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1,395 in text YL201760854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, 當然 不會 有 我 。 那 一 天 我 依然 躺 在 家 裡 睡覺 , 同學 又 打來電話 把 我 吵醒 , 他 說 網 上 又 有 最 新 消息 : 里昂 的 爸爸 說 你 拿 了 里昂 的 錢 。 我 不 敢 怠慢 連忙 打開 電腦 , 題德 多 果然 有關 里昂 的 帖子 頁數 又 是 大增 , 有 人 將 里昂 父親 在 酒桌 上 的話 一一 記錄 了 下來 。 在 酒桌 上 里昂 的 父親 喝 紅酒 喝到 醉 , 不停 說 著 一些 里昂 小時候 的 瑣事 , 只是 最後 突然 喊 了 一 句 王八蛋 。 不 知道 這 句 是 不 是 罵 我 , 因為 他 後來 還 說到 里昂 整整 一 年 沒有 給 家 裡 寄 過 一 分 錢 , 以往 里昂 每 年 都 會 寄 四五千 歐元 回家 的 。 我 連忙 到 網 上 銀行 查 我 的 賬號 , 並 沒有 多 一 分 錢 。 想 了 想 我 便 把 視線 轉移到 了 那 兩 個 提包 上 , 從 它們 被 送來 到 現在 我 還 一下 沒有 碰 過 。 我 滿懷 希望 地 打開 提包 的 每 道 拉鏈 , 結果 依然 一無所有 。 想想 自己 也 笑 了 , 里昂 雖然 沒有 女友 , 但 也 不至於 把 錢白 送給 我 。 如果 我 真的 拿到 了 錢 , 被 人 議論 一 番 倒 也 值 了 。 我 仍 不 死心 地 把 我 借給 里昂 的 書 每 一 本 都 仔細 翻過 , 看看 能不能 找到 一 張 支票 , 結果 支票 沒有 找到 , 倒是 在 那 本 《 在 路 上 》 中 掉下 一 張 車票 。 票 是 去往 里昂 旁邊 一 個 小城 V i e e n e 的 , 明天 便是 最後 期限 。 我 已經 忘記 是 怎樣 和 里昂 認識 的 , 好像 從 我們 第一 次 聊天 時 就 已經 熟識 了 。 在 我 來到 法國 半 年 多 以後 , 身邊 的 朋友 大多 都 已經 成 幫 結夥 , 上課 時 坐 在一起 竊竊私語 , 下課 時 也 湊 在一起 大聲 談論 哪 個 超市 商品 折扣 最多 , 或者 炫耀 自己 旅遊 、 打工 的 經歷 。 唯獨 我 依然 一 個 人 坐 在 教室 的 角落 裡面 無 表情 地 看 著 他們 。 突然 一 個 聲音 在 我 身邊 響起 : 「 一 群 傻逼 。 」 這 就 是 里昂 對 我 說 的 第一 句 話 , 我 不置可否 。 可能 是 我 的 態度 引起 了 里昂 的 興趣 , 他 走過來 坐到 我 的 身邊 , 遞給 我 一 枝 煙 , 然後 問 我 從 哪裡 來 。 我 知道 他 一定 以為 我 和 他 一樣 在 法國 已經 待 了 很 久 , 是 從 法國 其他 城市 後 到 的 里昂 。 我 告訴 他 我 剛剛 來 法國 幾 個 月 , 連 里昂城 都 沒有 搞 清楚 。 對於 我 開始 說 的 話 , 里昂 一直 認為 我 是 在 騙 他 。 我們 認識 很 久 以後 他 還 經常 笑 我 , 明明 就 是 一 個 菜鳥 , 怎麼 就 能 裝出 一 副 看透 世態 炎涼 的 樣 。 可是 有 什麼 辦法 , 我 只是 不 愛 說話 , 即便 是 從 中國 飛到 法國 十幾 個 小時 的 飛機 我 也 同樣 一 個 人 安靜 地 待 著 , 就 像 現在 我 坐 在 早晨 第一 班 去 往 V i e e n e 的 火車 上 , 二等 車廂 裡 只有 我 和 另 一 個 中國 女孩 遙遙相對 。 我 也許 應該 走過去 和 她 說話 , 她 已經 幾 次 望 向 我 , 但 我 卻 只是 安靜 地 坐 著 , 就 像 實驗 懸疑 E x p e r i m e n t a l S u s p i c i o n 里昂 在 和 我 滔滔不絕 地 說話 的 時候 , 我 也 只是 這樣 安靜 地 坐 著 。 里昂 說 他 不 是 一 個 多 話 的 人 , 和 中國人 在一起 的 時候 從來 沒有 一點 想 說話 的 欲望 。 但 和 我 在一起 的 時候 , 總是 他 在 說話 我 在 聽 。 用 他 的 話 說 如果 兩 個 人 待在 一塊 什麼 也 不 說 就 太 像 法國 文藝片 了 。 比起 不 說話 來 , 兩 個 人 莫名其妙 地 成為 朋友 更 像是 文藝片 所為 。 那 天 在 上課 時 里昂 沒有 回到 自己 的 座位 而是 一直 坐 在 我 的 旁邊 , 以後 的 日子 也 是 如此 。 其實 我 和 里昂 相見 的 日子 並 不 太多 , 有時 他 需要 打工 , 而 大多 時間 是 我 不 去 上課 。 那時 我 還 住 在 學生 公寓 , 我 把 自己 關 在 屋子 裡 不 拉 窗簾 也 不 開燈 。 里昂 第一 次 來 找 我 , 敲開 我 的 門 小聲 地 問 我 是 不 是 參加 了 什麼 邪教 組織 。 我 說 自己 不過 是 不 喜歡 陽光 。 里昂 對於 我 的 話 很 是 有些 不以為然 , 他 告訴 我 里昂 有 最 好 的 陽光 。 為了 證明 自己 所 說 的 不 是 假話 , 我 硬是 被 他 拉到 了 S a n e 河 邊 , 曬 了 一 下午 的 太陽 , 結果 從 那 次 以後 我 也 養成 了 在 河 邊 曬太陽 的 習慣 。 我 坐 在 V i e e n e 城 的 河 邊 想起 那時 的 情景 , 不由得 一 個 人 笑出 聲 來 。 除去 少 了 地鐵 和 t r a m w a y ( 里昂 的 輕軌 列車 ) 、 一些 高樓 , 多 了 些 山坡 小路 和 城市 邊 大 片 大 片 的 田野 , V i e e n e 和 里昂 並 沒有 太多 的 不同 。 其實 法國 的 城市 分別 都 不 大 , 在 法國 待 得 久 了 就 會 以為 整 個 歐洲 都 差不多 , 無論 從 建築 還 有 城市 的 格局 , 甚至 包括 所有 城市 內 都 會 有 一 條 河 貫穿 , 當然 這 可能 僅僅 是 我 個人 的 錯覺 。 雖然 這 個 小城 比起 里昂 還要 安靜 、 祥和 , 但 只 花 了 一 個 小時 我 就 把 整 個 市區 給 轉完 了 , 我 不 明白 為什麼 從不 喜歡 鄉村 的 里昂 會 選擇 來 這裡 。 當 我 再 回到 市中心 的 教堂 時 , 我 又 看到 了 和 我 同 車 的 女孩 , 她 坐 在 教堂 的 臺階 上 , 我 經過 時 正好 有 風 吹過 , 她 慌忙 按住 了 自己 的 裙子 。 她 說 她 是 來 V i e e n e 找 工作 的 。 V i e e n e 是 夏季 打工 的 地方 , 這裡 的 農場 種 了 好多 櫻桃 , 成熟 時 農夫 會 請 學生 幫忙 採摘 , 這 算得上 是 中國 留學生 最 題 德多 普遍 的 工作 了 。 我 笑 她 怎麼 這 個 時候 就 跑來 了 , 至少 提前 了 半 個 月 。 她 說 自己 已經 在 V i e e n e 轉 了 幾 圈 , 可是 因為 法語 太 差 根本 不 敢 開口 和 人 說話 。 說 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