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看 」 電影 的 部分 。  電影 開演 後 十 分鐘 ， 我 女兒 就 會 說 ： 「 我 想 吃 點 爆米花 。 」  於是 我 給 了 她 一 塊 錢 ， 叫 她 去 外廳 買 。 當 她 帶回 七角 五 分 錢 一 包 的 爆米花 ， 坐回 椅子 時 ， 你 說 ： 「 找回來 的 零錢 呢 ？ 」 （ 你 現在 才 明白 ， 如果 你 要 做 爸爸 ， 最好 準備 有 二十 年 的 時間 在 問 孩子 ： 零錢 哪兒 去 了 ？ ）  她 幾乎 要 把 找回來 的 錢 交給 你 了 ， 卻 又 決定 在 走道 上 滾 錢幣 玩 。 她 說 等 買 汽水 回來 以後 ， 她 願意 把 錢 揀回來 。 於是 你 給 了 她 較 一 杯 汽水 還 多 的 錢 ， 但 當 她 回到 你 身邊 時 ， 汽水 只 剩下 半 杯 了 。 她 的 錢 只 夠 買 半 杯 汽水 嗎 ？ 不 。 她 有 足夠 的 錢 買 一 整 杯 汽水 和 你 未曾 允許 她 買 的 糖果 ， 可是 她 在 回來 的 路 上 潑掉 了 半 杯 汽水 。 由於 她 以前 就 潑掉 過 很多 次 ， 你 突然 發現 ， 這 個 小人兒 並 不 明瞭 地 心引力 定律 對 液體 有 什麼 影響 。 她 的 父親 直到 三十五 歲 時 才 學會 如何 把 東西 好好 放 在 一 個 平坦 的 地方 ， 因此 你 知道 ， 這 個 小女孩 至少 還 得 等 二十六 年 才 能 拿好 一 杯 汽水 。  通常 ， 我們 理所當然 地 以為 小孩 會 做 一些 簡單 的 事情 ， 但是 簡單 的 事 對 他們 來說 可能 是 最 困難 的 。 舉例 而言 ， 五 歲 小孩 可能 在 任何 時間 摔倒 ， 雖然 他 學會 走路 已經 三 年 了 。 問題 不 在於 內耳 的 平衡 器官 ， 問題 只 在於 他 跌倒 了 。 這 是 一 種 代代 相傳 的 天賦 能力 ， 因為 我 的 母親 就 曾 多 次 對 我 說 ： 「 你 會不會 走路 ？ 」 我 和 妻子 都 發誓 不要 對 自己 的 孩子 說 這 種 話 ， 我們 的 下 一 代 也 將 會 持守 同樣 的 誓言 。  走向 「 兩性 之 路 」 男孩 十三 歲 時 將 興趣 轉向 女孩 ， 女孩 十三 歲 時 卻 致力 於 對抗 自己 的 母親 。  到 了 十一 歲 ， 一 個 小孩 （ 尤其 是 女孩 ） 的 不 平衡 ， 從 身體 方面 轉移到 心智 方面 。 我 的 女兒 在 十一 歲 時 ， 常 站 在 窗 前 凝視 天空 ， 她 在 等待 胸部 隆起來 。 她 臉 上 奇特 的 神情 使 我 問 她 ： 「 你 還好 吧 ？ 」  「 我 想 還好 。 」 她 說道 ： 「 它們 今天 還 沒有 出現 。 」  當 這 個 女孩 十二 歲 時 ， 太太 為 她 買 了 一 件 十分 可笑 的 東西 ， 叫做 訓練 用 護胸 （ training bra ） ， 有 什麼 可 訓練 的 呢 ？ 我 可 從來 沒用 過 什麼 保護 陽具 的 東西 。 相信 我 ， 我 玩 橄欖球 時 ， 本 可以 使用 那 玩意兒 的 。 因為 我 那時 對 它 的 需要 ， 遠 甚於 任何 一 個 十二 歲 女孩 需要 護胸 。 事實 上 ， 我 過去 也 常 用 護膝 包住 兩 腿 之間 以免 受傷 。  女孩 在 十一 、 二 歲 時 ， 生理 發展 其實 還 像 男孩 一樣 ， 而 這些 男孩 也 還 沒有 準備好 要 接受 女孩子 。 他們 仍然 整 天 混 在 低等 動物群 中 ， 跟 青蛙 玩耍 ， 同 蜥蜴 睡覺 ， 斬掉 蒼蠅 的 頭 。 而 在 此時 ， 可憐 的 女孩兒 ， 正 嘗試 把 自己 盡可能 地 打扮 漂亮 ， 以 吸引 這 群 動物園 的 小 管理員 。  即使 男孩 願意 和 女生 玩玩 ， 也 多半 是 推推 打打 。 女孩子 在 擦 指甲油 、 捲 頭髮 、 虔誠 地 穿上 護胸 時 ， 她們 會 看 著 男孩 ， 心 中 疑惑 著 ： 「 他們 還 要 做 多久 的 笨蛋 呢 ？ 」 奇蹟 出現  然後 ， 就 像 狄斯耐 電影 中 最 常 演 的 一樣 ， 有 一 天 在 大自然 的 奇蹟 下 ， 男孩子 突然 改變 了 。 有 一 天 早晨 ， 在 開車 送 兒子 上學 的 途中 ， 我 在 兒子 臉 上 看到 了 奇蹟 。  「 爸 ， 」 他 虔敬 地 說 ： 「 這 世上 有 很多 女人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 男孩 十三 歲 時 將 興趣 轉向 女孩 ， 女孩 十三 歲 時 卻 致力 於 對抗 自己 的 母親 ， 她 可能 變 得 蠻 不 講理 ， 常 說 一些 可笑 的 話 ， 例如 ： 「 聽 著 ， 這 是 我 自己 的 人生 。 」  而 這 句 話 可能 是 針對 他 母親 的 話 所 作 的 回答 。 媽媽 說 ： 「 你 不可以 單身 去 北 卡州 ， 會見 那 個 只 在 電話 中 談 過 九十 秒 的 男生 。 」  「 可是 ， 媽 ， 我 必須 見 他 。 這 是 我 的 人生 ， 你 卻 要 毀 了 它 ， 你 是 舊 時代 落伍 的 人 ， 你 的 人生 早 就 結束 了 ！ 」  我 聽到 女兒 對 我 太太 說 的 話 ， 就 上樓 收拾 行李 ， 因為 我 沒有 理由 和 一 個 人生 已經 結束 的 女人 共同 生活 。  繼而 我 改變 了 主意 ， 決定 留下來 。 因為 不管 她 是 如何 地 該 被 淘汰 ， 她 仍 百分之百 值得 相依為命 。  「 你 穿 得 像 瑪丹娜 似地 要 去 那裡 ？ 」 幾 天 後 她 問 女兒 。  「 那些 男孩子 已經 開竅 了 。 」 女兒 回答 ： 「 他們 現在 不 玩 青蛙 、 蜥蜴 了 。 我 等待 了 好 久 才 等到 這 一 天 。 」  「 不行 ， 你 得 留在 家 裡 。 不許 去 購物 中心 看 那些 壞 男孩 。 」  「 可是 ， 媽 ！ 這 是 我 自己 的 人生 ！ 」  聽到 這 類 睿智 的 對話 ， 做 爸爸 的 當然 是 支持 母親 的 看法 。 他 對 在 購物 中心 遊蕩 的 男孩 ， 以及 他們 心 中 邪惡 的 念頭 一清二楚 ， 因為 他 自己 就 曾 擁有 那樣 一 顆 邪惡 的 小 心靈 。 實際 上 ， 如果 再 仔細 想 一 想 自己 過去 曾 怎樣 算計 女孩子 ， 做 爸爸 的 一定 不 只是 支持 太太 把 女兒 關 在 家 中 ， 甚且 會 親自 跑到 購物 中心 去 逮捕 那些 小 男生 。 小孩 需要 「 代言人 」 雖然 你 的 孩子 心不在焉 ， 你 卻 必須 隨時 隨地 留意 他們 。 如果 你 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