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221 in text YL2014078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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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什麼 顏色 。 正 如 你 所 知 , 我 只 看到 他 的 側面 。 從 走路 的 姿態 看 , 他 大約 五十 歲 左右 。 和 年輕人 走路 的 姿勢 非常 不同 。 」 雷振 盤算 了 一下 從 門口 到 街 上 的 距離 , 然後 回頭 看看 奧斯本 先生 , 心 中 感到 懷疑 。 他 很 懷疑 … … 藥房 老闆 這樣 的 描述 , 可能 表示 兩 種 情況 。 這 可能 來自 豐富 的 想像 。 他 聽說 過 不少 這 類 案例 , 它們 大多數 出自 女人 之 口 。 她們 所 形容 的 兇手 相貌 , 往往 是 她們 心目中 兇手 應該 有 的 樣子 , 通常 包括 了 一些 虛構 的 細節 , 譬如 賊溜溜 的 眼睛 、 粗黑不整 的 眉毛 、 尖嘴猴腮 、 惡狠 無比 。 但 奧斯本 先生 所 描述 的 特徵 似乎 真實 可信 。 果真如此 , 那麼 這 個 證人 可 真是 百 裏 挑 一 ── 不 受 他人 左右 , 能 準確 詳細 地 陳述 他 所 察覺 的 事情 。 雷振 估計 了 一下 從 街道 到 門口 的 距離 。 他 若有所思 地 盯 著 藥房 老闆 。 「 如果 你 再 見到 那 個 人 , 你 想 你 能 認出 他 嗎 ? 」 他 問道 。 「 哦 , 能 啊 。 」 奧斯本 先生 自信滿滿 地 說 , 「 我 從 不會 忘記 我 所 見 過 的 任何 一 張 臉 。 這 是 我 的 一 種 嗜好 。 我 常 說 , 要是 哪 個 殺 妻 的 兇手 到 我 店 裏 買 過 一 小 包 砒霜 , 我 一定 會 在 法庭 上 認出 他 的 。 我 還 真 希望 有 一 天 會 發生 這 種 事情 呢 。 」 「 不過 迄 今 為止 還 未 發生 過 ? 」 奧斯本 先生 沮喪 地 承認 還 沒有 發生 過 那 種 事情 。 「 現在 更 不 可能 了 , 」 他 遺憾 地 補充 道 , 「 我 已經 把 藥房 賣 了 , 價錢 還 不錯 。 我 準備 到 伯恩茅斯 退休 。 」 「 你 這 個 藥房 看起來 不錯 。 」 「 一流 的 。 」 奧斯本 先生 說 , 語氣流露出 一 絲 驕傲 。 「 我 家 在 這裏 開 藥房 已 有 近 百 年 的 歷史 了 。 我 的 祖父 和 父親 都 經營 過 這 個 藥房 , 是 一 家 出色 的 家傳 藥房 。 我 小時候 卻 沒有 這 種 意識 , 只 覺得 藥房 單調 乏味 。 我 與 許多 男孩 一樣 , 熱中 舞台 表演 。 自信 十足 地 以為 自己 會 演戲 , 父親 沒有 阻止 我 。 『 看看 你 能 搞出 什麼 名堂 吧 , 我 的 孩子 , 』 他 說 , 『 以後 你 會 發現 自己 不 是 亨利‧艾爾文 爵士 。 ( Sir Henry Irving , 一八三八 ── 一九○五 , 英國 著名 的 舞台劇 演員 兼 製作人 ) 』 他 說 得 真 對 ! 我 的 父親 是 個 很 有 智慧 的 人 。 我 在 劇團 裏 大概 待 了 一 年 半 , 最後 還是 回到 這 個 藥房 。 我 為 這 家 藥房 感到 驕傲 。 我們 保存 了 不少 好 藥方 , 雖然 是 傳統 藥品 , 但 品質 一流 。 可是 這 幾 年 , 」 他 傷感 地 搖搖頭 。 「 真 叫 我們 做 藥劑師 的 人 灰心 。 全 都 是 化妝 保養品 充斥 , 又 沒辦法 不 賣 它 , 差不多 有 一半 收入 都 靠 這些 臭 東西 : 蜜粉 、 口紅 、 面霜 、 洗髮精 和 花俏 的 海綿袋 。 我 自己 從來 不 碰 那些 玩意 , 請 了 櫃台 那 位 小姐 負責 。 時代 不同 了 , 開 藥房 真的 跟 以前 不同 了 。 不過 我 存 了 不少 錢 , 藥房 也 賣 了 一 筆 好 價錢 , 我 已經 在 伯恩茅斯 用 高價 買 了 一 棟 漂亮 的 小 平房 。 」 他 接著 說 : 「 趁著 還 能 享受 生活 的 時候 , 盡快 退休 , 這 是 我 的 信條 。 我 有 不少 愛好 , 譬如 , 收集 蝴蝶 標本 , 偶爾 賞賞 鳥 , 還 有 園藝 ── 時下 有 不少 好書 教 人 如何 建造 花園 。 我 也 喜歡 旅行 。 我 或許 會 搭 郵輪 , 趁早 去 外國 看看 。 」 雷振 站起身 。 「 好 , 祝 你 好運 。 」 他 說 , 「 如果 你 離開 之前 , 碰巧 看見 那 個 人 ── 」 「 我 會 馬上 通知 你 , 雷振 先生 , 包 在 我 身 上 。 我 很 樂意 這麼 做 。 正 如 我 對 你 說 的 , 我 很 會 認 人 。 我 會 留神 的 。 我 會 像 人家 說 的 ── 一 個 也 不 放過 。 真的 , 你 儘管 相信 我 , 我 很 樂意 的 。 」 4 ( 馬克‧伊斯特 的 敘述 ) 我 從 舊維多利亞 劇院 出來 , 朋友 赫米亞‧黎 可 立 在 我 身邊 , 我們 剛 看完 〈 馬克白 〉 。 此刻 正 下 著 大雨 , 當 我們 穿過 街道 , 跑 向 我 停車 的 地方 時 , 赫米亞 憤憤 地 表示 無論 任何 時間 上 舊 維多利亞 劇院 , 總會 碰上 雨天 。 「 這 種 事 是 免不了 的 。 」 我 不 同意 這 種 看法 , 說 她 和 日晷 不同 , 只 記得 下雨 的 時刻 。 「 我 在 格林德伯恩 的 時候 , 」 當 我 踩 離合器 時 , 赫米亞 又 說 , 「 運氣 就 很 好 , 我 實在 想像 不 出 還 有 什麼 比 那裏 更 完美 了 : 音樂 、 燦爛 的 花圃 , 特別 是 白色 的 花圃 最 別緻 。 」 我們 談論 了 一會兒 格林德伯恩 和 那兒 的 音樂 , 然後 赫米亞 說 : 「 我們 要 到 多佛 去 用餐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多佛 ? 這 個 主意 好極了 。 我 還 以為 要 去 『 幻想園 』 呢 。 看完 那 齣 充斥 了 血腥 和 壓抑 的 〈 馬克白 〉 , 是 應該 好好 吃 喝 一 頓 才 對 。 莎士比亞 總 讓 我 胃口 大開 。 」 「 是 啊 , 華格納 也 一樣 。 中場 休息 時 , 吃客 柯芬園 的 燻 鮭魚 三明治 , 也 不足以 平息 精神 上 的 悲痛 。 至於 為什麼 去 多佛 , 是 因為 你 的 車 正 朝 那 個 方向 開 。 」 「 這 也 要 繞 點 路 。 」 我 解釋 說 。 「 可是 你 繞過 頭 了 。 你 已經 開 到 舊 ( 或者 是 新 ? ) 肯特路 來 了 。 」 我 環顧 四周 , 不得不 承認 , 赫米亞 像 往常 一樣 , 又 說對 了 。 「 我 總是 弄 不 清 這兒 的 方向 。 」 我 道歉 說 。 「 是 很 容易 弄錯 。 」 赫米亞 贊同道 , 「 總 繞 著 滑鐵盧 車站 轉 。 」 最後 , 我 好不容易 才 驅車 過 了 西敏寺橋 , 我們 繼續 討論 剛剛 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