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 是 在 向 你 招手 。 」 「 有 這 種 可能 ， 我 想 。 」 我 回憶起 了 那 天 的 情景 。 「 然後 你 去 找 布雷德 ， 正中 他們 下懷 。 你 上鉤 了 ！ 你 是 他們 的 希望 ── 」 她 興奮 而 自豪 地 停 了 一 停 ， 語氣 中 包含 著 什麼 ── 但 我 不 是 很 明白 。 「 我 還是 認為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他們 會 很 細心 地 調查 的 。 」 「 當然 。 」 金潔 很 贊同 。 「 要 虛構 一 個 復活 過來 的 太太 是 可以 ， 可是 她們 一定 會 打聽 細節 ， 像 她 住 在 哪兒 等等 。 要是 我 支支吾吾 的 ── 」 「 你 用不著 支吾 ， 為了 讓 此 事 天衣無縫 ， 你 太太 當然 得 在 倫敦 ── 她 將 會 在 那兒 ！ 用不著 沮喪 ， 」 金潔 說 ， 「 我 就 是 你 太太 ！ 」 ＊　＊　＊ 我 凝視 著 她 。 或者 說 ， 是 目瞪口呆 地 看 著 她 。 我 很 驚訝 她 居然 沒有 笑出來 。 我 回過神 來 ， 她 說 ： 「 不要 那麼 驚慌失措 ， 我 又 不 是 向 你 求婚 。 」 我 終於 開口 道 ： 「 你 不 知道 你 在 說 什麼 。 」 「 我 當然 知道 。 我 的 建議 切實 可行 ── 而且 可以 免除 局外人 受到 傷害 。 」 「 可是 你 自己 卻 很 危險 。 」 「 我 會 小心 的 。 」 「 不行 ， 這 不行 ， 會 露出 破綻 的 。 」 「 哦 ， 不會 的 。 我 已 全盤 考慮 過 了 。 我 可以 帶 著 一 兩 只 貼有 外國 標籤 的 行李箱 ， 租下 一 間 附有 家具 的 公寓 住下來 ， 並用 『 伊斯特 太太 』 的 名字 登記 。 誰 會 說 我 不 是 伊斯特 太太 呢 ？ 」 「 認識 你 的 人 便 知道 你 不 是 。 」 「 認識 我 的 人 沒有 機會 見到 我 。 我 會 因 病 暫時 離職 。 我 還要 染 頭髮 ── 隨便 問 一 句 ， 你 太太 是 什麼 顏色 的 頭髮 ， 黑色 還是 金色 ？ 其實 這 並 不 重要 。 」 「 黑色 。 」 我 面無表情 地 回答 。 「 那 好 ， 我 討厭 將 髮色 弄淺 。 只要 我 穿上 不同 樣式 的 衣服 ， 多化 點妝 ， 到時 連 我 最 好 的 朋友 都 猜 不 出 我 是 誰 ！ 既然 你 太太 已 有 十多 年 沒 在 你 身邊 ， 誰 也 不 知道 我 不 是 她 。 白 馬 的 人 又 怎會 懷疑 我 不 是 那 個 人 呢 ？ 如果 你 正 準備 簽訂 攸關 我 生死 的 一 筆 大 賭注 ， 那 還 有 誰 會 懷疑 我 的 真實 身份 呢 ？ 反正 你 和 警方 又 沒有 任何 關聯 。 你 是 一 個 真正 的 客戶 。 她們 只要 到 薩默塞特 行政 中心 查 一 查 舊 記錄 ， 就 可以 證實 你 結 過 婚 。 她們 還 會 查出 你 與 赫米亞 的 戀情 是 真 的 。 如此 這般 ， 還 有 什麼 值得 懷疑 的 呢 ？ 」 「 你 還 未了 解到 它 的 艱鉅性 ── 太 危險 了 ！ 」 「 危險 ？ 去 他 的 ！ 」 金潔 說 ， 「 我 願意 幫 你 從 騙子 布雷德 那裏 贏回 小小 的 一百 英鎊 或 不管 什麼 東西 。 」 我 看 著 她 。 我 很 喜歡 她 … … 她 的 紅 頭髮 、 她 的 雀斑 、 她 勇往直前 的 精神 。 可是 我 不能 由著 她 去 冒險 。 「 我 不 答應 ， 金潔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假如 ──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」 「 你 說 我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那 不 是 我 的 事 嗎 ？ 」 「 不 對 ， 是 我 把 你 牽扯進來 的 。 」 她 若有所思 地 點點頭 ： 「 對 ， 你 說 得 或許 沒 錯 。 不過 是 誰 先 開 的 頭 都 無所謂 。 現在 我們 都 陷進去 了 ── 我們 必須 採取 行動 。 我 是 很 認真 的 ， 馬克 。 我 不 認為 這 是 開玩笑 。 如果 我們 的 判斷 沒 錯 ， 那 這 種 事 太 讓 人 噁心 ， 太 殘忍 了 。 我們 一定 要 想 辦法 阻止 ！ 你 明白 ， 這 不 是 為了 仇恨 或 嫉恨 而 殺人 ， 甚至 不 是 出自 貪婪 而 殺人 或 為了 謀利 而 冒險 殺人 ， 而是 把 殺人 當作 一 種 職業 ── 不管 被 害 的 是 什麼 人 。 前提 是 ， 」 她 補充 說 ， 「 如果 這 整 件 事 都 是 真 的 。 」 她 用 疑惑 的 目光 看 了 看 我 。 「 是 真的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所以 我 才 擔心 你 。 」 金潔 將 兩 個 手肘 撐 在 桌 上 ， 與 我 開始 爭論 了 起來 。 我們 徹底 討論 ， 你 一 句 我 一 句 地 激烈 爭辯 ， 不斷 重覆 各自 的 主張 ， 壁爐 上鐘 的 指針 緩緩 地 移動 著 。 最後 ， 金潔 總結 道 ： 「 就是 這樣 了 。 我 已經 受到 警告 。 我 知道 有 人 想 對 我 下手 ， 可是 我 絕不 相信 她 能 做到 ！ 如果 每 個 人 都 有 『 死亡 慾望 』 的 話 ， 那麼 在 我 身 上 就 從未 發展 過 ！ 我 非常 健康 。 我 一點 都 不 相信 光 靠 賽澤‧格雷 在 地板 上 畫 的 那些 圖形 ， 或者 熙碧 走火入魔 的 表演 ， 便 能 使 我 得 膽結石 或 腦膜炎 。 」 「 我 想 ， 貝拉 還 會 犧牲 一 隻 白公雞 。 」 我 若有所思 地 說 。 「 你 必須 承認 那 都 是 騙人 的 ！ 」 「 我們 並 不 知道 實際 上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」 我 指出 。 「 是 的 ， 所以 為什麼 找出 事實 才 會 那麼 重要 。 難道 你 真 相信 ， 三 個 女人 在 白 馬 那 間 舊 馬房 做 的 事 ， 能 讓 住在 倫敦 的 我 染上 致命 的 疾病 ？ 你 當然 不 信 吧 ！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我 不 相信 。 但是 ， 」 我 補充 道 ， 「 我 … … 」 我們 相互 望 著 。 警官 懷疑 地 望 著 每 一 個 人 。 「 我們 要 走 了 ， 」 金髮 女郎 甜蜜蜜 地 說 ， 「 走 吧 ， 杜格 。 」 碰巧 這時 另外 有 幾 個 人 也 要 走 。 警官 嚴肅 地 望 著 他們 離開 。 從 他 的 眼神 可 知 ， 這 次 就 這麼 算了 ， 下 次 他 會 特別 留神 。 他 緩緩 地 走 了 。 紅髮 女郎 的 男伴 付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