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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討好 , 但是 , 上片 之後 倒 也 頗 受 歡迎 , 這 也許 得 歸功於 西爾伯曼 成功 的 公關 手腕 吧 。 然而 , 就 和 《 拿撒琳 》 一 片 一樣 , 也 引起 了 許多 爭端 和 是非 , 影評人 佛安特 認為 這 是 一 部 反 宗教 的 戰爭片 , 另 一 位 影評人 柯塔札爾 則 認為 梵諦岡 當局 必定 有 出錢 贊助 拍攝 此 片 , 挖苦 和 嘲諷 不一而足 , 我 卻 只 能 一笑置之 , 因為 《 銀河 》 一 片 基本 上 並 沒有 擁護 什麼 , 也 沒有 反對 什麼 , 除了 真實 的 故事 背景 之外 , 這 部 電影 其實 只是 在 描述 一 段 狂熱 的 旅行 過程 而已 ,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每 個 人 都 堅持 自己 所 擁護 的 真理 , 並且 不惜 為 之 挺身而戰 。 也許 片 中 兩 個 朝聖 者 所 走過 的 路程 及 其 所 發生 的 事件 , 可以 看成 是 一 種 政治 的 或 美學 的 意識 型態 吧 ! 這 部 電影 在 哥本哈根 上映 時 ( 法語 發音 , 丹麥語 字幕 , 有 一 群 卜普賽人 ︱ ︱ 包括 男 的 女 的 , 還 有 小孩 ︱ ︱ 他們 不 懂 法語 , 也 不 懂 丹麥語 , 乘坐 一 輛 蓬車 來 戲院 看 這 部 電影 , 然後 每隔 幾 天 就 回來 再 看 一 遍 , 戲院 老板 覺得 很 好奇 , 就 問 他們 為什麼 每隔 幾 天 就 來 看 一 次 這 部 電影 , 由於 語言 不 通 , 始終 問 不 出 一 個 所以然 來 。 拍 了 《 銀河 》 之後 , 我 開始 對 卡多斯 的 一 本 書 信體 小說 《 特莉絲坦娜 》 感到 興趣 起來 , 這 本 小說 雖然 不 是 卡多斯 最 好 的 作品 , 但 書 中 的 羅普 先生 這 個 角色 卻 很 吸引 我 。 我 當時 在 想 , 如果 這 本 小說 能夠 拍成 電影 的話 , 我 要 把 馬德里 的 背景 移到 托雷多 來 , 我 要 以 這 部 電影 來 紀念 我 最 喜愛 的 一 個 城市 。 演員 方面 , 我 首先 想到 的 是 皮娜爾 和 阿隆索 , 但 那 時候 他們 剛好 在 忙 別的 事情 , 男 主角 的 人選 我 終於 想到 了 費南度雷 , 他 在 《 維莉戴安娜 》 一 片 中 的 表現 極為 出色 。 至於 女 主角 的 人選 , 我 後來 想到 我 所 喜歡 的 義大利 的 珊德蕾莉 , 但 最後 卻 敲定 了 由 凱薩琳丹妮芙 來 擔綱 , 起先 我 還 懷疑 她 不 適合 卡多斯 的 小說 人物 , 後來 卻 出乎意料 之外 , 非常 的 可圈可點 。 除了 一 小 部分 的 內景 之外 , 整 部 片子 都 在 托雷多 實景 拍攝 。 和 我 所 拍 過 的 卡多斯 的 另 一 本 小說 《 拿撒琳 》 一樣 , 人物 方面 完全 忠於 原著 , 不過 在 結構 和 氣氛 方面 , 我 則 作 了 某 種 程度 的 適度 變動 , 我 把 故事 發生 的 時間 移到 比較 接近 現代 。 這 次 是 亞利安德羅 和 我 合寫 劇本 , 他 為 我 構想出 幾 個 很 有意思 的 點子 , 如 鐘塔 上 的 人頭 , 以及 塔維拉 的 死人 雕像 等 , 這些 都 是 原著 上 所 沒有 的 。 影片 上映 後 , 我 一直 沒 再 看 , 但 我 自己 很 喜歡 影片 的 後 半 段 , 年輕 姑娘 帶 著 一 隻 切斷 的 腿 回來 , 我 依稀 還可以 聽到 走廊 上 的 腳步聲 , 拐杖 磨擦 地板 的 聲音 , 以及 神父 喝 著 熱 巧克力 時 熱絡 談話 的 聲音 。 每 次 回想 這 部 影片 的 拍攝 過程 , 就 想到 我 對 費南度雷 的 一 次 惡作劇 ( 他 和 我 是 好朋友 , 我 在 此 把 這 件 事情 講出來 , 希望 他 能夠 加以 諒解 。 和 其他 著名 的 演員 一樣 , 費南度雷 也 很 在意 一般人 對 他 的 看法 , 因為 他 知道 他 一直 很 受 歡迎 。 走 在 街 上 時 , 他 喜歡 別人 不斷 注意 他 , 擦身而過 時 還 不斷 回 過 頭 來 看 他 。 有 一 天 , 我 和 他 在 一 家 咖啡館 喝 咖啡 , 我 事先 要 我 的 製片 經理 去 賄賂 幾 個 高中 學生 , 要 他們 一 個 一 個 進來 我們 喝 咖啡 的 地方 , 向 我 要 簽名 照片 , 對 費南度雷 則 不聞不問 , 裝出 根本 不 認識 他 的 樣子 。 就 這樣 , 第一 個 學生 進來 了 , 對 費南度 雷 連 看 一下 都 不 看 , 便 直接 走過來 向 我 要 照片 和 簽名 , 第二 個 也 是 如此 , 等 第三 個 進來 又 出去 之後 , 費南度雷 忍不住 大笑 了 出來 , 他 說 他 一 開始 就 知道 我 在 搞 鬼 , 我 說 他 怎麼 知道 的 , 他 說 , 我們 兩 個 人 在一起 , 別人 會 跟 我 要 照片 而 不 理會 他 , 這 種 事 是 絕對 不可能 發生 的 , 他 對 他 的 知名度 和 吸引力 太 有 信心 了 。 拍完 《 特莉絲坦娜 》 之後 , 我 去 巴黎 和 西爾伯曼 小聚 。 又 重新 回到 巴黎 了 , 感覺 真 好 , 我 回到 蒙帕那斯 那 一帶 老 地方 , 我 住進 熟悉 的 萊格儂 旅館 , 每 天 中午 去 拉古柏 或 拉巴列特 , 或 麗拉 這 幾 家 老 餐館 吃 午飯 , 每 天 例行 四處 走走 , 晚上 則 獨自 度過 。 有 一 天 , 我 和 西爾伯曼 談到 「 重複 這 種 事情 的 不可思議 , 他 跟 我 提到 發生 在 他 自己 身 上 的 一 件 事情 。 有 一 次 , 他 邀請 幾 個 朋友 來 家 裡 吃 晚飯 , 卻 忘 了 告訴 太太 , 更 糟 的 是 , 他 也 忘 了 那 天 晚上 他 和 別的 朋友 約 了 在 外面 吃 晚飯 。 結果 , 那 天 晚上 他 邀請 的 朋友 都 來 了 , 他 自己 卻 不 在 家 , 他 太太 根本 不 知道 有 客人 要 來 , 早已 吃 過 晚飯 也 換 了 睡袍 正 準備 要 上床 睡覺 。 這 件 事情 後來 就 成為 《 中產階級 拘謹 的 魅力 》 一 片 的 開場 , 我們 設計 了 一 種 處境 ︱ ︱ 一 群 朋友 打算 一起 聚 , 但 無論如何 就是 無法 辦到 。 要 處理 這樣 一 個 處境 並 不 容易 , 因為 你 必須 維持 幻覺 中 的 現實 意識 。 我們 不斷 修改 了 五 次 劇本 , 我們 一直 試圖 把 現實 的 感覺 發展 得 合情合理 , 而 同時 又 兼顧 把 這 種 感覺 和 阻撓 他們 聚餐 的 障礙 緊緊 結合 在一起 。 在 這裡 , 夢 終於 又 派上 了 用場 , 尤其 是 夢 中 夢 的 概念 。 一九七二年 , 我們 在 巴黎 開拍 此 片 , 整 個 過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