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， 有 人 付錢 給 你 做 ， 還 要求 著 你 做 。 但是 大多數 人 找 不 到 這 個 位置 （ niche ） ， 有 人 甚至 一輩子 都 沒 找到 。 我 曾 問 過 一 位 開 披薩店 的 朋友 ： 為什麼 敢 登 三十 分鐘 送 不 到 就 免費 的 廣告 ， 台灣 交通 情況 這麼 糟 ， 晚 一 分鐘 就 免費 ， 不 怕 倒店 嗎 ？ 他 說 披薩 的 成本 不 高 ， 生意 要 成功 靠 的 是 符合 顧客 的 需求 。 他 曾 做 過 調查 ， 發現 客人 最 在意 的 不 是 披薩 冷 了 走味 ， 而是 電話 打 後 多久 可以 送達 ， 若要 等 很 久 ， 就 不如 叫 便當 ， 但是 如果 三十 分鐘 之內 一定 到 ， 而且 過時 就 免費 ， 這時 訂 披薩 就 變成 遊戲 ， 大家 眼睛 瞪 著 壁鐘 ， 屏息 等待 ， 看 今天 運氣 如何 。 心 中 的 期待 會 增加 大腦 報酬 中心 多巴胺 的 分泌 ， 多巴胺 是 種 正向 的 神經 傳導 物質 ， 分泌 多時人 會 愉悅 （ 海洛英 等 毒品 就 是 使 大腦 充斥 著 多巴胺 ） 。 當訂 披薩 變成 一 個 愉悅 的 經驗 時 ， 他 的 生意 就 好 了 。 因此 ， 不論 什麼 行業 ， 只要 找到 賣點 就 會 成功 。 人 也 是 一樣 ， 只要 放對 了 地方 ， 能力 能夠 發展出來 就 會 出頭 。 有 一 本 書 The Element （ 中 譯名為 《 讓 天賦 自由 》 ， 天下 文化 出版 ） 談 的 就 是 這 個 觀念 。 英文 書名 為什麼 叫 「 元素 」 呢 ？ 因為 構成 每 一 個 人 的 元素 都 相同 ， 但 組合 的 方式 不同 ， 所以 每 個 人 都 不 一樣 。 這 個 多樣性 使 世界 繽紛 有趣 ， 如果 每 個 人 都 一模一樣 ， 這 世界 還 有 什麼 味道 呢 ？ 人 一路 求學 這麼 辛苦 ， 就 是 為 了 學以致用 ， 若 不能 施展 長才 ， 生命 不 是 虛度 了 嗎 ？ 在 神經學 上 ， 沒有 兩 個 腦 的 發展 速率 是 相同 的 ， 而且 即使 是 一起 長大 的 同 卵 雙胞胎 做 同 一 件 事 時 ， 大腦 活化 的 迴路 也 不盡相同 ， 因為 如此 ， 科學家 才 說 每 個 人 都 是 獨特 的 。 很 不幸 的 是 ， 教育 制度 始終 忽略 了 這 一 點 ， 從 幼稚園 到 高中 ， 都 用 同 一 把 尺 去 評量 所有 孩子 ， 要求 全 班 一定 要 達到 某 個 進度 。 很多 被 編到 放牛班 的 孩子 並 不 笨 ， 只是 開竅 得 晚 ， 或 天賦 的 能力 不 在 主流 的 科目 而已 。 我們 的 教育 用 十九世紀 工業 革命 生產線 的 概念 刷掉 了 很多 我們 以為 的 瑕疵品 ， 其實 他們 是 還 沒 劈開 的 和 闐玉 。 教育 是 心智 的 啟發 ， 它 不能 「 大量 製造 」 （ mass production ） ， 我們 怎麼 還 在 用 十九世紀 機械 的 觀念 去 教 二十一世紀 創意 的 孩子 ？ 我 很 高興 看到 最近 私立 大學 開始 個別 招生 了 ， 個別 招生會 招到 符合 學校 特長 的 學生 。 聯招 雖然 節省 了 很多 人力 和 經費 ， 但是 為了 行事 方便 ， 犧牲 教育 的 目的 ， 這 是 捨本逐末 。 學生 尋找 他 的 人生 位置 就 好像 企業 尋找 它 的 顧客 需求 ， 只有 雙方 契合 、 鑰匙 對上 了 鎖 時 ， 天賦 才 能 自由 。 4　 打破 分數 的 迷思育 與 教 4 　 打破 分數 的 迷思 美國 最近 公布 了 一 份 近 七萬 人 的 大型 精神 健康 調查 ， 結果 發現 在 過去 的 一 年 內 ， 每 五 個 人 中 就 有 一 人 有 可 診斷出 的 心智 、 行為 或 情緒 失常 ， 其中 女性 （ 百分之二三‧八 ） 比 男性 （ 百分之一五‧六 ） 多 ， 十八 到 二十五 歲 的 年輕人 最多 。 更 可怕 的 是 ， 每 二十 人 （ 百分之四‧八 ） 中 就 有 一 人 嚴重 到 干擾 正常 生活 功能 至少 兩 週 以上 。 我們 很 好奇 ， 十八 到 二十五 歲 是 在 上 大學 或 剛 出 社會 工作 的 年齡 ， 為什麼 還 未 真正 接受 社會 磨練 ， 就 有 百分之三十 的 年輕人 精神 失常 到 可以 診斷出來 的 地步 呢 ？ 最近 俄亥俄州 有 個 父親 因為 孩子 功課 不 好 ， 將 他 衣服 脫光 ， 罰 站 在 冰天雪地 中 ， 被 路人 看到 後 ， 報警 吃上 官司 。 或許 從 這 件 事 可以 看出 些 端倪 。 安全感 是 人類 第一 大 需求 ， 孩子 在 小 的 時候 因為 沒有 生存 和 自衛 的 能力 ， 完全 仰賴 父母 的 照顧 ， 如果 父母 不 喜歡 他 、 不 照顧 他 ， 他 只 有 死路一條 。 所以 心理學家 洪妮 （ Keren Horney ） 和 羅傑斯 （ Carl Rogers ） 提出 一 個 兒童 情緒 發展 理論 ， 認為 兒童 如果 不 確定 父母 是否 喜歡 他 、 接納 他 ， 會 有 嚴重 的 焦慮 ， 他們 必須 找出 一 個 贏得 父母 歡心 、 讓 自己 安心 的 方法 。 為 此 ， 許多 孩子 學會 揣摩 上 意 、 討好 大人 ， 或 創造出 一 個 成績 優秀 、 可以 博得 父母 歡心 的 「 我 」 。 假如 這 個 理想 的 我 跟 真實 的 我 之間 差距 太 大 ， 這 種 焦慮 就 會 更 嚴重 ， 這時 孩子 會 用 任何 方式 去 暫時 獲得 父母 的 歡心 。 這 是 為什麼 賓州 州立 大學 的 研究 發現 ， 孩子 說謊 的 最 大 原因 是 不 想 讓 父母 失望 ， 這 也 是 學生 作弊 越來越 普遍 的 原因 。 當 大人 只 重視 分數 時 ， 孩子 只好 作假 ， 而 作假 會 使 他 更加 貶低 自己 ， 這 個 惡性 循環 最後 使 他 掉入 憂鬱症 的 深淵 。 很多 人 誤以為 分數 是 量化 ， 最 公平 ， 但是 愛因斯坦 就 說 過 ： 許多 重要 的 東西 是 不能 被 量化 的 （ Everything that counts can not be counted ） 。 分數 代表 的 是 現在 的 知識 ， 並 不能 預測 未來 的 表現 。 聯合國 經濟 合作 發展 組織 （ OECD ） 的 史萊克 （ Andrea Schleicher ） 說 ： 「 國際 學生 基礎 讀寫 能力 計畫 （ PISA ） 的 目標 不 在 檢驗 過去 學到 什麼 東西 ， 而是 未來 運用 所 學 的 知識 與 技術 以 面對 新 環境 與 新 挑戰 。 」 所以 他們 測 的 不 只 是 閱讀 讀寫 能力 ， 還 包括 數學 和 科學 的 讀寫 能力 。 他 認為 今日 的 學生 必須 能 「 蒐集 、 管理 、 整合 及 判斷 資料 ， 進而 解決 問題 生產 新 知識 ， 達到 參與 社會 並 貢獻 社會 的 能力 」 ， 顯示 現在 要 的 是 綜合 的 能力 。 史丹佛 大學 做 了 一 個 研究 ， 請 受 訪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