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200 in text YL2014078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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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奧利薇 夫人 輕蔑 地 說 , 「 不過 有 些 地方 常常 發生 怪事 ── 在 非洲 或 西印度 。 常 聽 大家 說 , 土著 就 那樣 蜷成 一 團 死掉 , 用 巫毒 或 符咒 … … 反正 , 你 應該 明白 我 的 意思 。 」 我 說 那 種 怪事 現在 被 解釋為 只 具有 暗示 的 作用 。 被害人 聽說 巫師 已 宣判 了 他 的 死刑 , 他 的 下意識 便會 產生 作用 。 奧利薇 夫人 輕蔑 地 哼 了 哼 。 「 要是 有 人 向 我 暗示 , 我 注定 要 某 天 死去 , 我 會 以 挫敗 他 的 期望 為 樂事 ! 」 我 笑 了 起來 。 「 你 血液 中 流淌 著 西方 的 懷疑 精神 , 不 信 命定 之 數 。 」 「 那麼 你 認為 那 是 可能 發生 的 ? 」 「 我 不 是 十分 了解 , 所以 不 敢 肯定 。 這些 東西 怎麼 鑽進 你 腦子 裏 的 ? 你 的 最 新 大作 是 不 是 《 暗示 殺人 案 》 呀 ? 」 「 不 是 的 , 真的 不 是 。 用 老鼠藥 殺 人 或 用 砒霜 殺 人 的 點子 已 夠 我 寫 的 了 , 或者 再 加上 鈍器 什麼 的 。 我 盡可能 不 扯上 槍彈 , 那 太 複雜 了 。 不過 你 來 這兒 不 是 為了 和 我 談 我 的 書 吧 。 」 「 當然 不 是 。 我 來 這兒 是 因 我 堂姐 羅妲‧狄斯柏 要 辦 一 次 教區 園遊會 , 還要 … … 」 「 我 再 也 不 參加 了 !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你 知道 上 次 出 了 什麼 事 ? 我 設計 了 一 個 『 緝兇 』 的 遊戲 , 而 後來 竟然 出現 了 一 具 真的 屍體 ( 請 參閱 本 系列 《 弄假 成真 》 一 書 ) 。 我 一直 忘不了 那 一 幕 。 」 「 這 次 不 是 『 緝兇 』 , 你 只要 坐 在 帳篷 裏 , 在 你 的 書 上 簽名 ── 簽 一 次 五先令 。 」 「 唷 , 哦 … … 哦 … … 」 奧利薇 夫人 疑惑 地 說 , 「 那 還可以 , 我 不必 主持 園遊會 的 開幕式 ? 也 不用說 些 愚蠢 的 話 ? 不必 戴 大 帽子 ? 」 我 向 她 保證 絕對 不必 。 「 而且 僅僅 只 需 花 一 或 兩 個 小時 , 」 我 哄 她 說 , 「 結束 後 , 還 有 板球賽 ── 啊 , 這 個 季節 應該 不會 舉行 。 也許 有 孩子 們 的 舞蹈 表演 或 服裝 比賽 ── 」 奧利薇 夫人 大叫 一 聲 , 打斷 了 我 的 話 。 「 對 啦 ! 」 她 叫道 , 「 正 是 板球 ! 對 呀 ! 他 從 窗口 看到 球 飛起來 , 一時 分 了 心 , 所以 忘 了 提 鸚鵡 的 事 … … 馬克 , 你 來 了 真 好 , 你 太 棒 了 。 」 「 我 不 明白 ── 」 「 或許 吧 , 可是 我 明白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事情 很 複雜 , 我 不 想 花 時間 解釋 。 真 高興 見到 你 , 可是 現在 我 希望 你 能 離開 這兒 , 馬上 。 」 「 沒 問題 。 關於 園遊會 ── 」 「 我 會 考慮 的 。 現在 別 煩 我 。 我 的 眼鏡 到底 放 哪兒 去 了 ? 真是 的 , 東西 竟然 就 這麼 消失 … … 」 2 傑拉蒂 太太 像 往常 一樣 猛然 將 神父 邸宅 的 門 拉開 。 她 的 樣子 不 像是 替 人 開門 , 倒 像是 洋洋 得意 地 說 : 「 這 次 , 我 可 逮住 你 了 ! 」 「 好 啦 , 你 想 幹什麼 ? 」 她 兇巴巴 地 問道 。 門口 站 著 一 個 很 不起眼 的 男孩 , 既 不 容易 引 人 注意 , 也 難以 讓 人 記 在 腦海 , 一 個 和 許多 孩子 差不多 的 男孩 。 他 抽抽 鼻涕 , 顯然 是 感冒 了 。 「 這 是 不 是 神父 家 ? 」 「 你 要 找 戈曼 神父 ? 」   「 有 人 要 找 他 。 」 這 個 男孩 說 。 「 誰 找 他 ? 在 哪兒 ? 有 什麼 事 ? 」 「 班索街 二十三號 有 個 女人 說 她 快 死 了 , 柯平斯 太太 叫 我 來 。 這 是 天主教 的 地方 吧 ? 那 個 女人 說 不要 牧師 。 」 傑拉蒂 太太 向 他 說 沒 錯 , 要 他 站 在 門口 等 著 , 隨後 便 轉身 走進 神父 的 邸宅 。 大約 三 分鐘 後 , 一 個 上了年紀 的 高個子 神父 拿 著 一 個 小 皮製 公事包 走 了 出來 。 「 我 是 戈曼 神父 , 」 他 說 , 「 班索街 ? 是 在 火車站 附近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對 , 很 近 。 」 他們 一起 出發 , 神父 邁 著 大 步 走 得 很 快 。 「 柯平斯 ── 你 說 的 是 不 是 這 個 名字 ? 」 「 她 是 房東 , 把 房子 租給 別人 。 是 她 的 一 個 房客 想見 你 。 好像 叫 戴維斯 。 」 「 戴維斯 ? 奇怪 , 我 怎麼 不 記得 ── 」 「 她 的確 是 你們 這 個 教派 的 , 我 是 指 天主教 , 她 說 牧師 不行 。 」 神父 點點頭 。 很 快 的 他們 就 到 了 班索街 。 男孩 指指 一 排 高聳 骯髒 的 房子 中 的 一 棟 。 「 就 在 那兒 。 」 「 你 不 去 ? 」 「 我 不 住 那兒 。 柯平斯 太太 給 我 一 先令 , 叫 我 給 你 帶 個 口信 。 」 「 我 懂 了 。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麥克‧波特 。 」 「 謝謝 你 , 麥克 。 」 「 不 客氣 。 」 麥克 說 , 然後 吹 著 口哨 離開 了 。 有 人 即將 死亡 的 消息 對 他 並 無 影響 。 二十三號 的 門 開 了 , 高大 、 紅光滿面 的 柯平斯 太太 站 在 門口 , 熱情 地 迎接 客人 。 「 請 進 , 請 進 , 她 病 得 很 重 , 本該 送去 醫院 , 不 該 在 這兒 磨蹭 的 。 我 已經 打電話 到 醫院 去 , 可是 誰 也 不 知道 那些 人 什麼 時候 才 會 到 。 我 妹夫 跌斷 腿 的 時候 , 就 足足 等 了 六 個 小時 。 我 說 啊 , 真 可恥 。 什麼 醫療 服務 , 才 怪 哩 ! 光 知道 拿走 你 的 錢 , 而 當 我們 需要 他們 時 , 能 到 哪兒 去 找 人 ? 」 她 一邊 說 , 一邊 帶 神父 走上 窄窄 的 樓梯 。 「 她 怎麼 了 ? 」 「 本來 只是 流行性 感冒 。 快 痊癒 時 , 卻 急 著 出門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