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162 in text YL2014078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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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白 馬 的 事務 還不是 很 了解 。 」 「 所以 你 不 放心 ? 是 的 , 許多 人 都 不 放心 。 赫拉修 ( Horatio , 莎士比亞 劇本 〈 哈姆雷特 〉 中 之 人物 , 哈姆雷特 的 好友 ) , 天 上 人間 , 無奇不有 。 坦白 說 , 我 也 不 太 了解 , 可是 它 的確 管用 , 在 許多 方面 效果 非常 神奇 。 」 「 如果 你 在 這 方面 再 多 解釋 一下 ── 」 我 已 認定 了 自己 扮演 的 新 角色 ── 謹慎 、 急切 , 但 膽怯 。 布雷德 先生 顯然 經常 遇到 這 種 性格 的 顧客 。 「 你 知不知道 那 個 地方 ? 」 我 迅速 做出 判斷 : 說謊 不 是 個 好 辦法 。 「 我 ── 知道 。 是 的 , 我 和 幾 個 朋友 去 過 , 他們 帶 我 去 了 那兒 ── 」 「 迷人 的 老 酒館 。 充滿 了 歷史 情趣 。 她們 把 它 修復 得 很 好 。 那麼 , 你 見 過 她 了 , 我 的 朋友 格雷 小姐 ? 」 「 對 ── 對 , 當然 。 她 是 一 個 獨特 的 女人 。 」 「 可 不 是 嗎 ? 是 的 , 可 不 是 嗎 ? 你 說 得 對 極了 。 一 個 獨特 的 女人 , 有 一 種 超凡 的 力量 。 」 「 她 所 說 的 事 , 實在 ── 呃 , 不可能 吧 ? 」 「 對 極了 。 問題 就 在 這裏 。 她 說 她 能 辦到 的 事 都 是 別人 認為 不可能 辦到 的 ! 每 個 人 都 這樣 說 。 例如 , 在 法庭 上 ── 」 他 黑珠子 似的 眼珠 , 直 盯 著 我 的 眼睛 。 布雷德 先生 刻意 又 強調 了 一 遍 : 「 例如 , 在 法庭 上 ── 這 就 會 顯得 荒謬 可笑 ! 要是 那 女人 站起來 承認 自己 是 兇手 , 靠 遙控 、 『 意願 的 力量 』 之類 的 玩意兒 殺人 , 法庭 絕不 可能 接受 ! 就算 她 說 的 是 真話 ( 理智 正常 的 人 , 像 你 與 我 , 都 不會 相信 的 ! ) , 在 法律 上 也 是 無效 的 。 法律 的 條款 上 沒有 所謂 靠 遙控 殺人 的 兇犯 , 認為 那 是 荒謬 的 。 這 便是 整 件 事 最 漂亮 的 地方 ── 你 想 一 想 , 你 也 會 欣賞 這 一 點 的 。 」 我 明白 他 是 在 向 我 保證 , 英國 法律 上 沒有 懲治 用 神力 殺人 的 條例 。 要是 我 僱 人 用 棍子 或 刀器 殺人 , 我 就是 同謀犯 。 但 如果 我 要求 賽澤‧格雷 用 巫術 殺人 , 那 法庭 就 管不著 。 這 便是 , 照佈 雷德利 先生 的 說法 , 這 件 事 中 最 漂亮 的 一 點 。 我 滿腹 的 懷疑 立刻 爆發 了 出來 , 我 大聲 叫道 : 「 活見鬼 , 這 太 玄 了 , 我 不 相信 , 這 是 不可能 的 ! 」 「 我 同意 你 的 看法 , 真 的 。 賽澤‧格雷 是 一 個 獨特 的 女人 , 當然 也 有 某 種 很 獨特 的 能力 , 可是 我們 不 完全 相信 她 的 話 。 誠如 你 所 說 , 這 太 玄 了 。 到 了 這 個 時代 , 誰 也 不 相信 有 人 能 坐 在 英格蘭 的 一 間 平房 裏 , 發出 腦電波 之類 的 東西 , 讓 別人 無緣無故 地 生病 死亡 。 」 「 但 她 說 她 能 做到 ? 」 「 哦 , 是 的 , 當然 她 也 有 法力 ── 她 是 蘇格蘭人 , 那 個 種族 的 人 都 有 預知力 。 真 有 那麼 回 事 。 有 一點 我 相信 , 而且 毫不 懷疑 , 那 就 是 , 」 他 俯身 向 前 , 不斷 地 晃 著 食指 說 , 「 賽澤‧格雷 的確 可 預知 別人 何時 大限 將 至 。 那 是 一 種 天賦 。 她 有 那 種 本事 。 」 他 又 靠 回 椅背 , 審視 著 我 。 我 等 著 他 繼續 說 下去 。 「 讓 我們 來 假設 一下 。 如果 有 人 , 你 或 另外 一 個 人 , 很 想 知道 ── 譬如 愛莉莎 姑婆 什麼 時候 死 。 你 必須 承認 , 預先 獲知 這 種 事 很 有 幫助 , 沒 什麼 不 仁義 的 地方 。 這 沒 什麼 不 對 , 只是 未雨稠繆 , 讓 人 知道 該 訂 什麼 計劃 。 譬如說 , 到 十一月 時 , 會不會 有 一 大 筆 收入 進來 。 如果 能 確定 這 一 點 , 就 可以 做 一些 有效 的 選擇 。 死亡 是 件 很 難說 的 事 。 如果 有 醫生 的 鼓勵 , 愛莉莎 姑婆 也許 會 再 活 十 年 。 當然 , 你 很 喜歡 那 老太太 , 可是 要 能 早點 知道 她 的 死期 , 會 多麼 方便 。 」 他 停 了 一 停 , 又 略微 俯身 向 前 說 : 「 這 正 是 我 的 用處 。 我 是 個 喜歡 打賭 的 人 。 什麼 都 賭 ── 自然 得 依 我 的 條件 。 你 來 找 我 , 那麼 你 自然 不會 拿 一 位 老太太 的 死 來 打賭 , 那 會 為 你 健全 的 心靈 帶來 極 大 負擔 。 所以 我們 換 個 方式 說話 , 我們 雙方 約定 好 賭金 後 , 你 打賭 愛莉莎 姑婆 到 耶誕節 仍 朝氣蓬勃 , 談笑風生 , 我 則 賭 她 正好 相反 。 」 那 雙 黑 珠子 似的 眼珠 又 在 我 臉 上 打轉 。 「 這 一 點 都 不 違反 什麼 , 對 不 對 ? 很 明顯 , 我們 兩 人 在 這 件 事 上 意見 不合 , 我 說 愛莉莎 姑婆 就 要 死 了 , 你 說 她 不會 , 所以 我們 訂下 契約 。 我 說 兩 週 內 會 見到 愛莉莎 姑婆 的 訃聞 , 你 說 不會 。 如果 你 正確 , 我 付錢 給 你 ; 如果 你 錯 了 , 你 ── 付錢 給 我 ! 」 我 看 著 他 , 試 著 裝出 一 個 人 想 除掉 一 個 富有 的 老太太 時 的 樣子 。 接著 我 又 從 被 敲詐 者 的 角度 去 想 , 似乎 這樣 的 角色 對 我 而言 比較 容易 : 有 人 敲詐 了 我 好多 年 , 我 再 也 忍受 不 下去 了 。 我 希望 他 死 , 而 自己 又 沒有 勇氣 殺死 他 , 但 我 願意 付出 任何 代價 ── 是 的 , 任何 代價 ── 我 開口 了 , 聲音 有點 嘶啞 , 彷彿 我 真是 那 位 被 敲詐 者 。 「 什麼 條件 ? 」 布雷德 先生 迅速 改變 了 態度 , 變 得 很 愉快 , 幾近 輕浮 。 「 打 一 開始 , 你 指 的 就 是 這 個 , 對 不 對 ? 『 多少 錢 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