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， 「 我們 從 舊 維多利亞 劇院 出來 用 晚餐 時 遇到 的 那 個 帕比 什麼 的 ， 她 知道 這 件 事 ， 她 一定 知道 ， 否則 她 不會 說出 那些 話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可是 當 我 問 她 時 ， 她 怕 得 不得了 ， 而且 馬上 就 避開 了 。 她 嚇壞 了 ， 什麼 都 不 肯 說 。 」 「 這 個 問題 我 可以 幫忙 ， 」 金潔 信心 十足 地 說 ， 「 她 不 肯 對 你 說 的 事 ， 可能 會 告訴 我 。 你 能 安排 我們 見 個 面 嗎 ？ 你 的 朋友 、 她 、 你 和 我 ， 一起 去 看 場戲 或者 吃 晚飯 什麼 的 。 」 她 好像 遲疑 了 一會 又 說 ， 「 會不會 太 破費 ？ 」 我 向 她 保證 說 ， 這 花費 我 還 負擔得起 。 「 至於 你 ── 」 金潔 想 了 一會 慢慢 地 說 ， 「 我 認為 ， 你 最好 從 棠瑪希‧塔克頓 那 方面 著手 。 」 「 但 如何 著手 ？ 她 已經 死 了 呀 ！ 」 「 如果 你 的 想法 沒 錯 ， 那 她 就 是 被 人 害死 的 ！ 而且 『 白 馬 』 也 參與 其中 。 這 有 兩 種 可能 ， 要不是 她 後母 ， 就是 在 路易 咖啡館 與 她 打架 的 那 個 女孩 。 她 搶 了 那 個 女孩 的 男朋友 ， 或許 還 打算 嫁給 他 。 要是 她 真的 對 那 個 小伙子 一往情深 ， 恐怕 她 後母 或 那 女孩 就 難以 忍受 了 。 她們 兩 人 都 可能 去 『 白 馬 』 。 從 這 方面 也 可以 理出 線索 。 你 知不知道 那 女孩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「 我 想 叫 露露 。 」 「 是 不 是 略帶 淺灰 的 金髮 、 中等 個頭 、 胸部 很 豐滿 ？ 」 我 說 描述 得 沒 錯 。 「 我 見 過 她 ， 她 是 叫 露露‧艾利斯 。 算是 個 小富婆 。 」 「 看起來 不 太 像 。 」 「 那 幫 人 都 這樣 ， 可是 她 的確 有錢 。 總之 ， 她 付得起 給 『 白 馬 』 的 費用 。 我 猜 ， 『 白 馬 』 總 不會 白白 替 人 做 事 吧 。 」 「 難以 想像 。 」 「 你 得 去 查查 那 個 後母 。 她 的 住地 離 你 較 近 。 去 看看 她 ── 」 「 我 不 知道 她 住 在 哪裏 。 」 「 路易 對 棠咪 的 家 略知一二 。 我 想 他 會 知道 她 住在 哪 個 郡 ， 其他 的 細節 另外 再 去 查查 相關 資料 就 好 了 ── 我們 真是 太 傻 了 ！ 你 去 看看 《 泰晤士報 》 上登 的 訃聞 ， 再 去 查查 她 的 檔案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我 去 找 她 後母 總得 有 個 理由 吧 。 」 我 遲疑 地 說 。 金潔 說 那 容易 得很 。 「 你 知道 ， 你 是 個 有 身份 有 地位 的 人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你 是 歷史學家 ， 公開 演講 過 ， 也 出 過 書 。 塔克頓 太太 會 有 印象 ， 或許 見到 你 會 高興 得 不得了 呢 。 」 「 那 理由 呢 ？ 」 「 說 你 對 她 房屋 感興趣 怎樣 ？ 」 金潔 建議 道 ， 「 如果 那 是 棟 古 建築 ， 總 有 些 東西 值得 一 看 。 」 「 但 那 可能 與 我 研究 的 時代 無關 。 」 我 反駁 道 。 「 她 又 不 知道 。 」 金潔 說 ， 「 大家 總 以為 任何 東西 只要 有 百 年 以上 的 歷史 ， 便 能 引起 歷史學家 或 考古學家 的 興趣 。 不然 說 去 看 她 的 畫 好 不 好 ？ 一定 有 幾 張 古畫 。 你 先 與 她 約好 時間 ， 去 的 時候 盡量 熱情 一些 ， 說 點 好 話 。 然後 你 說 你 見 過 她 女兒 ── 她 的 繼女 ， 說 她 的 死真 讓 人 悲傷 等等 。 接下來 你 突然 提起 『 白 馬 』 ， 要是 你 願意 ， 可以 裝 得 邪惡 一點 。 」 「 然後 呢 ？ 」 「 然後 你 就 觀察 她 的 反應 。 當 你 突然 提起 『 白 馬 』 時 ， 如果 她 曾 感到 內疚 ， 我 認為 她 一定 會 露出 一些 蛛絲馬跡 。 」 「 如果 真是 這樣 ── 那 接下來 該 怎麼辦 ？ 」 「 最 重要 的 是 先 了 解 我們 是否 查對 了 方向 。 一但 確定 之後 ， 我們 便 全速 調查 下去 。 」 她 點 著 頭 ， 若有所思 地 又 說道 ： 「 還 有 一 件 事 。 你 覺得 那 個 姓 格雷 的 女人 為什麼 要 將 她們 的 事情 都 告訴 你 ？ 她 為什麼 如此 友善 ？ 」 「 最 簡單 的 答案 ， 就是 她 太 傻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指 這 個 。 我 的 意思 是 ， 為什麼 是 你 ？ 她 為什麼 挑中 你 ？ 我 懷疑 你 是 不 是 有 什麼 關聯 ？ 」 「 與 什麼 有 關聯 ？ 」 「 等一 等 ， 讓 我 理 一 理 頭緒 。 」 我 等 了 一會兒 。 金潔 用力 搖 了 搖頭 ， 然後 說 ： 「 假設 ── 僅僅 是 假設 ， 那 個 叫 帕比 的 女孩 了解 『 白 馬 』 的 事 ── 不 是 親身 經歷 ， 而是 道聽途說 的 。 聽說 她 是 那 種 別人 閒聊 時 不會 太 留心 的 女孩 ， 可是 事實 上 常 出人意料 地 聽見 了 許多 。 看起來 有點 傻氣 的 人 多半 是 這樣 。 可能 她 那 天 晚上 與 你 談話 時 被 人 聽到 了 ， 有 人 威脅 她 ， 於是 第二 天 你 去 找 她 時 ， 她 嚇壞 了 ， 什麼 都 不 肯 說 。 但 你 去 找 她 的 事 已經 傳開 了 。 你 有 什麼 理由 去 問 她 呢 ？ 你 又 不 是 警察 。 最 恰當 的 理由 便是 ： 你 可能 是 個 委託人 。 」 「 但 事實 上 ── 」 「 我 告訴 你 ， 這 是 符合 邏輯 的 。 你 聽說 過 這 件 事 的 傳聞 ， 你 便 去 調查 ， 為 了 你 個人 的 目的 。 不久 ， 你 出現 在 馬奇迪平村 的 園遊會 上 。 你 被 帶到 白 馬 去 ── 假定 是 你 自己 想 去 的 ── 然後 發生 什麼 事 呢 ？ 賽澤‧格雷 當然 要 直接 跳出來 賣弄 她 的 嘴皮子 。 」 「 我 想 這 是 可能 的 。 」 我 想 了 想 問道 ， 「 你 認為 她 真 有 她 吹噓 的 那 種 本事 嗎 ， 金潔 ？ 」 「 我 個人 傾向於 她 沒有 ！ 但 什麼 怪事 都 可能 發生 ， 特別 是 在 催眠術 的 作用 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