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 是 痛苦 的 決定 。 」 吳 婆婆 語重心長 的 說 ： 「 等到 有朝一日 妳 也 成為 母親 … … 」 謎團 還是 謎團 ， 沒有 尋得 答案 ， 但 對 我 而言 ， 已經 不 重要 了 。 母親 早 就 是 我 的 一 部分 ， 過去 曾 是 ， 未來 也 將 是 。 「 那 個 盒子 妳 決定 怎麼 做 ？ 」 「 讓 它 跟著 母親 去 吧 。 」 吳 婆婆 微微 笑 著 ： 「 我 知道 了 。 」 她 將 一 朵 白色 瑪格麗 特別 在 我 的 胸 前 ， 指指 我 的 背後 ， 吃驚 的 喊 著 ： 「 啊 ， 那 是 … … 」 哥哥 和 姐姐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也 來 了 ， 我 胸口 暖暖 的 ， 立刻 衝過去 ， 將 他們 緊緊 抱住 ， 最後 他們 還是 沒有 丟下 我 一 個 人 。 吳 婆婆 提醒 著 ： 「 快 來 ， 要 開始 了 。 」 沒有 司儀 發號 司令 ， 大家 很 有 默契 的 往 後院 花園 移動 ， 已經 有 不少 人 在 那裡 等 著 ， 向 我們 招手 。 湛藍 的 天空 劃過 幾 道 銀絲 白 光 ， -149- 園 裡 花香 撲鼻 ， 雖然 整 夜 未 眠 ， 仍然 精神奕奕 。 我們 手 牽 著 手 圍繞 著 花園 ， 唱 著 母親 生平 最 喜歡 的 一 首 歌 。 「 雨夜花 、 雨夜花 、 受 風雨 吹 落地 ， 無 人 看見 ， 暝日 怨嗟 ， 花謝 落土 不再 回 。 」 哥哥 將 骨灰罈 的 蓋子 打開 ， 分別 倒 在 我 和 姐姐 的 手心 ， 風 一 吹 ， 細細碎碎 的 白色 粉末 也 隨著 起舞 ， 我們 依照 母親 的 心願 將 骨灰 灑 在 鬱金香 、 紅 玫瑰 、 黃金葛 、 巴拉馬栗 、 三色菫 、 藍雪花 、 波斯菊 上 … … ， 讓 她 永遠 與 心愛 的 花園 為伍 。 我 問 姐姐 ， 為什麼 改變 主意 ， 她 說 ： 「 因為 吳 婆婆 始終 不 死心 的 打電話 來 ， 我 覺得 母親 的 魂魄 一定 附 在 她 身 上 ， 所以 我 不能不 來 。 哥哥 說 他 怕 晚上 做 惡夢 ， 所以 不得不 來 。 」 「 喂 ， 這 是 什麼 理由 啊 ！ 」 我 推 了 姐 一 把 。 葬禮 結束 後 ， 我 和 阿姨 準備 搭 哥哥 的 車 回去 ， 吳 婆婆 拎 著 行李 喊 著 ： 「 淑慧 ， 等等 我 ！ 」 我 搖下 車窗 ： 「 吳 婆婆 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載 我 一 程 吧 ！ 」 「 妳 要 去 哪裡 ？ 」 我 吃驚 地 問 。 「 我 早 計劃好 了 ， 等 送走 妳 母親 ， 我 就 要 搭 飛機 去 旅行 。 」 吳 -151- 婆婆 雙眼 閃閃 發亮 ： 「 我 喜歡 搭 飛機 ， 雖然 不能 選擇 在 那裡 起飛 ， 但是 我們 可以 選擇 飛往 何處 ， 人生 不 正 也 是 這樣 。 」 回程 ， 我 不斷 思索 著 她 的 話 ， 過去 已經 是 我 的 一 部分 ， 無法 拒絕 、 逃避 ， 然而 此刻 ， 哥哥 、 姐姐 和 阿姨 ， 我 最 親愛 的 人 都 陪 在 身邊 ， 這 才 是 重點 。 今後 我 還 會 面臨 各 種 困境 、 瓶頸 ， 或者 是 陷入 低潮 的 痛苦 ， 既然 無法 逃避 ， 不如 積極 面對 ， 至少 決定權 在 自己 的 手 上 ， 想 飛往 哪裡 ， 也 只有 自己 能 決定 。 望 著 身旁 累壞 了 已 睡著 的 阿姨 ， 我 安心 的 閉上 眼睛 。 在 夢 裡 ， 都 是 花露水 的 味道 。 -152- 情感 你 喜歡 媽媽 嗎 ？ 你 覺得 她 是 一 個 什麼 樣 的 人 ？ 你 了不了 解 媽媽 ？ 媽媽 又 了不了 解 你 ？ 媽媽 曾 做 過 那 一 件 事 最 讓 你 傷心 難過 ？ 她 知情 嗎 ？ 學習單 — — 媽媽 ， 謎 啊 ！ 讀完 這 個 故事 之後 ， 你 是 感到 鬆 了 口 氣 ？ 還是 覺得 心頭 暖暖 的 呢 ？ 子女 和 父母 的 關係 是 永遠 切割 不斷 的 ， 然而 衝突 產生 、 爭執 發生 時 ， 該 怎麼辦 呢 ？ 藉著 這 個 故事 ， 讓 我們 一起 來 想想 看 。 -153- a 假設 她 知道 ， 媽媽 曾 向 你 解釋 嗎 ？ b 假設 她 不 知道 ， 你 為什麼 不 告訴 她 呢 ？ 媽媽 曾 做 過 最 令 你 難堪 的 事 是 什麼 ？ 你 認為 她 是 無心 的 還是 有意 ？ 你 後來 如何 面對 ？ 你 覺得 自己 容易 被 父母親 影響 嗎 ？ 這樣 好 不 好 ？ 溝通 媽媽 會 停下 手 邊 的 事 而 專心 聽 你 說話 嗎 ？ a 是 。 你們 經常 聊天 嗎 ？ 你 會 把 心事 告訴 她 嗎 ？ b 不 是 。 你 會 因此 感到 不 受 關注 嗎 ？ 你 有 想 過 用 什麼 -154 - 方法 吸引 她 的 注意 嗎 ？ 你 覺得 媽媽 對待 你 和 其他 兄弟 姐妹 的 態度 一致 嗎 ？ a 比較 疼 你 。 為什麼 ？ 你 認為 這樣 公平 嗎 ？ b 比較 不 疼 你 。 為什麼 ？ 你 曾 想 過 解決 的 辦法 嗎 ？ 你 覺得 媽媽 做 過 最 不 公平 的 一 件 事 是 什麼 ？ 你 到 現在 已經 釋懷 還是 仍然 無法 理解 ？ 你 告訴 過 她 了 嗎 ？ 你 曾經 被 父母親 誤解 或是 不 被 諒解 嗎 ？ 如果 有 ， 感覺 如何 ？ 你 試圖 為 自己 辯駁 嗎 ？ 後來 父母 的 反應 為何 ？ -155- 理想 與 實際 你 心目中 的 「 理想 母親 」 是 什麼 模樣 ？ 與 真實 的 母親 落差 很 大 嗎 ？ 你 感到 失望 嗎 ？ 為什麼 ？ 你 認為 自己 的 表現 是否 符合 父母親 的 期待 ？ a 是 。 為什麼 ？ 父母親 經常 稱讚 你 嗎 ？ b 不 是 。 為什麼 ？ 你 會 更加 努力 還是 選擇 放棄 ？ 你 曾 羨慕 別人 的 媽媽 嗎 ？ a 有 。 那 一 個 部分 讓 你 最 羨慕 ？ 為什麼 ？ b 沒有 。 你 認為 自己 的 媽媽 已經 很 好 ， 還是 覺得 不 在乎 ？ 為什麼 ？ -156- 媽媽 會不會 參加 你 班 上 的 活動 ？ a 會 ， 只要 有空 盡量 參加 。 你 覺得 開心 還是 難堪 ？ 為什麼 ？ b 不會 。 你 會 難過 還是 覺得 這樣 很 好 ？ 為什麼 ？ 爭執 你 是否 見 過 父母親 爭吵 ？ 偶爾 還是 經常 ？ 他們 會 遷怒 到 你 身 上 嗎 ？ 心情 是否 會 受到 影響 ？ 你 都 如何 面對 ？ 你 是否 曾經 因為 宗教 信仰 或 崇拜 偶像 等 與 父母親 爭執 -157- 過 ？ 為什麼 ？ 你 是 不 是 認為 只要 是 不 合理 的 事情 都 必須 據理力爭 ？ a 是 。 為什麼 ？ 結果 有用 嗎 ？ b 不 是 。 為什麼 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