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208 in text YL2014078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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證據 ? 」 「 金潔 生病 了 就 是 證據 。 」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說 。 我 的 聲音 也 憤怒 地 提高 了 : 「 你 為何 這樣 悲觀 ? 僅僅 是 小小 的 感冒 而已 , 你 為什麼 要 朝 最 壞 的 方面 想 呢 ? 」 「 因為 如果 事情 真的 很 糟 , 我們 就 得 面對 現實 , 不能 像 駝鳥 一樣 把 頭 埋 在 沙子 裏 。 」 「 你 認為 那些 荒唐 的 胡言亂語 真 有 效力 ? 那些 符咒 、 殺 雞 的 操作 真 能 害 人 ? 」 「 某些 東西 的確 有 效力 , 」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說 , 「 這 是 我們 必須 面對 的 事實 。 當然 , 我 想 , 她們 做 的 許多 事 僅僅 是 煙幕 , 只 是 為 了 造成 一 種 氣氛 … … 氣氛 很 重要 。 可是 在 那些 煙幕 中 , 必定 有 什麼 真的 東西 , 這 東西 便 能 產生 作用 。 」 「 譬如說 從 遠處 產生 作用 的 電波 ? 」 「 差不多 吧 。 你 知道 , 人們 始終 在 不斷 地 發明 新 東西 。 某些 歹徒 便 可能 把 這些 新 東西 用 在 私人 目的 上 , 賽澤 的 父親 是 個 物理學家 , 你 知道 ── 」 「 什麼 , 什麼 ? 那 個 該死 的 盒子 ! 如果 我們 能 將 它 弄來 檢查 一下 , 如果 警方 ── 」 「 警方 不見得 有 辦法 拿到 搜查令 , 也 不見得 比 我們 更 有 效果 。 」 「 要不要 我 去 把 那 該死 的 東西 毀 了 ? 」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搖搖頭 : 「 從 你 告訴 我 的 情況 看來 , 禍根 ── 如果 有 災禍 的話 , 是 在 那 天 晚上 便 種下 了 。 」 我 把 頭 埋 在 手掌 裏 , 痛苦 地 說 : 「 但願 我們 從 一 開始 就 沒 插手 這 件 倒楣 事 。 」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果斷 地 說 : 「 你們 的 動機 很 好 。 可是 現在 說 這些 也 沒 什麼 意義 了 。 等會兒 醫生 去 過 之後 , 金潔 會 給 你 打電話 。 她 大概 會 打到 羅妲 那兒 去 吧 , 我 想 ── 」 我 想 了 起來 , 於是 說 : 「 我 最好 盡快 趕回去 。 」 「 我 好 蠢 ! 」 我 正 要 離開 時 ,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突然 說 , 「 我 真是 太 蠢 了 。 幌子 ! 我們 都 被 幌子 欺騙 了 。 我 覺得 我們 現在 所 想 的 事 , 正 是 她們 所 希望 的 。 」 或許 她 是 對 的 。 但 我 不 知道 自己 還 能 思考 什麼 。 金潔 兩 小時 後來 了 電話 。 「 醫生 來 過 了 , 」 她 說 , 「 他 好像 有點 詫異 , 但 他 說 大概 是 感冒 了 。 最近 感冒 的 人 很多 。 他 要 我 上床 休息 , 還 開 了 些 藥 。 我 的 體溫 很 高 , 不過 感冒 也 一樣 會 發高燒 , 是 不 是 ? 」 儘管 她 說 得 挺 勇敢 , 可是 那 沙啞 的 聲調 裏 , 卻 含有 求援 的 意味 。 「 你 不會 有事 的 , 」 我 沮喪 地 說 , 「 你 聽見 了 嗎 ? 你 不會 有事 的 。 你 覺得 很 不 舒服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我 發燒 , 疼痛 , 到處 都 疼 , 腳 和 全部 皮膚 。 我 怕 碰到 任何 東西 … … 全身 發熱 。 」 「 發燒 的 緣故 , 親愛的 。 聽 著 , 我 馬上 就 來 看 你 ! 馬上 動身 。 不 , 不要 與 我 爭執 了 。 」 「 好 的 。 我 很 高興 你 來 , 馬克 , 我 其實 並 沒有 自己 想像 的 那麼 勇敢 … … 」 * * * 我 打電話 給 雷振 。 「 科雷根 小姐 病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什麼 ? 」 「 你 聽到 我 說 的 了 : 她 病 了 。 她 剛 看過 她 的 家庭 醫生 , 醫生 說 可能 是 感冒 。 或許 是 , 或許 不 是 。 我 不 知道 你 能 做 些 什麼 。 我 只 想 找 個 專家 看看 。 」 「 哪 方面 的 專家 ? 」 「 精神科 醫生 , 或者 精神 分析 專家 、 心理學家 。 反正 是 對 暗示 作用 、 催眠術 、 洗腦 之類 的 事 有 些 研究 的 人 。 有 沒 有 處理 這 方面 的 人 ? 」 「 當然 有 。 是 的 , 內政部 有 一兩 個 人 對 這 方面 很 在行 。 你 說 得 對 。 可能 是 感冒 , 也 可能 是 一般人 還 不 太 了解 的 心理 疾病 。 老天爺 , 伊斯特 , 也許 這 正 是 我們 所 期望 的 呢 ! 」 我 砰 的 一 聲 掛斷 了 電話 。 我們 有 可能 從 這 件 事 上 對 那些 心理 武器 有所 了 解 ── 但 我 所 關心 的 只 是 金潔 , 勇敢 的 她 也 感到 害怕 。 我們 真的 不 相信 那 種 事 ── 或許 我們 相信 ? 不 , 當然 我們 不 信 。 那 只 是 兒戲 。 但 它 並 不 是 兒戲 。 「 白 馬 」 正在 證明 它 的 存在 。 我 把 頭 埋 在 雙手 裏 , 呻吟 著 。 21 ( 馬克‧伊斯特 的 敘述 ) 我 懷疑 我 是 怎麼 挨 過 接下來 那 幾 天 的 。 在 我 現在 看來 , 整 個 事件 就 像 毫無 形狀 、 令 人 眼花撩亂 的 萬花筒 。 金潔 被 送到 了 一 家 私人 療養院 。 只有 在 探望 時間 我 才 能 見到 她 。 我 認為 , 她 的 醫生 一定 會 堅持 自己 的 診斷 , 他 必然 不 明白 這 是 怎麼 回 事 。 他 的 診斷 很 清楚 : 感冒 所 引起 的 支氣管炎 , 還 加上 一點 不 太 正常 的 症狀 。 他 指出 : 「 這 種 病例 常 有 , 沒有 哪 個 病例 是 很 『 典型 』 的 。 有 些 人 確實 對 抗生素 沒有 反應 。 」 當然 , 他 說 得 沒 錯 , 金潔 是 患 了 支氣管炎 , 她 的 病 沒 什麼 神秘 的 。 她 只是 突然 生病 了 ── 而且 病 得 不 輕 。 我 與 內政部 的 心理學 專家 見 過 一 面 。 他 是 一 個 像 知更 鳥 一樣 的 怪人 , 一會兒 站 , 一會兒 坐 , 眼睛 在 厚 鏡片 後面 轉 個 不停 。 他 問 了 我 無數 的 問題 , 其中 有 一半 在 我 看來 毫無 意義 , 可是 自有 他 的 理由 , 因為 他 煞有介事 地 對 我 的 看法 點頭 , 不肯 妄下 任何 結論 , 也許 他 這樣 是 最 聰明 的 處理 。 他 也 偶爾 說 一點 他們 的 行話 。 我 想 , 他 對 金潔 試 過 好幾 種 催眠術 , 可是 誰 也 不肯 對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