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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當 我 成熟 以後 , 我 發現 我 不能夠 改變 這 個 世界 , 我 將 目光 縮短 了 些 , 決定 只 改變 我 的 國家 。 當 我 進入 暮年 以後 , 我 發現 我 不能夠 改變 這 個 國家 , 我 的 最後 願望 僅僅 是 改變 一下 我 的 家庭 。 但是 , 這 也 不可能 。 當 我 現在 躺 在 床 上 , 行將 就 木 時 , 我 突然 意識到 : 如果 已 開始 我 僅僅 是 去 改變 自己 , 然後 作為 一 個 榜樣 , 我 可能 改變 我 的 家庭 ; 在 家人 的 鼓勵 和 幫助 下 , 我 可能 為 國家 做 一些 事情 。 然後 , 誰 知道 呢 ? 我 甚至 可能 改變 這 個 世界 。 據說 , 許多 世界 政要 和 名人 看到 這 篇 碑文 時 都 感慨 不已 , 有 人 說 這 是 一 篇 人生 的 教義 , 有 人 說 這 是 一 章 生命 力學 的 論文 , 還 有 人 說 這 是 靈魂 的 一 種 自省 。 當 年輕 的 曼德拉 看到 這 篇 碑文 時 , 他 頓然 有 醍醐灌頂 之 感 , 聲稱 自己 從中 找到 了 改變 南非 甚至 整 打開 心 裡 門窗 的 打開 心 裡 門窗 的 個 世界 的 金 鑰匙 。 回到 南非 後 , 這 個 志向 遠大 , 原本 贊同 以暴抗暴 抵抗 種族 歧視 鴻溝 的 黑人 青年 , 一下子 改變 了 自己 的 思想 和 處世 風格 , 他 從 改變 自己 、 改變 自己 的 家庭 和 親朋好友 著手 , 歷經 幾十 年 , 終於 改變 了 他 的 國家 。 真的 , 要 想 撬起 世界 , 它 的 最佳 支點 不 是 整 個 地球 , 不 是 一 個 國家 , 一 個 民族 , 也 不 是 別人 , 它 的 最佳 支點 只 能 是 自己 的 心靈 。 要 想 改變 世界 , 你 必須 從 改變 你 自己 開始 。 要 想 撬起 世界 , 你 必須 把 支點 選 在 自己 的 心靈 上 。 卷 四 人生 , 不 隨便 打草稿 堅守 自己 的 高貴 一 個 美術 大師 帶 了 一 批 徒弟 , 徒弟 們 就 要 畢業 的 時候 , 大師 說 : ﹁ 現在 , 我 要 讓 你們 知道 , 什麼 才 是 真正 的 藝術家 。 ﹂ 大師 領 著 他 的 徒弟 們 來到 一 個 鄉村 裡 , 大師 把 自己 在 大賽 上 曾 獲得 過 全 國 金獎 的 一 幅 得意 之 作 掛出來 , 這 是 一 幅 工筆 作品 , 叫 ︽ 鄉村 女人 ︾ , 畫面 上 的 鄉村 女人 , 雖說 素面 朝天 穿著 十分 簡樸 , 但 仍然 飄溢 著 一 種 令 人 心動 的 神韻 。 大師 又 拿出 一 把 畫筆 , 對 湧到 畫 前 的 人們 說 : ﹁ 誰 如果 認為 這 幅 畫 有 哪裡 畫 得 不 成功 , 歡迎 他 上來 一 試 身手 進行 塗改 。 ﹂ 一 個 大 手 大 腳 的 男人 站 了 出來 , 他 不滿 地 說 : ﹁ 女人 要 下田 幹活 、 洗衣 、 做飯 、 帶 孩子 , 她 的 手指 那麼 細 怎麼 行 ? ﹂ 他 拿起 一 支 畫筆 把 畫上 那 個 女人 的 纖纖 玉指 又 描 粗實 了 不少 。 這 個 男人 剛 畫完 , 一 個 老頭 就 站 了 出來 , 老頭 不滿 地 說 : ﹁ 她 的 腰 太 細 了 , 這樣 細 的 腰 , 只有 城 裡 的 女孩子 才 有 , 鄉下 女人 的 腰 這麼 細 怎麼 能 行 呢 ? ﹂ 這 個 打開 心 裡 門窗 的 打開 心 裡 門窗 的 老頭 上來 把 畫上 女人 的 腰 又 放大 了 尺寸 。 老頭 還 沒 畫完 , 一 位 婦女 又 站 了 出來 , 嚷嚷 著 說 : ﹁ 她 的 臉 太 白 了 , 我們 鄉下 女人 , 整 天 風 吹 日曬 的 , 臉 怎麼 能 那麼 嫩 呢 ? ﹂ 這 個 婦女 立刻 抓起 筆 , 將 畫上 女人 的 臉盤 塗 得 又 灰 又 紅 。 接著 , 一 位 老太太 也 站 了 出來 說 : ﹁ 這 個 女人 的 頭髮 太 黑 又 太 長 了 , 我 在 咱 鄉下 生活 了 快 一 輩子 , 怎麼 能 不 瞭解 咱們 鄉下 的 女人 ? 整天 為 熬日子 發愁 , 風 裡 來 雨 裡 去 的 , 頭髮 都 是 又 枯 又 黃 , 再 說 , 留 那麼 長 的 頭髮 , 下田 幹活 都 礙事 , 瘋子 才 會 留 那麼 長 呢 。 ﹂ 老太 走到 畫 前 抓起 畫筆 , 就 像 操起 一 把 鋒利 的 剪刀 , 嚓嚓嚓嚓 就 把 畫上 女人 的 長髮 裁短 了 , 然後 又 在 那 逢亂 的 頭髮 上 畫上 幾 筆 說 : ﹁ 這 是 草葉 和 麥秸 。 鄉下 女人 , 誰 不 是 頭髮 上 常常 粘惹 些 草葉 和 麥秸 呢 ? ﹂ 老太太 剛剛 滿意 地 丟掉 畫筆 , 一 個 村莊 裡 開 雜貨店 的 店主 不滿 地 上來 了 , 他 說 : ﹁ 鄉下 女人 怎麼 會 戴 玉鐲 呢 ? 不 值錢 又 容易 碎 , 金 鐲子 才 是 我們 鄉下 女人 心愛 的 尤物 ! ﹂ 他 拿起 畫筆 , 將 畫上 女人 手腕 上 的 玉鐲 塗成 了 金光 閃閃 的 金鐲 , 並且 在 女人 的 耳朵 下 畫 了 兩 個 大大 的 金耳墜 。 卷 四 人生 , 不 隨便 打草稿 一 個 私人 診所 的 醫生 把 畫上 女人 的 腳 塗改 了 , 他 說 : ﹁ 畫上 這 女人 的 腳 看上去 那麼 軟 , 像 沒 骨頭 似的 , 這 實在 太 不 符合 實際 嘛 , 看看 咱 村 裡 女人 們 的 腳 , 哪 一 個 不 是 又 瘦 又 大 的 ? ﹂ 他 把 畫 上 女 的 腳 塗 得 又 瘦 又 大 , 並且 還 畫上 了 兩 個 黑黑 的 雞眼 才 滿意 地 丟掉 了 畫筆 。 最後 走上來 的 是 一 位 鄉村 小學 美術 老師 , 他 站 在 畫 前 端詳 了 半 天 說 : ﹁ 鄉下 的 女人 沒 讀 過 多少 書 , 胸 裡 沒 多少 墨 , 哪 會 有 這 種 仕女 一樣 的 神態 啊 ? 不行 不行 , 這 神態 一點 也 不 像 。 ﹂ 他 拿起 畫筆 , 把 畫上 女人 嘴角 的 那 一 抹 淡淡 的 微笑 抹掉 了 , 然後 又 塗改 了 畫上 女人 那 略帶 憂鬱 又 略 含 羞澀 的 眼神 , 使 畫 上 的 女人 顯得 神態 呆滯 面無表情 , 他 才 滿意 地 說 : ﹁ 這 才 是 鄉下 女人 嘛 。 ﹂ 半 天 的 功夫 , 大師 的 那 幅 得意 之 作 早 就 變 得 面目全非 了 。 大師 指 著 被 塗改 得 亂七八糟 的 那 幅 畫 對 自己 的 徒弟 們 說 : ﹁ 你們 現在 終於 明白 了 什麼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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