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 是 這樣 。 或許 她 真 有 某 種 特異 功能 ──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今天 的 特異 功能 看起來 是 超自然 力量 ， 說不定 到 明天 便 成 了 科學 的 一 部份 。 」 「 別 忘 了 ， 我 只是 說說 而已 。 」 雷振 提醒 我 說 。 「 老兄 ， 你 說話 很 理智 。 反正 ， 我 覺得 一定 要 有 人 親自 去 看看 白 馬 到底 在 玩 什麼 花招 ， 我 的 打算 便是 ， 親自 去 看看 。 」 雷振 凝視 著 我 。 「 一切 準備 都 已 就緒 。 」 我 說 。 然後 ， 我 把 我 和 金潔 擬定 的 計劃 告訴 了 他 。 他 皺 著 眉頭 聽完 之後 ， 低聲 說 ： 「 伊斯特 先生 ， 我 明白 你 的 意思 。 你 的 經歷 恰好 給 了 你 適當 的 條件 ， 但 我 不 知道 你 是否 了 解到 ， 你 打算 進行 的 事 非常 危險 ── 那 是 一 幫 危險 人物 。 你 也許 會 有 危險 ， 但 你 的 朋友 當然 更 是 危險 。 」 「 我 知道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我 知道 … … 我們 已 討論 過 上百 次 了 ， 我 不 希望 她 去 扮 那 個 角色 ， 可是 她 已 下 了 決心 ── 非常 堅定 。 該死 ！ 她 就 是 要 那樣 做 ！ 」 雷振 出乎意料 地 問 ： 「 她 是 紅 頭髮 ， 你 是 不 是 說 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我 回答 ， 感到 很 驚訝 。 「 你 永遠 爭不過 一 個 紅 頭髮 的 人 。 」 雷振 說 ， 「 這 我 太 清楚 了 ！ 」 不 曉得 他 太太 是否 也 是 紅髮 。 16 （ 馬克‧伊斯特 的 敘述 ） 第二 次 拜訪 布雷德 時 ， 我 沒有 感到 一 絲 緊張 ， 事實 上 ， 我 還 樂在其中 。 「 融入 角色 之中 。 」 臨行 前 ， 金潔 鼓勵 我 說 。 我 自己 也 努力 這樣 去 做 。 布雷德 先生 微笑 著 歡迎 我 。 「 很 高興 再 見到 你 ， 」 他 伸出 肥胖 的 手 說 ， 「 看來 你 已 考慮好 你 的 小 麻煩 了 ， 是 不 是 ？ 嗨 ， 我 說 過 ， 不用 急 ， 慢慢 來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辦 不 到 ， 事情 ── 呃 ， 真的 有些 緊急 … … 」 布雷德 上下 打量 著 我 。 他 注意到 我 的 緊張 神態 、 我 故意 避開 他 的 目光 ， 以及 伸手 很 笨拙 地 放下 帽子 的 樣子 。 「 好 的 ， 好 的 。 」 他 說 ， 「 我們 來 商量 商量 。 你 想 用 一 件 事 來 打賭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「 事情 是 這樣 的 ── 」 我 說 著 便 突然 停頓 。 我 想 讓 布雷德 接下去 。 他 順 了 我 的 意 。 「 我 發現 你 有點 緊張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很 謹慎 。 謹慎 點好 。 絕對 不能 說出 你 母親 不能 忍受 的 話 ！ 那麼 ， 也許 你 認為 我 的 辦公室 裝有 竊聽器 ？ 」 我 不 明白 他 指 的 什麼 ， 這 種 感覺 也 從 臉 上 表露 了 出來 。 「 俗稱 麥克風 ， 」 他 解釋 說 ， 「 錄音機 之類 的 。 我 向 你 擔保 ， 這裏 絕對 沒有 那 種 東西 ， 我們 的 談話 絕 不 會 被 錄下來 。 如果 你 不 相信 ， 」 他 的 坦率 很 有 鼓動性 。 「 為什麼 要 相信 呢 ？ 你 可以 約 個 你 覺得 合適 的 地方 ， 酒館 、 車站 的 候車室 等等 ， 我們 可以 在 那些 地方 討論 。 」 我 說 我 相信 這 地方 沒 問題 。 「 真是 太 通情達理 了 ！ 我 可以 向 你 保證 ， 那 種 事 對 我們 雙方 都 沒有 好處 。 無論 你 或 我 ， 都 不會 透露 半點 ── 嗯 ， 用 法律 術語 來 說 ， 對 『 我們 雙方 不利 』 的 事 。 言歸正傳 ， 我們 開門見山 。 有 件 事 煩擾 著 你 ， 你 發覺 我 同情 你 ， 覺得 可以 與 我 聊聊 。 我 是 個 經驗 豐富 的 人 ， 也許 可以 給 你 提 點 建議 。 常言道 ， 煩惱 分擔 之後 ， 就 只 剩下 了 一半 。 我們 就 開始 談 吧 ！ 」 我們 就 這麼 談 下去 ， 我 結結巴巴 地 說出 了 我 的 故事 。 布雷德 先生 非常 機靈 ， 他 不時 提示 一下 ， 使 我 能 順利 說完 年輕 時 那 段 與 多琳 的 戀情 ， 以及 我們 悄悄 結婚 的 事 。 「 這 是 經常 發生 的 事 ， 」 他 搖 著 頭 說 ， 「 經常 發生 。 可以 理解 ！ 有 理想 的 年輕人 ， 和 漂亮 的 女孩 。 戀情 一觸即發 ， 立即 結為 夫婦 。 後來 怎樣 ？ 」 我 繼續 告訴 他 後來 的 事情 。 我 故意 把 細節 說 得 含糊 些 。 我 扮演 的 那 個 男人 不會 多 談 細節 的 。 我 只要 表現出 失魂落魄 的 樣子 ── 一 個 明白 自己 當年 是 個 蠢 蛋 的 傻 青年 。 我 讓 他 以為 我們 最後 發生 了 爭執 。 如果 布雷德 因此 以為 我 年輕 的 妻子 與 人 私奔 ， 或者 我們 之間 有 第三者 介入 ── 那 就 太 好 了 。 「 你 知道 ， 」 我 焦急 地 說 ， 「 雖然 她 不 像 ── 呃 ， 不 完全 像 我 想像 的 那樣 ， 但 她 真是 一 個 很 甜美 的 女孩 。 我 從未 想到 她 會 變成 那 個 樣子 … … 我 的 意思 是 ， 沒想到 她 的 行為 會 是 這樣 。 」 「 她 到底 對 你 怎樣 了 ？ 」 我 解釋 道 ， 我 的 「 妻子 」 又 回到 我 身邊 來 了 。 「 你 覺得 她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」 「 我 覺得 這 好像 太 不尋常 了 ── 不過 真的 出乎 我 的 意料 。 實際 上 ， 我 一直 以為 她 死 了 。 」 布雷德 看 著 我 ， 晃 著 頭 。 「 一廂情願 ， 一廂情願 。 她 為什麼 會 死 呢 ？ 」 「 她 從來 沒 寫 過 信 給 我 ， 也 沒 和 我 聯絡 過 。 我 一直 沒有 她 的 消息 。 」 「 事實 上 ， 是 你 想 完全 將 她 忘掉 。 」 他 自認 是 心理學家 ， 這 個 小 眼睛 的 小 律師 。 「 是 啊 ， 」 我 感激 地 說 ， 「 你 明白 ， 並 不 是 我 硬 要 與 別人 結婚 。 」 「 可是 現在 你 想 這麼 做 ？ 呃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「 這 ── 」 我 表現 得 很 不 情願 。 「 來 ， 告訴 老爹 吧 。 」 討厭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