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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是 純屬 虛構 , 完全 出於 幻想 , 不過 , 我 知道 阿寇瑞沙 如果 真的 遇上 我 上面 所 幻想 的 情況 時 , 他 會 這麼 做 , 因為 我 知道 他 對 漂亮 的 女人 總是 特別 感興趣 ! 10 超現實 主義 ( 1929 - 1933 ) 從 一九二五年 到 一九二九年 我 在 巴黎 的 這 段 期間 , 我 曾經 回去 過 西班牙 好幾 趟 , 每 趟 回去 時 都 會 去 找 老朋友 敘舊 。 有 一 次 回去 , 達利 告訴 我 說 羅卡 寫 了 一 齣 很 棒 的 戲劇 , 叫做 《 花園 之 戀 》 , 我們 應該 趕快 請 他 唸給 我們 聽聽 看 。 可是 我 看 羅卡 的 興緻 並 不 大 , 他 覺得 我 對 戲劇 的 品味 太過 狹隘 , 可能 沒辦法 接受 他 這 篇 東西 。 達利 堅持 要 他 唸 , 最後 我們 三 個 人 跑去 國際 旅館 地下室 的 酒館 , 由 羅卡 唸 他 的 作品 給 我們 聽 。 那 家 酒館 用 木板 隔間 , 有點 像 東歐 的 一些 飯館 , 很 適合 在 那裡 朗誦 東西 , 不會 受到 干擾 , 也 不會 干擾到 別人 。 羅卡 唸 得 有聲有色 , 可是 唸到 第一 幕 的 結尾 , 故事 中 的 老頭 和 姑娘 軀 在 一 個 帆布床 上 , 對 這 個 設計 我 卻 覺 了無 創意 , 味道 完全 不 對 。 這 還 不打緊 , 更 糟 的 是 , 這時 從 提示 台詞 的 箱子 裡 冒出 一 個 侏儒 , 對著 觀眾 說 : 「 最 敬愛 的 觀眾 們 , 這裡 軀 著 的 兩 位 是 貝爾林姆布林 先生 和 貝麗莎 。 倘倘 「 暫停 ! 暫停 ! 我 打斷 : 「 這裡 完全 不 通 ! 羅卡 的 臉色 蒼白 , 闔起 他 的 原稿 , 看 著 達利 。 「 布紐爾 說 的 沒 錯 , 達 利用 低沉 的 聲調 說 : 「 這裡 確實 有些 不 通 。 直到 今天 , 我 始終 不 知道 這 齣 戲劇 的 結局 如何 , 坦白 講 , 我 一直 不 太 能夠 欣賞 羅卡 寫 的 戲劇 , 他 的 文體 華麗 而 誇張 , 我 倒是 覺得 他 的 人 比 他 的 作品 強 得多 。 這 件 事情 過後 不久 , 我 去 馬德里 的 「 西班牙 劇院 看 《 葉瑪 》 一 劇 的 第一 晚 演出 , 那 晚 同 去 的 有 我 的 母親 、 我 的 妹妹 康吉 和 她 的 丈夫 。 那 天 晚上 適巧 我 的 坐骨 神經痛 發作 , 我 必須 把 一 隻 腳 跨 在 小 板 上 。 帷幕 升起 , 我們 看到 一 個 牧羊人 慢慢 走過 舞台 , 口 中 唸 著 詩 , 他 必須 走 得 非常 慢 , 因為 他 唸 的 那 首 詩 又 臭 又 長 。 我 已經 覺得 不耐煩 了 , 並 開始 感到 坐立不安 。 好不容易 進行到 了 第三 幕 , 一 群 婦女 在 一 條 溪流 旁邊 洗衣服 , 溪流 是 用 畫 的 佈景 。 「 羊群 ! 她們 大叫 , 遠處 傳來 叮噹 的 鈴聲 : 「 羊群 來 了 ! 有 兩 個 管理員 在 舞台 後面 不斷 搖鈴 , 叮噹 的 鈴聲 就 從 那裡 傳出來 。 幾乎 所有 的 人 都 一致 認為 這 種 處理 方式 很 有 創意 , 而且 也 很 前衛 。 但 我 卻 已經 忍無可忍 了 , 坐骨 神經痛 發作 得 更 厲害 , 我 實在 看 不 下去 了 , 我 跛 著 腿 , 由 我 妹妹 扶 我 離開 座位 。 就 我 所 了 解 的 超現實 主義 絕對 不 是 這 個 樣子 , 這 絕對 不 是 現代 主義 , 只是 叫 人 啼笑皆非 的 冒牌貨 而已 。 由於 冒牌貨 的 層出不窮 , 逼 得 我 越來越 著迷 真正 的 超現實 主義 , 尤其 是 它 的 非理性 的 一 面 ( 埃普斯坦 曾經 勸 我 要 遠離 那些 人 , 但 我 從不 拿 他 的 勸告 當 一 回 事 。 《 超現實 主義 者 的 革命 》 這 本 雜誌 裡頭 有 一 張 照片 , 題名為 「 班哲明拜瑞 侮辱 一 個 神父 , 我 對 這 張 照片 就 很 著迷 。 另外 , 這 本 雜誌 裡頭 有 一 篇 研究 性愛 的 文章 ︱ ︱ 以 超現實 主義 的 觀點 去 看 性愛 的 問題 , 大膽 坦白 , 毫不 保留 , 以 今天 的 眼光 看 當然 沒有 什麼 , 但 以 那 個 時代 的 標準 看 , 的確 是 前衛 了 一些 , 譬如 這樣 的 問題 : 「 你 喜歡 在 什麼 樣 的 地方 做愛 ? 和 誰 ? 你 用 什麼 樣 的 方式 手淫 ? 一九二九年 , 我 應邀到 我 以前 在 馬德里 唸 的 大學 演講 , 談 前衛 電影 , 我 帶 了 幾 部 影片 去 放映 ︱ ︱ 克萊爾 的 《 幕間 》 、 尚雷諾 的 《 水 上 的 女孩 》 ( La Fille de L ' eau ) 片 中 夢境 一 景 , 以及 卡瓦坎第 的 《 美妙 時光 》 ( Rien que les heures ) 。 我 還 分析 解說 子彈 從 槍管 射出 之後 的 慢 動作 鏡頭 , 我 讓 學生 們 大開眼界 , 那 次 著名 哲學家 賈塞特 也 在場 , 看完 那些 影片 之後 , 他 對 我 說 要是 他 再 年輕 一些 , 他 一定 會 去 從事 拍攝 電影 。 演講 結束 之後 , 我 對 貝羅 說 我們 應該 設立 一 個 獎 , 鼓勵 學生 們 拍攝 影片 , 然而 , 這 個 構想 就 和 許多 超現實 主義 者 的 計劃 一樣 , 從未 付諸 實現 。 就 在 這 段 時間 裡 , 我 的 家鄉 沙拉戈薩 的 哥雅 學會 請 我 拍 一 部 有關 哥雅 生平 的 影片 , 以 慶祝 這 位 大 畫家 逝世 一百 周年 紀念 。 我 寫 了 一 個 完整 的 劇本 , 還 向 埃普斯坦 的 妹妹 請教 了 一些 技術 上 的 問題 。 可是 後來 我 聽說 埃普斯坦 也 打算 拍 一 部 哥雅 生平 的 電影 , 我 打算 去 和 他 好好 商量 一 番 , 結果 他 並 沒 拍成 , 我 也 因為 資金 問題 一樣 沒 拍成 。 幾 個 月 之後 , 我 拍 了 《 安達魯 之 犬 》 , 這 部 片子 結合 了 兩 個 人 的 夢境 ︱ ︱ 達利 和 我 。 那 時候 我 住在 達利 的 家 , 有 一 天 我 告訴 他 我 做 了 一 個 奇特 的 夢 , 我 夢見 一 片 烏雲 把 月亮 遮掉 , 那 個 過程 很 像 一 把 剃刀 把 眼珠 劃開 一樣 。 達利 也 告訴 我 前晚 他 做 了 一 個 詭異 的 夢 , 他 夢見 一 隻 爬滿 了 螞蟻 的 手掌 。 「 我們 就 從 這 兩 個 夢境 開始 來 拍 一 部 電影 好 不 好 ? 達利 突然 大叫 。 我 稍稍 遲疑 了 一下 , 接著 我們 便 馬上 著手 努力 進行 , 不到 一 個 禮拜 , 我們 就 完成 了 劇本 。 我們 合寫 劇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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