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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事 也 多 一 個 人 可以 商量 … … 」 翁 大爺 清清 喉嚨 : 「 所以 呢 , 我們 想 讓 你們 先 訂婚 , 等 二十 年 後 , 紅亭 的 事 塵埃落定 了 , 再 為 你們 舉行 婚禮 … … 」 長亭 、 大璞 對 看 一 眼 。 翁大娘 趕忙 說 : 「 我們 知道 這 對 你們 有點 不 公平 , 哪 有 人 訂親 二十 年 才 辦喜事 的 … … 」 長亭 搶 過 話頭 說 : 「 這 法子 誰 想 的 ? 」 翁 大爺 看 著 長亭 : 「 我 。 我 跟 妳 娘 顧 著 紅亭 , 可 我們 又 想 妳 跟 大璞 交往 得 名正言順 … … 」 大璞 的 心跳 加快 , 翁 大爺 不 稱 他 「 石 師父 」 了 。 長亭 撲過去 抱住 翁 大爺 : 「 爹 ! 我 都 不 知道 你 原來 這麼 聰明 ! 」 翁 大娘 吁 了 一 口氣 , 看 向 大璞 : 「 大璞 , 你 說 呢 ? 」 大璞 微笑 : 「 爹 , 娘 , 就 憑 你們 作主 吧 ! 」 翁 大娘 好生 驚喜 , 用 手肘 頂 了 翁 大爺 一下 : 「 老頭子 , 人家 叫 你 『 爹 』 呢 ! 」 翁 大爺 放開 長亭 , 抹 了 抹 眼睛 : 「 聽到 啦 , 這麼 清楚 , 連 聾子 也 聽到 啦 ! 」 大璞 回家 請 父母親 去 翁家 提親 。 大璞 的 爹 皺 了 皺眉 : 「 修正道 的 狐狸 啊 … … 」 大璞 的 娘 眨眨眼 : 「 很 好 啊 , 不 是 一 個 鬼 呢 ! 」 大璞 的 爹 笑 開懷 : 「 哈 , 說 得 是 。 選 個 好 日子 咱們 去 提親 吧 ! 」 自此 石家 、 翁家 相互 走動 得 勤 。 兩 位 大娘 都 愛 做 刺繡 、 女紅 , 很 有 話 聊 ; 兩 位 大爺 全 對 園藝 種植 有 偏好 , 老 覺得 相見恨晚 ; 翁家 二 老 常常 教 親家 一些 呼吸 吐納 的 氣功 , 大璞爹娘 的 身體 越 老 越 健旺 。 而 大璞爹娘 的 胃 被 長亭 的 一手 好 料理 給 收得 服服 貼貼 的 , 更 對 長亭 寵愛 有加 。 大璞 和 長亭 同感 幸福 。 紅亭 潛心 修道 , 一心一意 等待 與 余盟 再 重逢 。 紅亭 曾經 問 過 大璞 : 「 姐夫 , 二十 年 後 我 要 去 哪兒 找 余盟? 」 大璞 給 她 一 個 安定 的 微笑 : 「 別 慌 。 現在 不 知道 , 時候 到 了 一定 會 知道 。 」 紅亭 一 臉 期盼 : 「 姐夫 … … 」 大璞 點點頭 : 「 一切 有 我 在 呢 , 」 大璞 指 著 紅亭 右手 背 上 朱色 的 「 盟 」 字 , 「 相信 我 , 印記 的 力量 會 牽引 你們 相見 的 。 」 十七 年 過去 了 。 這 天 大璞 外出 工作 回來 後 , 直 奔 翁家 。 他 對 長亭 說 : 「 我 知道 余盟 大概 投胎 到 哪兒 去 了 。 」 長亭 很 興奮 : 「 在 哪兒 ? 」 「 我 今天 碰到 那 個 當年 帶 余盟 去 投胎 的 鬼差 , 他 告訴 我 余盟 投胎 到 北方 的 大 城市 , 是 一 個 大富 大貴 的 人家 。 」 「 哪 個 城 ? 哪 一 家 ? 」 大璞 苦笑 : 「 那 個 鬼差 只 負責 帶 人 到 轉輪臺 , 投胎 的 細節 只有 掌管 生死簿 的 判官 知道 。 」 長亭 的 眉 聚攏來 。 大璞 握住 長亭 的 手 : 「 長亭 , 我 想 … … 」 長亭 露出 微笑 : 「 好 , 晚上 請 你 爹娘 來 吃飯 吧 ! 」 兩 人 緊緊 相擁 。 大璞 的 娘 一 看到 滿 桌子 的 好 菜 , 忍不住 胃口 大開 : 「 今兒個 是 什麼 好 日子 啊 ? 我 的 五臟廟 又 有 福氣 了 。 」 大家 坐下來 把盞言歡 。 酒足飯飽 , 長亭 端上 清茶 , 大璞 吸 了 一 口 氣 , 緩緩 道出 余盟 此 生 投胎 的 方向 。 大家 聽得 聚精會神 。 接著 七嘴八舌 : 「 北方 的 大 城市 ? 哪 一 個 啊 ? 」 「 大富 大貴 ? 這樣 的 人家 怕 也 不少 吧 ? 」 「 要 怎麼 才 找 得 著 余盟 呢 ? 」 「 隨便 上門 去 , 要 人家 少爺 給 咱們 看 他 左手 背 上 有 沒 有 字 , 會 叫 人 轟出來 吧 ? 」 … … 紅亭 一 臉 憂急 , 長亭 對 她 笑 一 笑 , 摟 她 靠 著 自己 肩頭 。 兩 家 家長 看 著 大璞 異口同聲 問 : 「 怎麼辦 ? 」 大璞 笑 : 「 很 好 辦 , 我 去 找 。 」 翁 大娘 搶 著 問 : 「 怎麼 找 ? 」 長亭 說 : 「 北方 的 大 城 數 來數 去 就 那麼 幾 個 , 大富 大貴 的 人家 非 官 即 商 , 其實 目標 還 滿 明顯 的 。 」 大璞 接著 說 : 「 而且 少爺 的 年紀 還要 適當 , 打聽 起來 應該 不會 太 吃力 。 」 紅亭 眉頭 深鎖 : 「 可是 … … 」 大璞 說 : 「 正好 我 也 想 出門 歷練 歷練 。 我 一路 北上 , 還可以 順便 到 汴城 去 看看 師父 ; 自從 他 傳 我 法術 以後 , 我 就 再 也 沒 見 過 他 了 , 我 很 想念 他 呢 ! 」 長輩 們 看 著 大璞 , 眼 裡 有 感謝 、 有 欣賞 、 有 疼惜 、 有 嘉勉 , 一切 盡 在 不 言 中 。 大璞 的 娘 順 了 順氣 問 : 「 你 … … 什麼 時候 走 ? 」 大璞 毫不 遲疑 : 「 明兒個 一早 。 」 「 姐夫 … … 」 紅亭 的 心 裡 充滿 感激 , 眼 中 蓄滿 了 淚 。 大璞 啟程 後 , 每隔 幾 天 就 給 長亭 寫信 , 用 的 是 長亭 給 他 的 特殊 信紙 , 寫完 了 信 只要 說 一 聲 : 「 去 吧 。 」 信紙 就 會 自己 摺成 紙鶴 的 形狀 , 飛回 長亭 手 裡 。 長亭 也 用 這 方法 回信 跟 他 報 平安 、 訴 相思 。 倏忽 三 年 過去 , 大璞 一直 沒 找著 余盟 的 下落 。 這 天 晚上 大璞 在 一 家 客棧 落 了 腳 , 心 下 琢磨 : 「 我 到 汴城 好幾 天 了 , 還是 沒 打聽到 有用 的 消息 。 乾脆 明天 先 去 元帝 觀找 師父 吧 。 如果 師父 在 觀 裡 , 說不定 會 有 什麼 好 辦法 。 」 第二 天 一大早 , 大璞 才 起床 , 就 收到 長亭 寄來 的 紙鶴 , 大璞 說 : 「 打開 。 」 紙鶴 便 乖乖 解開 , 攤平 在 他 手 上 。 這 封 信 有別 以往 , 字體 粗大 潦草 , 似乎 匆忙 寫 就 。 信 上 說 : 「 父 有 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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