 , 也 是 第一 個 被 殺害 的 人 , 我 和 你 一樣 , 也 是 被 抓來 的 。 但是 唯一 的 區別 就 是 我 已經 死 了 , 而 你 即將 會 死 … … 」 我 咽 著 口水 , 心想 那 個 叫 連永郝 的 果然 是 變態 , 喪心病 狂 得 連 自己 的 同學 也 不 放過 。 血 字 在 黑暗 中 閃 著 詭異 的 光亮 , 特別 地 刺眼 。 它 繼續 寫道 : 「 我們 都 是 專門 研究 植物學 和 古代 植物 進化 基因 突變 的 學者 , 但是 他 在 內心 中 卻 十分 自卑 自己 的 出身 , 不過 他 特別 地 孝順 自己 的 母親 。 後來 他們 家 發生 了 事情 , 我 只 知道 他 的 母親 因為 尿毒症 去世 了 , 從此 他 就 變 得 更加 寡言 孤僻 , 言論 開始 十分 偏激 。 「 後來 他 不 知道 從 哪裡 得到 了 一 種 東西 , 那 東西 太 邪惡 了 。 他 說 靠 這 個 邪物 可以 得道 成仙 , 長生不老 , 希望 我 和 他 一起 研究 。 我 對 這 種 東西 十分 地 恐懼 , 勸 他 把 東西 交給 研究所 。 但是 他 根本 不 聽 我 的 勸告 。 我 知道 這 個 東西 的 危害性 , 於是 我 警告 他 , 如果 他 再 私自 研究 我 就 告發 他 , 這 個 東西 是 惡魔 的 化身 , 本 應該 消失 在 歷史 之中 。 但是 沒想到 連永郝 居然 騙 了 我 , 他 說 這 個 東西 突然 發生 了 異變 , 說 他 有 危險 。 我 馬上 趕到 這裡 , 但是 一切 都 只是 連 永郝 這 個 惡魔 的 騙局 。 然後 … … 我 就 死 了 … … 而 那些 東西 依然 還 在 … … 」 血 字 到 這裡 就 停止 了 , 我 不安 地 等 著 接下去 的 字 , 但是 那 隻 手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我 氣 都 不 敢 喘 , 死死 地 盯 著 那 隻 手 , 我 哆嗦 著 問 : 「 後來 呢 ? 那 東西 還 在 哪裡 ? 」 突然間 水缸 劇烈 地 震動 , 彷彿 有 什麼 東西 要 撞開 壓 在 上面 的 石頭 。 我 張 著 嘴巴 , 難以置信 地 看 著 那 個 水缸 。 難道 那 邪惡 的 鬼物 就 在 那 缸子 裡 ? 我 再 低頭 想要 詢問 那 隻 手 的 時候 , 突然 字 沒 了 , 手 也 消失 了 。 我 恐慌 地 看 著 那 個 水缸 上 的 石頭 一點點 被 頂開 , 但是 又 跑不了 , 心 跳到 嗓子眼 , 連 喊 救命 的 力氣 都 沒 了 。 這 個 時候 從 水缸 裡 彷彿 延伸出 很多 的 黑色 霧氣 , 只 聽見 霧氣 裡面 傳來 許多 人 的 哭喊聲 , 聲聲 淒厲 , 彷彿 這 個 水缸 是 通向 地獄 的 通道 , 惡鬼 們 都 要 從 這 水缸 裡 爬上來 。 眼看 那些 黑色 的 霧氣 就 要 靠近 我 , 那 聲聲 的 哀吼 彷彿 就 在 我 耳 邊 嘶吼 一般 。 我 無力 地 揮動 著 雙手 , 但是 手 碰到 黑霧 突然 發生 了 變化 , 我 的 手 變成 了 骷髏 爪子 , 我 再 看看 自己 , 發現 我 下半身 都 變成 了 血淋淋 的 白骨 。 我 狂吼 著 , 發現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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