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209 in text YL2014078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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錯 , 金潔 是 患 了 支氣管炎 , 她 的 病 沒 什麼 神秘 的 。 她 只是 突然 生病 了 ── 而且 病 得 不 輕 。 我 與 內政部 的 心理學 專家 見 過 一 面 。 他 是 一 個 像 知更 鳥 一樣 的 怪人 , 一會兒 站 , 一會兒 坐 , 眼睛 在 厚 鏡片 後面 轉 個 不停 。 他 問 了 我 無數 的 問題 , 其中 有 一半 在 我 看來 毫無 意義 , 可是 自有 他 的 理由 , 因為 他 煞有介事 地 對 我 的 看法 點頭 , 不肯 妄下 任何 結論 , 也許 他 這樣 是 最 聰明 的 處理 。 他 也 偶爾 說 一點 他們 的 行話 。 我 想 , 他 對 金潔 試 過 好幾 種 催眠術 , 可是 誰 也 不肯 對 我 多 說 什麼 , 或許 他們 根本 就 沒 什麼 可 告知 的 。 我 避開 了 自己 的 朋友 和 熟人 , 但 寂寞 得 實在 有點 忍耐 不 住 。 最後 , 在 極度 失望 中 , 我 給 花店 的 帕比 打 了 電話 , 問 她 願不願意 出來 與 我 吃 頓 飯 。 她 同意 了 。 我 帶 她 去 了 幻想園 。 帕比 很 快活 , 我 發覺 有 她 做伴 讓 我 很 寬慰 。 但 我 請 她 出來 , 不只 是 為了 消愁 解悶 。 吃完 可口 的 餐點 後 , 帕比 更 放鬆 了 , 我 開始 探 她 的 口風 。 帕比 可能 知道 一些 連 她 自己 都 不 明白 的 事 。 我 問 她 記不記得 我 的 朋友 金潔 。 帕比 說 「 當然 」 , 一邊 張 著 她 的 藍色 大 眼睛 , 問 我 金潔 最近 怎樣 。 「 她 病 得 很 重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真 可憐 。 」 帕比 盡量 表現出 關心 的 樣子 , 但 事實 上 她 並 不 怎麼 關心 。 「 她 遇到 了 麻煩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相信 她 曾 徵求 過 你 的 意見 ── 白 馬 的 事 , 讓 她 花費 了 很多 錢 。 」 「 噢 ! 」 帕比 的 眼睛 睜 得 更 大 了 , 「 原來 那 人 是 你 ! 」 一時之間 我 不 明白 她 的 意思 。 後來 我 才 意識到 , 帕比 以為 我 是 那 個 有 個 病弱 的 太太 阻礙 了 金潔 幸福 的 那 個 男人 。 我 傾吐 我們 的 愛情 生活 , 使 她 感到 異常 興奮 , 所以 我 提到 白 馬 時 她 一點 也 沒 警覺 。 她 很 興奮 地 問道 : 「 有效 嗎 ? 」 「 出 了 點 狀況 , 」 我 說 , 「 死 的 是 狗 。 」 「 什麼 狗 ? 」 帕比 茫然 地 問 。 我 發現 帕比 對 單音節 的 詞語 都 比較 敏感 。 「 呃 , 那 件 事 看來 對 金潔 有些 反作用 。 你 以前 聽說 過 這 種 事 沒有 ? 」 帕比 說 沒 聽說 過 。 「 當然 , 」 我 說 , 「 她們 在 馬奇迪 平村 的 白 馬 所 做 的 活動 , 你 是 知道 的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白 馬 在 何處 , 反正 在 鄉下 就是了 。 」 「 我 從 金潔 那裏 打聽 不 出 她們 在 幹什麼 … … 」 我 耐心 地 等待 著 。 「 光波 , 對 不 對 ? 」 帕比 含糊 地 說 , 「 大概 是 那 種 東西 。 來自 太空 。 」 她 又 補充 說 , 「 和 俄國人 的 一樣 ! 」 我 想 帕比 現在 一定 在 充份 調動 她 那 有限 的 想像力 。 「 差不多 吧 , 」 我 贊同 道 , 「 可是 它 一定 很 危險 。 我 是 說 , 金潔 病 得 那麼 厲害 。 」 「 但 應該 是 你 太太 生病 死掉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」 我 默認 了 金潔 和 帕比 對 我 的 角色 認定 , 「 但 事情 好像 出 了 差錯 ── 朝 相反 方向 發展 了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── 」 帕比費 盡 了 腦筋 說 , 「 就 像 你 插 電熨斗 插頭 時 被 電擊 了 一樣 嗎 ? 」 「 對 極了 , 」 我 說 , 「 正 像 那樣 。 你 以前 沒 聽說 發生 過 這 種 事 嗎 ? 」 「 嗯 , 不 太 一樣 ── 」 「 是 怎樣 的 呢 ? 」 「 嗯 , 我 是 說 , 如果 有 人 不 付錢 的話 。 我 知道 有 這麼 個 人 。 」 她 的 聲音 突然 變 得 恐懼 起來 , 「 他 被 殺死 在 鐵軌 上 ── 從 月台 上 掉到 火車 前面 。 」 「 那 也許 是 意外 事故 。 」 「 哦 , 不 , 」 帕比 惶恐 地 說 , 「 就是 她們 害 的 ! 」 我 又 倒 了 些 香檳 在 帕比 的 杯子 裏 。 這時 , 我 覺得 , 只要 能 從 她 那 個 稱為 腦子 的 東西 裏 零零星星 地 把 一件件 例子 掏出來 , 或許 會 對 我 有所 助益 。 她 聽說 過 一些 事 , 記住 了 其中 的 一半 , 並 與 其他 的 混淆 在一起 , 好在 別人 對 她 的 話 都 不 怎麼 在意 , 因為 人們 會 說 「 那 是 帕比 說 的 」 。 令 我 焦急 的 是 , 我 不 知 該 問 她 什麼 。 萬一 我 說錯 了 話 , 她 馬上 就 會 閉口 不 言 , 什麼 都 不再 對 我 說 。 「 我 太太 , 」 我 說 , 「 身體 仍 是 很 脆弱 , 但 好像 病情 沒有 變 得 更 嚴重 。 」 「 那 真 糟 。 」 帕比 啜 著 香檳 同情 地 說 。 「 我 接下來 該 做 什麼 ? 」 帕比 好像 也 不 知道 。 「 你 知道 , 是 金潔 她 ── 我 可 沒 去 安排 什麼 事 。 我 該 與 什麼 人 取得 聯絡 ? 」 「 伯明罕 有 個 地方 。 」 帕比 遲疑 地 說 。 「 那 地方 已經 關閉 了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有 沒 有 朋友 知道 該 怎麼 做 ? 」 「 艾琳‧布蘭登 也許 知道 。 不過 我 不 認為 她 知道 。 」 她 出人意料 地 提到 了 艾琳‧布蘭登 , 讓 我 感到 相當 驚詫 。 我 問 她 艾琳‧布蘭登 是 誰 。 「 她 遲鈍 得很 , 」 帕比 說 , 「 頭髮 死板板 的 , 從來 不 穿 高跟鞋 。 」 她 又 用 解釋 的 口氣 補充 道 , 「 我 和 她 是 同學 , 但 她 那時 便 十分 遲鈍 。 不過 她 的 地理 成績 很 好 。 」 「 她 與 白 馬 有 何 瓜葛 ? 」 「 沒有 什麼 實際 的 關聯 。 那 只不過 是 她 個人 的 一 個 想法 。 於是 她 便 辭掉 了 。 」 「 把 什麼 辭掉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