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」 「 這 就 對了 ， 你 可能 就是 下 一 位 遇害 者 。 好自為之 啊 。 」 「 我 會 的 。 但 別 以為 你 那 個 女巫 能 讓 我 得 十二指腸 潰瘍 或 西班牙 感冒 而 死掉 （ Spanish flu ， 一九一八年 於 歐美 大 流行 的 流行性 感冒 ， 短短 數 月 間 造成 數千萬 人 死亡 。 西班牙 對 此 種 病毒 做 了 完整 的 紀錄 並 公諸於世 ， 此 類型 感冒 遂 被 稱 之 為 西班牙 感冒 。 典型 症狀 為 出血 、 發燒 發冷 、 肺積水 等 ， 感染 者 數 小時 內 即 可能 喪命 ） ！ 」 「 聽 著 ， 吉姆 。 我 想 查證 一下 賽澤‧格雷 那 番 話 的 真實性 。 你 願意 幫 我 的 忙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才 不 幫 ！ 我 真 不 懂 ， 像 你 這 種 受 過 高等 教育 的 聰明 人 ， 居然 會 被 她 那 套 胡言亂語 牽 著 鼻子 走 。 」 我 歎 口 氣 說 ： 「 你 不能 換 個 說法 嗎 ？ 我 都 聽膩 了 。 」 「 『 廢話連篇 』 。 這樣 有 覺得 好 點 嗎 ？ 」 「 不 覺得 。 」 「 你 是 個 頑固派 ， 對 不 對 ， 馬克 ？ 」 「 依 我 看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有 些 人 就 是 頑固 ！ 」 10 格倫道爾 社區 非常 新 ， 散佈成 一 個 不 規則 的 半圓形 ， 其 下半部 仍 有 建築 工人 在 施工 。 中央 大約 一半 的 地方 ， 有 個 門 上 掛 著 「 艾佛勒斯特 」 的 牌子 。 一 個 圓形 背影 正在 花園 邊 種植 球莖 植物 ， 雷振 警官 馬上 認出 是 查考利‧奧斯本 先生 。 他 推 門 而 入到 了 裏面 ， 奧斯本 先生 站直 身子 ， 看看 是 什麼 人 闖 了 進來 。 認出 來訪 者 之後 ， 他 原本 紅 著 的 臉 更 紅 了 ， 露出 喜色 。 雖然 住在 鄉下 ， 可是 奧斯本 先生 看起來 和 在 倫敦 開店 時 差不多 。 他 穿著 耐穿 的 農夫鞋 、 襯衫 袖子 捲起 ， 但 即使 如此 裝扮 ， 他 外表 依然 顯得 乾淨 整潔 。 他 用 手帕 小心翼翼 地 擦掉 圓禿 頭頂 上 的 幾 顆 閃亮 汗珠 後 ， 才 走上 前來 迎接 來客 。 「 雷振 警官 ！ 」 他 歡快 地 喊道 ， 「 你 來 了 真 是 我 的 榮幸 ， 真的 是 ， 警官 。 我 收到 你 的 回函 ， 可是 我 沒想到 你 本人 會 來 。 歡迎 光臨 寒舍 。 歡迎 造訪 艾佛勒斯特 。 這 個 名字 或許 嚇 了 你 一 跳 ？ 我 一直 對 喜瑪拉雅山 感興趣 ： 艾德蒙‧希勒利 爵士 去 珠穆朗瑪峰 探險 時 ， 我 每 天 都 仔細 留意 報 上 的 每 一 則 報導 。 他 真 是 個 偉人 ！ 真 有 耐力 ！ 著實 為 祖國 爭光 。 從來 沒 吃 過 什麼 苦 的 我 ， 最 佩服 那些 征服 高山 或 穿越 重重 冰山 航行 到 極 地 去 探險 的 人 。 請 進 ， 請 進 ， 隨便 喝 點 飲料 。 」 奧斯本 先生 領 著 雷振 走進 一 間 狹小 的 平房 ， 房間 內 雖 沒有 幾 件 家具 ， 卻 顯得 整潔 有 序 。 「 還 沒有 完全 整理好 ， 」 奧斯本 先生 解釋 道 ， 「 只要 有空 ， 我 就 參加 本地 的 拍賣會 。 那樣 才 能 用 一般 店 裏 四分之一 的 價錢 買到 好 東西 。 你 想 喝 點 什麼 ？ 雪利酒 ？ 啤酒 ？ 茶 ？ 我 馬上 就 可以 燒 好 水 。 」 雷振 表示 想 喝 啤酒 。 「 啤酒 來 了 。 」 奧斯本 先生 說 ， 一會兒 他 便 拿 著 兩 個 錫 鋁 合金 的 大 酒杯 進來 ， 並 說 ， 「 坐下來 休息 一會兒 。 艾佛勒斯特 。 哈哈 ！ 我 這 棟 房子 的 名字 有 雙重 意義 。 我 一向 喜歡 開 點 小玩笑 。 」 寒暄 之後 ， 奧斯本 先生 帶 著 渴望 的 神情 俯身 向 前 說 ： 「 我 的 消息 對 你 有用 吧 ？ 」 雷振 盡可能 用 緩慢 的 口氣 說 ： 「 恐怕 並 不如 我們 預期 的 有用 。 」 「 唉 ， 我 承認 我 有點 失望 。 不過 說真的 ， 我 認為 不能 因為 一 位 紳士 和 戈曼 神父 朝 同 一 個 方向 走 ， 就 認定 他 是 殺死 神父 的 兇手 。 這樣 想 太 天真 了 。 而且 據 我 所 知 ， 那 位 魏納博 先生 既 富有 又 受 當地人 敬重 ， 一直 活躍 於 上流 社會 。 」 「 問題 是 ， 」 雷振 說 ， 「 你 在 那 天 晚上 看到 的 那 個 人 不可能 是 魏納博 先生 。 」 「 哦 ， 但 他 確實 是 ， 我 絕對 不 懷疑 我 的 判斷 。 我 從來 沒有 認錯 人 。 」 「 恐怕 你 這 次 就 錯 了 ， 」 雷振 客氣 地 說 ， 「 你 知道 ， 魏納博 先生 患 了 脊髓炎 ， 腰部 以下 已經 癱瘓 三 年 了 ， 雙腿 根本 無法 行動 。 」 「 脊髓炎 ！ 」 奧斯本 先生 叫道 ， 「 啊 ， 老天爺 ， 老天爺 … … 那 看來 的確 不 是 。 然而 ── 對不起 ， 雷振 警官 。 希望 你 不要 見怪 ， 事實 真是 那樣 的 嗎 ？ 我 的 意思 是 ， 你 有 確鑿 的 醫學 證明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奧斯本 先生 ， 我們 有的 。 魏納博 先生 的 主治 醫生 是 哈利 大街 的 威廉‧達格代 爵士 ， 他 是 醫學界 相當 有 聲望 的 名醫 。 」 「 當然 ， 當然 ， 皇家 醫學院 畢業 的 嘛 。 非常 有名 的 人物 ！ 啊 ， 老天 ， 我 好像 錯 得 一塌糊塗 。 我 當時 非常 肯定 。 結果 白白 浪費 了 你們 好多 精力 。 」 「 你 別 那樣 說 ， 」 雷振 很 快 回答 道 ， 「 你 的 消息 還是 很 有 價值 。 顯然 ， 你 看到 的 人 很 像 魏納博 先生 ── 而 魏納博 先生 的 相貌 很 特別 ， 所以 這 個 消息 便 很 有用 ， 因為 符合 那 種 特徵 的 人 一定 不 多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是 的 ， 」 奧斯本 先生 情緒 好了 些 ， 「 有 犯罪 嫌疑 ， 而且 長 得 像 魏納博 的 人 一定 不 多 。 蘇格蘭 警場 的 檔案 裏 ── 」 他 一 臉 期待 地 看 著 警官 。 「 可能 沒有 那樣 簡單 ， 」 雷振 緩緩 地 說 ， 「 那 個 人 也許 沒有 前科 記錄 。 而且 從 另 一 個 角度 看 ， 如 你 剛才 所 言 ， 沒有 理由 認為 那 個 人 就 是 攻擊 戈曼 神父 的 人 。 」 奧斯本 先生 看起來 又 洩 了 氣 。 「 請 你 原諒 我 。 我 太 一廂情願 了 … … 我 一直 很 想 能 在 殺人案 開庭 的 時候 做證 … … 他們 絕對 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