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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疑 他 呢 ! 」 「 你 為什麼 這麼 肯定 你 那 晚 看到 的 是 魏納博 ? 」 「 我 知道 就 是 魏納博 ! 」 他 站起身 來 。 「 車 來 了 。 很 高興 遇到 你 , 伊斯特 先生 , 向 你 解釋 了 我 為什麼 出現 在 普賴斯 居 後 , 我 感到 輕鬆 多 了 。 但 我 還是 覺得 你 一定 覺得 挺 荒唐 的 。 」 「 未必 , 」 我 說 , 「 但 你 還 沒 告訴 我 , 你 認為 魏納博 先生 在 幹什麼 。 」 奧斯本 先生 看起來 有點 尷尬 和 羞澀 。 「 我 說 了 你 可 別 見 笑 。 人人 都 說 他 有錢 , 但 好像 沒有 人 知道 他 是 怎麼 弄來 的 錢 。 我 告訴 你我 的 想法 。 我 認為 他 一定 是 個 罪犯 頭子 之類 的 。 你 知道 , 擬定 計劃 , 再 叫 手下 去 執行 。 你 也許 覺得 這 種 想法 很 蠢 , 但 我 ── 」 車 到站 了 。 奧斯本 先生 跑 了 過去 。 回家 的 路 上 我 思緒 萬千 。 奧斯本 先生 說 得 有些 玄 , 但 我 得 承認 , 那 也 不 是 不 可能 的 。 「 別 這樣 , 」 我 叫喊 道 , 「 你 會 把 頭髮 連根 拔掉 的 。 」 「 胡扯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頭髮 長 得 很 牢 的 。 我 十四 歲 那 年 曾 出 麻疹 發高燒 , 前額 的 頭髮 幾乎 掉光 了 。 真 丟臉 , 過 了 整整 半 年 才 又 長好 。 對 一 名 女孩子 來 說 , 那 真 可怕 , 女孩子 很 在乎 自己 的 頭髮 。 昨天 我 去 療養院 看 瑪麗‧卓方丹 的 時候 , 想起 這 樁 事 。 她 的 頭髮 掉 得 就 像 我 那時 一樣 , 她 說 等 她 病 好 一點 後 , 一定 得 去 做 個 假髮 戴戴 。 我 猜 , 六十 歲 的 人 長 不 出 新 頭髮 來 了 吧 。 」 「 前 幾 天 晚上 , 我 看到 有 個 女孩 的 頭髮 被 另 一 個 女孩 連根 拔起 。 」 我 說 , 聲調 裏 透出 自以為 見 過 世面 的 自豪感 。 「 你 去 了 什麼 鬼 地方 ? 」 奧利薇 夫人 問 。 「 切爾西 的 一 家 咖啡店 。 」 「 噢 , 切爾西 !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我 相信 那兒 什麼 事情 都 會 發生 。 一 堆 長髮派 、 老頑固 和 離經叛道 的 一 代 。 我 不 常 寫 他們 , 我 怕 寫 不 出 適當 的 語彙 。 我 想 , 寫 自己 熟悉 的 人 保險 些 。 」 「 像 哪些 人 ? 」 「 乘船 旅遊 的 人 、 飯店 的 房客 、 醫院 及 教區 會 發生 的 事 、 做買賣 、 音樂節 , 以及 商店 內 的 女孩 , 協會 會員 、 一般 婦女 、 徒步 飽覽 世界 風光 的 青年 男女 、 商店 小弟 … … 」 她 稍稍 停 了 一下 ,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。 「 看來 足夠 你 寫 的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也許 哪 天 你 可以 帶 我 到 切爾西 的 咖啡館 去 玩玩 , 開開 我 的 眼界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渴望 地 說道 。 「 悉 聽 尊便 。 今晚 怎麼樣 ? 」 「 今晚 不行 。 我 得 忙著 寫 書 ── 或者 說 我 正 為 寫 不 出 東西 傷腦筋 。 寫作 這 件 事 就 是 這 點 最 討厭 ── 其實 每 件 事 都 很 煩人 。 寫作 除了 文思泉湧 、 讓 人 迫不及待 下筆 的 那 一 刻 之外 , 剩下 的 時間 都 很 折磨 人 。 告訴 我 , 馬克 , 你 覺得 遙控 殺人 是 不 是 可能 ? 」 「 你 是 指 哪 種 遙控 殺人 ? 按下 電鈕 , 發出 致命 放射線 ? 」 「 不 是 , 不 是 , 我 不 是 指 科幻 小說 。 我 想 , 」 她 猶疑 地 說 , 「 我 是 指 巫術 。 」 「 做 個 蠟人 , 再 釘上 釘子 ? 」 「 哦 , 蠟人 已 不再 流行 了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輕蔑 地 說 , 「 不過 有 些 地方 常常 發生 怪事 ── 在 非洲 或 西印度 。 常 聽 大家 說 , 土著 就 那樣 蜷成 一 團 死掉 , 用 巫毒 或 符咒 … … 反正 , 你 應該 明白 我 的 意思 。 」 我 說 那 種 怪事 現在 被 解釋為 只 具有 暗示 的 作用 。 被害人 聽說 巫師 已 宣判 了 他 的 死刑 , 他 的 下意識 便會 產生 作用 。 奧利薇 夫人 輕蔑 地 哼 了 哼 。 「 要是 有 人 向 我 暗示 , 我 注定 要 某 天 死去 , 我 會 以 挫敗 他 的 期望 為 樂事 ! 」 我 笑 了 起來 。 「 你 血液 中 流淌 著 西方 的 懷疑 精神 , 不 信 命定 之 數 。 」 「 那麼 你 認為 那 是 可能 發生 的 ? 」 「 我 不 是 十分 了解 , 所以 不 敢 肯定 。 這些 東西 怎麼 鑽進 你 腦子 裏 的 ? 你 的 最 新 大作 是 不 是 《 暗示 殺人 案 》 呀 ? 」 「 不 是 的 , 真的 不 是 。 用 老鼠藥 殺 人 或 用 砒霜 殺 人 的 點子 已 夠 我 寫 的 了 , 或者 再 加上 鈍器 什麼 的 。 我 盡可能 不 扯上 槍彈 , 那 太 複雜 了 。 不過 你 來 這兒 不 是 為了 和 我 談 我 的 書 吧 。 」 「 當然 不 是 。 我 來 這兒 是 因 我 堂姐 羅妲‧狄斯柏 要 辦 一 次 教區 園遊會 , 還要 … … 」 「 我 再 也 不 參加 了 !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你 知道 上 次 出 了 什麼 事 ? 我 設計 了 一 個 『 緝兇 』 的 遊戲 , 而 後來 竟然 出現 了 一 具 真的 屍體 ( 請 參閱 本 系列 《 弄假 成真 》 一 書 ) 。 我 一直 忘不了 那 一 幕 。 」 「 這 次 不 是 『 緝兇 』 , 你 只要 坐 在 帳篷 裏 , 在 你 的 書 上 簽名 ── 簽 一 次 五先令 。 」 「 唷 , 哦 … … 哦 … … 」 奧利薇 夫人 疑惑 地 說 , 「 那 還可以 , 我 不必 主持 園遊會 的 開幕式 ? 也 不用說 些 愚蠢 的 話 ? 不必 戴 大 帽子 ? 」 我 向 她 保證 絕對 不必 。 「 而且 僅僅 只 需 花 一 或 兩 個 小時 , 」 我 哄 她 說 , 「 結束 後 , 還 有 板球賽 ── 啊 , 這 個 季節 應該 不會 舉行 。 也許 有 孩子 們 的 舞蹈 表演 或 服裝 比賽 ── 」 奧利薇 夫人 大叫 一 聲 , 打斷 了 我 的 話 。 「 對 啦 ! 」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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