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196 in text YL2017064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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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我 每 天 都 來 這裡 呀 ! 他 說 著 就 走進 一 間 屋子 , 我 也 跟著 走 了 進去 , 屋子 很 大 很 暗 , 到處 都 是 蜘蛛網 , 我 叫 拉斐爾 的 名字 , 但 他 沒 回答 。 我 走出 屋子 , 又 回到 剛才 那 條 空曠 的 街道 上 , 我 看到 了 我 母親 , 我 叫 她 : 「 母親 ! 母親 ! 你 跑來 這兒 幹嘛 ? 這裡 到處 都 是 鬼 呀 ! 我 大約 七十 歲 的 時候 做 這 個 夢 , 以後 這 個 相同 的 夢境 就 時常 再度 出現 。 另 一 個 影響 我 很 深 的 夢 是 , 我 夢見 了 聖母 瑪麗亞 , 她 向 我 張開 雙手 , 全身 閃閃發光 , 這 個 景像 非常 真確 , 簡直 就 和 真的 一樣 。 她 以 無限 溫柔 的 態度 和 我 說話 ︱ ︱ 天 知道 , 我 是 個 不 相信 她 的 無神論 者 ! 她 彷彿 沐浴 在 舒伯特 的 音樂 之中 ( 一九六九年 我 拍 《 銀河 》 一 片 時 , 曾經 努力 試圖 展現 這樣 的 一 個 場景 , 但 效果 並 不 明顯 , 這時 我 的 眼 中 充滿 了 淚珠 , 我 跪 了 下來 , 突然之間 , 我 感覺到 我 的 內心 充滿 了 澎湃 的 信仰 之 情 。 我 醒過來 之後 , 心臟 還 在然 跳動 著 , 仍然 可以 聽到 我 自己 這樣 說 著 : 「 是 的 , 是 的 , 聖母 瑪麗亞 , 我 相信 你 ! 幾 分鐘 之後 , 我 終於 逐漸 平靜 了 下來 。 這樣 的 經驗 以後 經常 出現 , 不僅 在 睡夢 中 如此 , 在 現實 世界 中 亦 復 如此 。 碰 許多 年 以前 , 大概 是 十五 年 前 吧 , 我 常常 夢見 自己 在 教堂 之中 , 我 在 一 個 圓柱 後面 按下 開關 , 聖壇 開始 慢慢 旋轉 , 我 看到 了 一 個 神祕 的 階梯 , 我 感到 神經 緊張 , 我 走下 階梯 , 走入 了 一連串 的 地下 秘室 , 那 種 感覺 有點 窒息 不 舒服 , 可是 我 喜歡 那 種 感覺 。 最後 我 要 談到 我 夢見 加拉 ( Gala 這 件 事情 , 但 我 要 從 我 和 她 認識 的 經過 談起 ( 她 後來 嫁給 了 達利 。 一九二九年 我 和 她 在 巴塞隆納 的 世界 博覽 會場 上 認識 , 那 時候 我 和 達利 正在 那裡 合寫 《 黃金 時代 》 的 劇本 。 她 當時 已經 嫁給 了 保羅埃魯亞 , 而且 也 生 了 一 個 小女孩 叫做 謝西兒 , 比利時 一 家 畫廊 的 老板 馬各利特 和 他 的 太太 那 次 也 和 他們 一起 來 巴塞隆納 玩 , 他們 一 夥 人 住在 城 裡 的 一 家 旅館 , 我 住在 達利家 , 距離 那 家 旅館 大約 一 公里 左右 。 一切 起因於 一 樁 誤會 。 有 一 天 , 達利 很 興奮 地 對 我 說 : 「 一 位 很 棒 的 女人 已經 惠然 降臨 本 城 ! 我 心 裡 知道 他 指 的 是 那 一 個 女人 。 那 天 晚上 我們 聚 在一塊 喝 酒 , 酒 後 他們 決定 散步 送 我 和 達利 回家 , 加拉 走 在 我 旁邊 , 我們 大家 隨意 聊談 一些 瑣碎 的 事情 , 不 知 怎麼 搞 的 , 我 突然 說 我 不 喜歡 屁股 太 大 的 女人 , 尤其 是 屁股 前面 兩 腿 之間 那 塊 地方 面積 太 大 的 女人 , 我 這樣 說 , 大家 都 沒 說 什麼 。 第二 天 , 我們 一 夥 人 一起 去 游泳 , 我 才 發覺 加拉 那 個 地方 的 面積 特別 的 大 , 我 頓時 感到 尷尬 無比 。 達利 很 不 高興 , 我們 合作 編寫 《 黃金 時代 》 一 片 的 事情 後來 也 就 因而 告吹 了 。 達利 那 時候 對 加拉 簡直 是 著迷 到 了 極點 , 一天到晚 談 她 , 她 說 過 的 一 句 話 , 他 可以 反覆 傳誦 一 個 晚上 , 絲毫 不覺 疲憊 厭煩 。 幾 天 後 , 加拉 的 丈夫 和 那 對 比利時 夫婦 先行 離去 , 加拉 和 她 的 女兒 則 繼續 留下來 。 一 天 , 我 、 達利 、 加拉 母女 , 以及 一 個 漁夫 的 太太 麗迪亞 , 一 行 五 個 人 一起 划船 到 郊外 野餐 , 那裡 的 風景 不錯 , 我 對 達利 說 , 這裡 的 風景 令 我 聯想到 一 位 平庸 畫家 索洛拉 的 風景畫 。 「 你 怎麼 會 發表 這麼 愚蠢 的 論調 ! 加拉 對 我 嚷道 : 「 簡直 是 冒瀆 了 這裡 的 風景 ! 野餐 結束 時 我們 都 已經 喝 了 許多 的 酒 , 我 也 已經 忘 了 和 加拉 爭吵 的 事情 , 可是 , 突然之間 , 她 又 開始 用 潑辣 惡毒 的 言詞 對 我 展開 攻擊 , 我 被 惹火 了 , 突然 撲過去 , 把 她 按倒 在 地上 , 並用 兩 手 陷住 她 的 脖子 , 謝西兒 和 麗迪亞 被 嚇 得 躲到 岩石 後面 , 我 已經 瘋狂 了 , 達利 跪下來 要 我 放手 , 其實 , 我 自己 心 裡 很 清楚 , 我 那 時候 並 沒有 意思 要 殺死 她 , 說來 不會 有 人 相信 , 我 緊陷 她 的 脖子 , 只不過 是 想 看看 她 的 舌尖 是 什麼 樣子 而已 。 最後 我 終於 放 了 手 , 兩 天 之後 , 她 也 就 回去 了 。 打打 這 件 事情 過後 不久 , 有 一陣子 我 和 加拉 以及 她 丈夫 同 住 在 巴黎 蒙那帕斯 的 一 家 旅館 裡 。 有 人 說 , 加拉 的 丈夫 每 次 出門 身 上 都 帶 著 一 把 手槍 , 因為 加拉 告訴 他 我 曾經 想 殺 她 。 事情 隔 了 整整 五十 年 之後 , 我 前 一陣子 回去 墨西哥 時 , 竟 在 那裡 莫名 奇妙 地 夢見 了 加拉。 我 夢見 她 坐 在 戲院 的 包廂 裡 , 背對 著 我 , 我 輕輕 叫 她 , 她 轉過身 來 , 站 了 起來 , 深情款款 地 吻 我 的 雙唇 , 我 可以 清晰 聞到 她 身 上 的 香水 味道 並 感覺到 她 細緻 柔軟 的 皮膚 。 這 場 夢 帶給 我 一 種 無以名狀 的 奇特 感覺 , 這 種 感覺 不亞於 夢見 聖母 瑪麗亞 。 既然 談夢 , 我 在 此 不妨 順便 提 一 樁 與 我 的 朋友 有關 的 趣事 。 一九七八年 , 我 一 位 出色 的 墨西哥 畫家 朋友 , 叫 吉隆涅拉 , 和 他 的 太太 帶 著 他們 七 歲 大 的 小孩 到 法國 來 , 聽說 他們 那 時候 互相 之間 鬧 得 不 太 愉快 , 後來 太太 先行 回去 墨西哥 , 先生 則 繼續 留在 巴黎 , 三 天 之後 , 他 接到 太太 拍來 一 封 電報 , 說 她 已經 在 進行 離婚 事宜 , 他 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