懊惱 地 看 了 我 一會兒 說 ： 「 這 事 我 該 猜到 ， 當初 看到 那 爛肉 的 時候 我 就 想 可能 是 九僰 噬魂棘 這 東西 ， 但是 這 種 東西 只 能 存在 雲南 一 代 ， 它們 對 溫度 的 要求 很 高 ， 而且 只 食用 年輕 男性 的 肉 。 這 種 東西 早 就 隨著 族 一起 消失 在 雲南 深處 ， 沒想到 他們 竟 能 在 溫室 裡 培養 了 一 株 … … 咳咳 … … 」 話 還 沒 說完 ， 他 突然 咳嗽 了 起來 。 六 子 和 他 的 兄弟 說 了 幾 句 後 ， 那 幾 個 人 看 了 看 我 就 走 了 。 於是 他 罵罵咧咧 地 跑過來 說 ： 「 天殺 的 ， 居然 做 這 種 人祀 的 事 。 喲 ， 老白 ， 你 手 上 的 傷 也 得 快點 處理 ， 否則 失血 過多 就 麻煩 了 。 小安 我 可 告訴 你 ， 你 這 兄弟 絕對 夠意思 ， 你 一 晚上 沒 回來 他 就 找 了 你 一 晚上 ， 最後 還是 白翌 猜 你 熬不住 吃素 和 掛麵 跑 菜場 來 了 ， 他 可是 找 了 一 夜 ， 最後 居然 在 自行車棚 裡 找到 了 你 開 了 鎖 的 自行車 ， 鑰匙 掉 在 地 上 ， 我們 這 才 感覺 事情 可能 不妙 了 。 再 晚 一 步 ， 老子 就 要 永遠 失去 你 這 個 兄弟 了 。 」 說完 居然 也 激動 得 滿 眶 的 眼淚 ， 我 一 聽 心頭 一 熱 ， 感動 地 看 著 白翌 和 六 子 ， 眼淚 就 下來 了 ， 抽 了 幾 下 鼻子 ， 沙啞 著 喉嚨 說 ： 「 老白 … … 真 辛苦 你 了 ， 還 有 六 子 ， 如果 不 是 靠 哥 們兒 幾 個 ， 我 就 得 身首異處 ， 連 具 屍體 也 沒 了 。 」 說完 我 就 覺得 站 都 站 不 穩 了 ， 白翌 連忙 架住 了 我 。 很 快 警車 和 救護車 都 來 了 ， 醫生 在 救護車 上 給 我 做 著 簡單 的 消毒 和 包紮 ， 另外 一 個 護士 也 在 為 白翌 包紮 手臂 上 的 傷 ， 估計 傷口 太 深 ， 白翌 得 留下 傷疤 了 ， 我 不禁 心 裡 十分 過意不去 。 他們 告訴 我 ： 「 還好 傷 的 都 只 是 皮膚 表面 ， 但是 奇怪 的 是 ， 你 身體 好像 特別 能夠 忍受 這 種 灼傷 一樣 。 居然 只 是 一些 表皮 損傷 ， 如果 讓 另外 一 個 人 來 ， 估計 現在 就 得 開 病危 通知 了 。 」 我 眨巴 著 眼睛 ， 白翌 在 一 旁 看 著 我 ， 眼神 若有所思 ， 我 想到 最後 我 本該 被 活活 地 絞死 在 九僰 噬魂棘 之中 ， 顯然 白翌 的 血 讓 它們 發生 了 變化 ， 逃過 了 一 劫 ， 可是 隨後 那些 植物 的 發狂 又 是 怎麼 回 事 ？ 難道 我 真的 有 什麼 特殊 功能 ？ 我 思量 著 得 改天 找 個 機會 好好 地 問問 白翌 ， 總 覺得 他 肯定 知道 些 什麼 東西 ， 但是 現在 還是 好好 地 安靜 養傷 ， 我 已經 沒有 體力 再 去 思考 其他 的 事情 了 。 我 閉上 眼睛 ， 腦子 裡 一直 翻轉 著 最後 一 幕 ， 連永郝 最後 還是 被 那 群 冤死 的 鬼魂 給 拖走 了 ， 或許 他 樣樣 都 猜錯 了 ， 只有 一點 他 沒有 說錯 ， 那 就 是 被 九僰 噬 魂棘 所 殺 的 靈魂 ， 會 永遠 地 依附 在 這 殺人藤 之上 。 但是 為什麼 連永郝 會 得到 那 株 九 僰 噬魂棘 呢 ？ 他 從 哪裡 聽來 這 歪曲 了 的 培植 方法 ， 難道說 他 是 僰族 的 後裔 ？ 他 的 祖先 是 僰族 的 祭祀 ？ 太多 的 疑問 隨著 連 家 父子 的 死亡 而 失去 了 答案 ， 但是 最後 那 一 聲 「 兒子 」 ， 卻 真真切切 地 表達 了 一 個 父親 最後 最 絕望 的 呼喊 。 而 連 永郝 他 扭曲 的 人性 能不能 在 地獄 中 得到 救贖 呢 ？ 誰 都 不 好 說 。 有的 時候 ， 人 就 不能 去 貪求 不可能 得到 的 東西 ， 比如 永生 不 死 。 月下 客圖 ／ 玉煙 先生文 ／ 青丘 今天 和 幾 個 老朋友 聚會 ， 兄弟們 好多 年 沒有 聚 在一起 ， 天南地北 地 海侃 。 說 實話 ， 如果 不 是 明天 還要 上班 ， 我 真 想像 大學 那 時候 拎 著 幾 瓶 啤酒 跑到 大樓 的 屋頂 喝 酒 ， 談 理想 ， 談 未來 。 酒 過 三巡 ， 我 開始 有些 犯睏 ， 瞅 了 下 酒館 的 掛鐘 ， 都 十一點 多 了 。 我 還 得 走 一 段 路 去 通宵夜 班車 那裡 等 夜車 ， 如果 現在 再 不 走 ， 明天 鐵定 遲到 。 於是 我 便 起身 套上 外套 ， 和 兄弟 們 道別 。 一 出 酒館 ， 外頭 非常 黑 ， 路 上 幾乎 沒有 行人 。 我 拉上 外套 的 拉鏈 ， 也 匆匆 地 步入 這 春夜 之中 。 沒 走 多 遠 天空 就 開始 飄起 了 毛毛雨 ， 非常 地 細微 ， 只有 在 車燈 的 強光 下 才 能 看得見 一 絲一絲 猶如 銀線 一般 的 雨絲 。 末班 車站 在 一 條 偏僻 馬路 的 拐角處 ， 位置 很 不 明顯 。 我 看 了 看 手錶 ， 發現 起碼 我 還 得 等上 十多 分鐘 才 有 一 班 車 會 來 。 於是 我 也 只有 無奈 地 從 包 裡 掏出 M P 3 ， 緩緩 的 音樂 使得 周圍 的 氛圍 變 得 十分 地 迷離 ， 雨水 斷斷續續 的 ， 有時候 下 ， 有時候 停 。 我 抹去 臉 上 的 霧氣 ， 感覺到 清明 越來越 近 了 。 就 在 我 稍微 酒醒 之 時 ， 我 突然 感覺 在 對面 馬路 的 草叢 裡 有 一 個 人 在 轉來轉去 ， 看 那 人 貓 著 身體 ， 一點 一點 翻 草叢 ， 找 得 很 著急 ， 弄得 周圍 的 草叢 發出 沙沙 的 聲音 。 我 有些 疑惑 ， 於是 我 瞅 著 沒有 車子 的 時候 ， 快速 地 跑到 街 對面 。 一點 一點 地 靠近 那 個 傢伙 ， 但是 當 我 離近 了 的 時候 ， 突然 鼻子 忍不住 地 一 陣 瘙癢 ， 馬上 就 打 了 個 震天 的 噴嚏 。 那 個 貓 著 腰 的 人 突然 身體 一 抖 ， 緩緩 地 轉過 了 頭 。 但是 那 個 人 並 沒有 逃走 ， 反而 是 慢慢 地 朝 我 這裡 走來 。 藉著 工地 的 施工 燈光 ， 我 終於 看 仔細 這 人 的 長相 ， 因為 燈光 的 關係 ， 把 他 照 得 有些 慘白 。 他 大概 也 就 二十來 歲 ， 看上去 很 年輕 ， 相貌 十分 地 俊朗 ， 但是 衣服 卻 土 得 掉 渣 ， 我 無法 想像 這 個 時候 居然 還 有 年輕人 願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