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我們 還是 要 去 看醫生 才 行 。 」 我 很 堅決 地 說道 。 雅如 退後 一 步 ， 搖 著 頭 ， 「 我 不要 看醫生 … … 我 不要 回去 那裡 ， 我 怕 那 個 手術檯 … … 」 「 我們 又 不 去 原來 那裡 ， 我們 可以 去 別的 醫院 ， 讓 別的 醫生 看 一 看 ， 而且 哪 有 什麼 手術檯 ， 根本 只要 打打針 、 吃吃 藥 就 好 了 ！ 」 其實 我 也 搞 不 清楚 狀況 ， 但 為了 安撫 雅如 ， 只好 亂說 一 通 了 。 但 雅如 只是 一直 搖頭 。 我 急 了 起來 ， 拉 著 雅如 往 外 走 ， 「 不管 ， 我們 非 去 醫院 不可 。 」 我 一邊 走 還 一邊 罵 她 ： 「 哪 有 人 這樣 的 ， 不 保護 自己 ， 把 自己 搞成 這 個 鬼樣子 ， 還 不肯 去 看醫生 。 就 跟 你 說 ， 只是 先 去 看醫生 而已 ， 你 聽 不 懂 嗎 ？ 你 給 我 好好 聽 著 ， 勇敢 一點 ， 知道 嗎 ？ 勇敢 一點 。 」 我 拉 著 雅如 到 了 樓下 ， 她 眼眶 裡 滿 是 淚水 ， 渾身 發抖 ， 喃喃自語 著 ： 「 我 不 勇敢 ， 我 不 勇敢 … … 」 我 不 管 她 ， 硬是 把 她 推進 計程車 ， 趕往 醫院 去 。 路 上 ， 我 看到 她 那麼 痛苦 的 模樣 ， 忍不住 念 她 說 ： 「 你 也 太 傻 了 吧 ！ 」 雅如 紅 著 眼眶 說 ： 「 大家 不 是 都 說 那樣 又 沒 什麼 ， 大家 都 那樣 做 的 啊 ！ 所以 我 也 以為 沒 什麼 … … 」 這 是 第一 次 ， 我 覺得 雅如 真是 被 「 大家 說 」 給 害慘 了 。 到 了 醫院 ， 掛 了 號 ， 看過 醫生 ， 我 才 知道 情況 很 嚴重 ； 雅如 去 找 了 密醫 墮胎 ， 手術 沒 做好 ， 造成 子宮 出血 和 感染 。 醫生 趕快 幫 她 進行 了 輸血 、 消炎 ， 還要 重新 動手術 。 手術 、 住院 的 相關 手續 要 有 家長 辦理 ， 到 了 這 個 不得不 通知 雅如 媽媽 的 時候 ， 我 才 問 清楚 ， 原來 ， 這 幾 天 ， 雅如 的 媽媽 到 南部 出差 了 ， 今天 才 會 回來 ； 雅如 就 是 怕 媽媽 知道 她 懷孕 的 事 ， 所以 趁著 這 段 時間 ， 由 小晉 帶 著 她 去 找 密醫 墮胎 。 我 問 雅 如 她 媽媽 的 手機 號碼 ， 她 卻 不肯 告訴 我 ， 還 央求 我 說 ： 「 不要 告訴 我 媽 ， 不要 … … 我 媽 知道 會 很 生氣 的 。 」 就 在 我 與 雅如 僵持不下 時 ， 我 聽到 有 人 喊 著 我 和 雅如 的 名字 。 我 轉頭 一 看 ， 是 小太陽 老師 。 雅如 慌慌張張 站起來 ， 拉 著 我 想要 走 。 但是 小 太陽 老師 已經 走過來 了 ， 「 你們 兩 個 怎麼 會 在 這裡 呢 ？ 」 「 沒 … … 」 雅如 囁嚅 著 。 我 也 張 著 嘴巴 ， 一下子 不 知道 怎麼 回答 。 「 這裡 是 婦科 ， 你們 … … 」 我 連忙 對 小太陽 老師 說 ： 「 老師 ， 雅如 身體 有 狀況 ， 要 動手術 ， 我 要 通知 她 媽媽 ， 她 卻 不肯 … … 」 事 到 如今 ， 只有 說出 真相 了 。 「 天涵 … … 」 一 旁 的 雅如 還 想 制止 我 ， 但 我 管不了 那麼多 了 ， 把 雅如 的 狀況 通通 告訴 小太陽 老師 。 小太陽 老師 知道 情形 後 ， 坐下來 用 手 環抱 著 雅如 的 肩膀 ， 一直 低聲 地 安撫 她 ， 然後 對 她 說 ： 「 雅如 ， 事情 已經 發生 了 ， 現在 必須 要 解決 ， 你 媽媽 不會 生氣 的 ， 她 也 會 希望 你 趕快 動手術 ， 趕快 把 身體 治好 。 」 雅如 卻 還 拚命 搖 著 頭 ， 喃喃 說 著 ： 「 我 媽 什麼 都 依 我 ， 就是 不准 我 交 男朋友 。 她 說 男生 全 都 像 我 爸 一樣 是 渾蛋 … … 」 儘管 如此 ， 小太陽 老師 還是 不斷 開導 雅如 。 好不容易 ， 小太陽 老師 總算 問出 了 雅如 媽媽 的 手機 號碼 。 小太陽 老師 打電話 通知 了 雅如 的 媽媽 。 她 剛好 回到 臺北 ， 說 馬上 會 趕過來 。 等待 的 時間 裡 ， 我 想到 雅如 說 的 「 大家 都 說 那樣 沒 什麼 ， 大家 都 是 那樣 做 的 ！ 」 我 是 聽 鴨子 她們 說 過 ， 她們 的 朋友 中 有 人 跟 男朋友 「 H 」 ； 「 H 」 在 日語 中 代表 的 就 是 上床 。 那些 女生 跟 男生 「 H 」 ， 還 懷孕 了 ， 卻 覺得 那 沒 什麼 ， 因為 她們 說 只要 吃 吃 藥 就 可以 輕鬆 墮胎 ， 要不然 到 醫院 「 刮 一 刮 」 也 就 沒 事 了 。 那時 大家 聚 在一起 講 得 很 熱烈 ， 說到 曖昧 的 地方 ， 還 咯咯亂笑 。 我 傻傻 地 聽 ， 好奇 地 一直 問 ， 「 H 」 是 不 是 很 浪漫 哪 ？ 是 不 是 跟 想像 中 的 「 種 草莓 」 一樣 浪漫 呢 ？ 鴨子 她們 有 人 說 應該 很 浪漫 ， 有 人 卻 說 好像 不 太 浪漫 。 現在 ， 看到 雅如 這麼 痛苦 的 樣子 ， 知道 了 至少 隨便 「 H 」 之後 的 結果 ， 是 一點 也 不 浪漫 的 。 14 真情 天涵 我 擁有 的 好多 好多 ( 線上 ) 雅如 非常 害怕 ， 我 和 小太陽 老師 在 一 旁 不停 地 安慰 她 ， 說 她 媽媽 一定 不會 罵 她 ， 說 這裡 是 大 醫院 ， 醫生 醫術 很 好 ， 手術 一定 不會 有 問題 ， 而且 手術 後 就 不會 難受 、 不會 流血 了 。 雅如 的 媽媽 很 快 就 趕到 了 ， 但是 她 一 到 ， 竟然 氣急敗壞 地 對 小太陽 老師 說 ： 「 你 是 怎樣 教 的 ？ 把 我 女兒 教成 這樣 ？ 」 小太陽 老師 一下子 愣住 了 。 我 和 雅如 在 旁邊 也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但 小 太陽 老師 很 快 地 對 雅如 的 媽媽 說 ： 「 張 太太 ， 現在 對 誰 生氣 都 沒用 ， 先 處理 事情 要緊 。 」 雅如 的 媽媽 聽到 這 句 話 之後 ， 似乎 還 想 罵人 ， 但 努力 克制住 了 ， 然後 氣呼呼 地 跑去 辦 手續 。 雅如 的 媽媽 離開 後 ， 雅如 對著 小太陽 老師 說 了 一 句 ： 「 老師 ， 對不起 … … 」 眼淚 就 流 了 下來 。 小太陽 老師 連忙 安慰 著 雅如 ， 我 也 緊緊 握住 她 的 手 。 雅如 被 送進 手術房 後 ， 雅如 的 媽媽 、 小太陽 老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