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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 什麼 有 關聯 ? 」 「 等一 等 , 讓 我 理 一 理 頭緒 。 」 我 等 了 一會兒 。 金潔 用力 搖 了 搖頭 , 然後 說 : 「 假設 ── 僅僅 是 假設 , 那 個 叫 帕比 的 女孩 了解 『 白 馬 』 的 事 ── 不 是 親身 經歷 , 而是 道聽途說 的 。 聽說 她 是 那 種 別人 閒聊 時 不會 太 留心 的 女孩 , 可是 事實 上 常 出人意料 地 聽見 了 許多 。 看起來 有點 傻氣 的 人 多半 是 這樣 。 可能 她 那 天 晚上 與 你 談話 時 被 人 聽到 了 , 有 人 威脅 她 , 於是 第二 天 你 去 找 她 時 , 她 嚇壞 了 , 什麼 都 不 肯 說 。 但 你 去 找 她 的 事 已經 傳開 了 。 你 有 什麼 理由 去 問 她 呢 ? 你 又 不 是 警察 。 最 恰當 的 理由 便是 : 你 可能 是 個 委託人 。 」 「 但 事實 上 ── 」 「 我 告訴 你 , 這 是 符合 邏輯 的 。 你 聽說 過 這 件 事 的 傳聞 , 你 便 去 調查 , 為 了 你 個人 的 目的 。 不久 , 你 出現 在 馬奇迪平村 的 園遊會 上 。 你 被 帶到 白 馬 去 ── 假定 是 你 自己 想 去 的 ── 然後 發生 什麼 事 呢 ? 賽澤‧格雷 當然 要 直接 跳出來 賣弄 她 的 嘴皮子 。 」 「 我 想 這 是 可能 的 。 」 我 想 了 想 問道 , 「 你 認為 她 真 有 她 吹噓 的 那 種 本事 嗎 , 金潔 ? 」 「 我 個人 傾向於 她 沒有 ! 但 什麼 怪事 都 可能 發生 , 特別 是 在 催眠術 的 作用 下 。 譬如 , 要 一 個 人 第二 天 下午 四點 去 咬 一下 蠟燭 , 那 個 人 就 會 不自覺 地 照辦 。 就 是 這 類 事 。 再 譬如 , 在 一 個 通電 的 盒子 裏 滴 一 滴 血 , 便 可以 告訴 你 兩 年 之內 你 會不會 得 癌症 。 這些 事 聽起來 很 玄 , 但 並非 完全 是 假 的 。 至於 賽澤 ── 我 不 願 認為 那 是 真 的 , 但 我 很 擔心 有 那 種 可能 ! 」 「 是 的 , 」 我 沈鬱 地 說 , 「 你 說 得 很 對 。 」 「 我 可以 在 露露 身 上 下 點 功夫 , 」 金潔 若有所思 地 說 , 「 我 知道 在 許多 地方 都 可以 碰到 她 , 路易 大概 也 知道 一些 情況 。 」 「 但 首要 的 , 」 她 補充 道 , 「 就是 與 帕比 聯絡 上 。 」 這 件 事 安排 起來 很 輕鬆 。 三 天 後 的 一 個 晚上 , 大衛 有空 , 於是 我們 約好 一起 去 聽 音樂會 , 大衛 陪 著 帕比 一起 來 了 。 我們 到 幻想園 共進 晚餐 。 我 注意到 金潔 和 帕比 一起 去 了 洗手間 , 過 了 好一會兒 才 回來 , 兩 人 看來 相處 融洽 。 由於 金潔 的 暗示 , 我們 晚餐 時 沒有 提起 任何 引起 爭論 的 話題 。 最後 , 我們 終於 分手 了 , 我 開車 送 金潔 回家 。 「 沒有 什麼 值得 報告 的 , 」 金潔 輕快 地 說 , 「 我 與 露露 談 過 了 。 那 天 她們 是 為 了 吉恩‧普萊登 才 吵起來 的 。 那 人 不 是 個 好 東西 , 貪財 好利 , 可是 女孩 們 都 喜歡 他 。 他 在 露露 身 上 花 了 很 大 的 功夫 , 可是 棠咪 插 了 進來 。 露露 說 他 一點 都 不 喜歡 棠咪 , 只 想要 她 的 錢 ── 不過 這 可能 只是 露露 自己 的 猜測 。 反正 他 一 腳 踢開 了 露露 , 她 自然 很 吃醋 。 照 她 的 說法 , 那 天 她們 並 沒有 吵架 , 只 是 女孩 間 鬧鬧 意氣 。 」 「 女孩 間 鬧 意氣 ? 她 把 棠咪 的 頭髮 都 連 根 拔起 了 ! 」 「 我 僅僅 是 傳達 露露 告訴 我 的 話 。 」 「 她 看起來 很 友善 。 」 「 哦 , 她們 都 喜歡 談 自己 的 事情 。 只要 有 人 願意 聽 , 她們 可以 與 任何 人 大談 特 談 。 反正 , 現在 露露 又 有 了 一 個 新 的 男朋友 ── 另 一 個 花花公子 , 但 我 敢 說 她 已經 迷上 他 了 。 所以 在 我 看來 , 她 不可能 求助 於 白 馬 。 我 提到 過 白 馬 , 可是 她 沒有 反應 。 我 認為 你們 可以 不用 管 她 了 。 路易 也 認為 她 沒 什麼 , 可是 他 認為 棠咪 對 吉恩 很 認真 。 吉恩 追 她 追 得 很 緊 。 關於 那 個 後母 , 你 有 什麼 結果 ? 」 「 她 出國 了 , 明天 回來 。 我 寫 了 封 信 給 她 , 或者 說 , 我 讓 我 的 秘書 寫 了 封 信 , 要求 約 個 時間 見見面 。 」 「 好 的 。 我們 的 事情 進展 得 很 順利 。 希望 一切 都 不 是 白費 功夫 。 」 「 但願 如此 ! 」 「 會 有 收穫 的 , 」 金潔 熱心 地 說 , 「 這 案件 基本 上 好像 是 這樣 : 戈曼 神父 遭 殺害 之前 , 被 一 個 垂死 的 女人 找去 , 他 之所以 被 害 是 因為 那 女人 告訴 他 一些 事情 或 坦白 了 一些 罪過 。 那 女人 後來 怎樣 了 ? 她 死 了 嗎 ? 她 是 誰 ? 應該 從 這 上面 找 些 線索 。 」 「 她 死 了 。 我 對 她 沒 什麼 了解 。 我 想 她 大概 姓 戴維斯 。 」 「 哎 , 你 能不能 查出 更多 的 資料 ? 」 「 我 盡力而為 。 」 「 如果 我們 能 查出 她 的 背景 , 也許 可以 知道 她 的 消息 是 怎麼 來 的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你 的 意思 了 。 」 第二 天 清晨 , 我 便 打電話 給 吉姆‧科雷根 , 向 他 提出 後面 這 個 問題 。 「 讓 我 想想 。 我們 調查 過 , 可是 沒 什麼 結果 。 戴維斯 不 是 她 的 姓 , 所以 調查 時 浪費 了 一些 時間 。 你 等 一 等 , 我 當時 做 了 些 記錄 … … 哦 , 對 啦 , 找到 了 。 她 姓 亞切爾 , 她 的 丈夫 是 個 二流 騙子 。 她 離開 他 之後 , 恢復 了 娘家 的 姓 。 」 「 亞切爾 是 個 什麼 樣 的 騙子 ? 現在 在 哪兒 ? 」 「 哼 , 是 個 小偷 。 專 從 百貨店 的 櫃台 上 順手 牽 羊 , 不管 值 不 值錢 。 他 現在 已經 死掉 了 。 」 「 那 就 派不上 用場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戴維斯 太太 生前 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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