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富有 戲劇 效果 地 抱頭痛哭 起來 … … 說 有 多 精采 就 有 多 精采 ， 說 有 多 熱烈 就 有 多 熱烈 。 但 ， 僅 止於 在 我 出場 以前 。 葉桓 的 眼睛 一直 盯 著 我 ， 我 可以 感覺到 那 不 是 敵意 ， 而是 一 種 渴望 ， 祈求 我 真的 像 傳說 中 那麼 強 。 如 他 所 願 。 我 站 了 起來 ， 右手 舉起 ， 比 了 個 噤聲 的 手勢 ， 全 場 聲響 瞬間 被 我 收進 拳頭 裡 ； 看 著 丞相 一 臉 鄙夷 的 表情 ， 我 微微 一 笑 。 一 笑成 詩 。 「 春眠 不 覺 曉 ， 處處 聞 啼 鳥 ； 」 「 夜 來 風雨聲 ， 花 落 知 多少 。 」 我 頓 了 頓 ， 看來 觀眾 的 胃口 真的 被 我 養大 了 ， 幾千 隻 眼睛 都 等 著 看 我 的 第二 發 。 不 囉嗦 ， 應 觀眾 要求 。 「 紅豆 生 南國 ， 春 來 發 幾 枝 ； 」 「 願 君 多采 擷 ， 此 物 最 相思 。 」 旁邊 的 小二 嚇 到 手 上 的 香 都 掉到 了 地 上 ， 因為 他 連 點 都 還 來不及 點 。 我 瞄 了 眼 掉 在 地 上 的 香 ── 好傢伙 ， 像 根毛 似的 ， 那 是 我 看 過 最 細 、 最 短 的 香 ！ 丞相 的 嘴 張 得 很 大 ， 有 多 大 ？ 就 是 那 種 會 讓 慧慈 一直 說 Oh my god 的 大 。 抉擇 ， 天下 分水嶺 老淚 縱橫 的 翰林 們 也 不 哭 了 ， 一個個 都 乖乖 地 嚇傻 了 眼 。 觀眾 終究 是 最 可愛 的 ， 歡呼 的 歡呼 ， 怪 叫 的 怪 叫 ， 跳 著 的 跳 著 ， 打滾 的 打滾 ， 亂七八糟 地 釋放 他們 所有 能 給 我 鼓勵 的 能量 。 「 樓主 天下 第一 ！ 天下 第一 ！ 」 「 太 厲害 了 ！ 這麼 好 的 詩 ， 如果 我 以後 看 不 到 ， 怎麼辦 啊 ？ 」 我 沒有 多 看 熱情 的 台 下 幾 眼 ， 只是 趕忙 地 關心 我 的 對手 。 老實說 ， 這 幾 次 鬥詩 下來 ， 我 最 在意 的 ， 是 對手 的 反應 。 必要 的話 ， 我 可以 給予 他們 重建 溝通 之類 的 心靈 輔導 ， 畢竟 我 的 表現 實在 太 豪洨 了 ， 這 對 寒窗 幾十 年 的 他們 ， 肯定 是 想要 跳樓 般 的 沉痛 打擊 ， 我 可 不 想 多 造 冤孽 。 還好 ， 葉桓 的 臉 上 雖然 冒 著 汗 ， 但 至少 仍 勉強 保持 著 笑容 。 「 好 快 ！ 」 他 讚美 著 。 「 這 次 ， 還 算 慢 的 了 ！ 」 我 回 。 我 謙虛 地 拱手 回禮 ， 他 卻 是 暈眩 似地 一 晃 ， 險些 站不住腳 。 鼓譟聲 中 ， 旗袍 正妹 走 了 出來 ， 扯 著 喉嚨 嬌聲 道 ： 「 曉風樓 二八 鬥詩 決選 ， 請 丞相 大人 揭示 結果 。 」 丞相 一 副 急待 收驚 的 表情 ， 靠 著 沈秋漢 的 攙扶 ， 才 勉強 站 了 起來 。 「 本 屆 二八 鬥詩 決選 ， 精采 萬分 … … 」 他 慢慢 地 說 著 ： 「 本官 宣布 ， 本 屆 決選 兩 位 平手 ， 由 古天行 和 葉桓同 獲 狀元 ！ 」 掌聲 響起 ── 寥寥 的 ， 只有 旁邊 幾 位 翰林 的 掌聲 。 觀眾 們 仍 處在 癡呆 狀態 ， 心想 ， 這 個 丞相 到底 來 亂 什麼 啊 ？ 葉桓 已經 看 不 下去 ， 一 個 躍身 飛到 裁判桌 前 ， 單手 抓著 丞相 的 衣領 ， 竟然 把 他 舉 了 起來 。 沒 錯 ， 他 把 丞相 舉 了 起來 ！ 這 個 大逆不道 的 瘋狂 行為 立即 引起 全 場 的 騷動 ， 外頭 的 官兵 更 是 衝 了 進來 ， 大刀長矛 ， 把 曉風樓 所有 出入口 通通 封死 。 抉擇 ， 天下 分水嶺 「 幹什麼 ！ 」 丞相 勃然大怒 ， 厲聲 狂吼 ： 「 通通 給 我 退出去 ！ 敢 對 葉大公子 動刀槍 ， 不 想 活 了 是 吧 ？ 」 對於 被 吊 在 半空 的 丞相 發出 的 命令 ， 官兵 們 面面相覷 。 領頭 的 馬上 半 跪 請示 ， 「 丞相 ， 您 的 意思 是 … … 」 「 滾 ！ 通通 給 我 滾 ！ 」 丞相 罵 得 口沫橫飛 ， 領頭 的 只好 摸摸 鼻子 ， 將 官兵 們 帶 了 出去 。 葉桓寒 著臉 ， 冷冷 道 ： 「 高俊弘 ， 你 給 我 好好 評審 ， 不要 玩 把戲 ！ 」 「 是是 是 ！ 老夫 明白 ！ 」 丞相 陪笑道 。 葉桓 將 他 放 了 下來 。 丞相 作勢 清清 喉嚨 ， 「 本官 重新 宣布 ， 本 次 的 二八 鬥詩 ， 由 葉桓 勝出 … … 」 話 還 沒 說完 ， 葉桓 一 掌 便 拍爛 了 裁判桌 ， 丞相 就地 找 掩蔽 ， 全 場 無聲 ， 官兵 們 在 外面 探頭探腦 ， 不 敢 踏 進一步 。 「 古兄 ， 天下 第一 詩人 名不虛傳 ， 葉某 心服口服 。 」 葉桓 向 我 拱拱手 。 「 好說 好說 ， 還 盼 多多 切磋 指教 。 」 我 也 抱拳 致意 。 葉桓 欠身 微笑 ， 轉身 縱逝 。 曉風樓 又 爆起 了 轟炸性 的 掌聲 ， 旗袍正妹 高高 舉起 我 的 右手 ， 宣布 我 完成 了 鬥詩 三 連霸 。 下 個 月 同 一 時間 ， 請 繼續 收看 ， 曉風樓 二八 鬥詩 。 高丞 相尷尬 地 拍拍 身 上 的 灰塵 ， 默默 坐 了 下來 ， 臉 上 表情 不 知道 該 哭 還是 該 笑 。 我 和 李九 看 了 他 這 副 衰樣 ， 倒是 笑 得 很 開心 。 藏書 山莊 ， 好傢伙 。 註 PLP ： 捧 LP ， 「 拍馬屁 」 的 意思 。 註 秋條 ： 台語 ， 「 囂張 」 的 意思 。 第八 回 圓武拳 二 ·版 瞬間 ， 她 的 眼眶 紅 了 起來 ， 淅瀝 嘩啦 地 哭 著 。 「 救救 我 爹 吧 ！ 大俠 ！ 救救 我 爹 ！ 」 她 跪下 抱住 我 痛哭 ， 芳香 的 身子 激烈 地 顫動 著 。 「 來 ， 姑娘 ， 有 什麼 事 ， 起來 再 說 。 」 我 摸摸 她 的 秀髮 ， 輕輕 拍 著 肩膀 叫 她 起來 。 然後 ， 我 再次 緊緊 握住 了 她 的 刀 。 那 把 差點 插進 我 肚皮 、 絞爛 我 腸子 的 刀 。 位在 神州 大陸 西北 邊 的 鋒州 邊境 ， 荒漠 黃沙 ， 杳無人煙 。 我 騎 著 可能 是 這 世界 最 快 的 馬 ── 野狼 ， 戴 著 皮帽 和 大 墨鏡 催油 駛過 ， 狂飆 掀起 一 陣 沙塵 。 原本 我 也 是 乖乖 地 騎 著 什麼 西域 汗血馬 之類 的 神駒 ， 但 在 馬背 上 又 震 又 跳 的 ， 我 可憐 的 胯 下 不停 破皮 地 抗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