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 。 羽嫣 依然 掩面 哭泣 著 。 忽然 父親 想到 手 上 還 提 著 羽嫣 最 愛 喝 的 珍珠 奶茶 。 他 走到 她 面前 ， 把 奶茶 遞給 她 ， 「 不 … … 要 … … 哭 … … 了 … … 好 … … 不 好 … … 這 個 … … 給 妳 … … 」 羽嫣 淚眼 汪汪 地 看 了 父親 一 眼 ， 氣呼呼 地 撥開 他 的 手 ， 頭 也 不 回 地 抱緊 書包 跑走 。 父親 本來 想 追 ， 可是 發現 奶茶 掉 在 地 上 、 流 了 滿 地 ， 他 慌亂 地 想 把 奶茶 撿起 ， 卻 又 不 知 怎麼 做 ； 等 他 抬頭 看 向 羽嫣 時 ， 羽嫣 早已 跑遠 。 他 看看 地 上 的 奶茶 、 又 看看 羽嫣 已 變小 的 背影 ， 最後 楞 在 原地 ，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翌日 ， 羽嫣 請 了 假 ， 沒 去 學校 。 她 希望 她 一 天 的 不 出現 ， 能 讓 全 班 淡忘 她 父親 突如其來 的 拜訪 ； 當然 ， 逃避 的 心態 佔 了 大部份 。 慶幸 的 是 ， 父親 昨天 是 快 放學 才 來 的 。 原本 教務 主任 想 請 羽嫣 的 級任 老師 趁機 瞭解 一下 羽嫣 的 家庭 狀況 ， 因為 這 可 是 羽嫣 的 父親 第一 次 來 學校 ； 「 幸好 」 羽嫣 的 級任 老師 剛好 放學 後 有 急事 必須 離開 ， 否則 羽嫣 這 兩 年 來 住 校 外 又 沒 回家 這 件 事 被 識破 ， 那 可就 不妙 了 。 掙扎 了 一 天 ， 羽嫣 還是 乖乖 地 來 上課 ， 畢竟 一味 地 躲避 不 是 辦法 ， 再 加上 已經 高三 了 ， 課業 相當 繁重 。 才 上 一 兩 堂 課 她 就 感覺到 ， 同學 們 都 在 她 背後 議論紛紛 ， 就 連 平常 一起 上廁所 、 吃飯 的 好朋友 也 不再 找 她 ， 彷彿 她 身 上 被 下 了 詛咒 ， 任 誰 靠近 都 會 被 懲罰 似的 ， 沒 人 主動 理 她 。 這 雖 不 意外 ， 卻 也 讓 她 心煩意亂 ， 她 告訴 自己 ， 只 能 以 平常心 面對 。 她 努力 保持 「 若無其事 」 的 樣子 ， 依然 在 班 上 維持 著 「 低調 」 的 作風 。 過 了 一 兩 天 ， 義華 竟 主動 跟 她 說話 。 長久以來 ， 她 知道 義華 時常 有意無地 望 著 自己 ， 女性 的 直覺 告訴 她 ， 他 似乎 對 自己 有 「 好感 」 ， 但 他 畢竟 是 碧玲 的 男友 ， 所以 她 一直 都 刻意 地 與 他 保持 距離 。 可是 現在 羽嫣 在 班 上 被 孤立 久 了 ， 好不容易 有 人 願意 跟 她 說話 ， 即使 是 義華 也 沒關係 ， 因此 她 跟 他 偶而 來 個 小有 互動 ， 藉 此 緩和 自己 心 中 的 不安感 。 她 也 曉得 碧玲 全 看 在 眼 裡 。 為了 不 讓 碧玲 誤會 ， 羽嫣 跟 義華 說話 時 一定 都 在 有 人 的 地方 ， 並且 保持 著 距離 ， 以 此 「 證明 」 她 與 他 之間 ， 純粹 只 是 朋友 關係 而已 。 不過 羽嫣 不 瞭解 ， 情人 眼 裡 是 容不下 一 粒 沙子 的 。 又 到 了 「 繳費 」 時間 。 一如 往常 ， 羽嫣 跑到 頂樓 ， 跟 碧玲 那 夥 人 見面 。 然而 這 次 卻 只有 碧玲 一 人 ， 羽嫣 感到 有些 疑惑 ， 覺得 氣氛 有些 不 對 。 她 站 在 門口 遲疑 了 一下 ， 最後 還是 決定 走到 碧玲 面前 ， 同時 在 碧玲 開口 前 ， 就 趕緊 先 從 口袋 裡 拿出 一 張 千 元 大鈔 。 「 五千 塊 ！ 」 碧玲 好整以暇 地 抽 了 口 菸 ， 並 白 了 羽嫣 一 眼 。 「 五千 ？ 什麼 時候 … … 」 「 我 說 五千 就 是 五千 ！ 怎麼樣 ？ 」 碧玲 打斷 羽嫣 的 話 。 「 … … 我 懂 了 。 」 想 也 知道 ， 這 必定 是 她 跟 義華 互動 頻繁 的 緣故 。 羽嫣 整理 一下 思緒 ， 說 ： 「 妳 放心 ， 我 不會 再 去 理 妳 男朋友 了 ， 所以 ， 我 可以 繼續 交 一千 嗎 ？ 」 碧玲 拿 著 菸 的 手 搖 了 搖 ， 「 我 真 以為 妳 爸 是 在 銀行 工作 呢 ！ 沒想到 … … 」 她 冷 哼 一 聲 ， 「 瞧 他 那 副 德性 ， 是 低能兒 吧 ？ 」 碧玲 才 說完 ， 羽嫣 的 眼睛 頓時 睜 得 好 大 ， 但 隨即 又 恢復 正常 。 「 連 話 都 說 不 太 清楚 ， 一 副 窮酸樣 … … 」 說到 一半 ， 碧玲 又 冷笑 了 一 聲 ， 「 我 真 難 想像 ， 妳 爸 真的 是 在 銀行 上班 ？ 」 「 我 爸 跟 這 件 事 有 什麼 關係 ？ 」 羽嫣 微微 顫抖 。 「 當然 有 關係 呀 ！ 說 ， 妳 錢 從 哪來 的 ？ 我 很 想 知道 耶 ！ 」 碧玲 裝作 很 有 興趣 的 樣子 ， 「 妳 媽 給 的 ？ 還是 妳 親戚 給 的 ？ 」 「 反正 … … 我 給 錢 就 對了 ！ 誰 給 的 ， 應該 不 重要 吧 ？ 」 「 那 就 對 啦 ！ 」 碧玲 打 了 一 個 響指 ， 然後 作勢 討錢 ， 「 五千 塊 ！ 」 羽嫣 看 著 碧玲 的 臉 、 手 ， 以及 她 盛氣凌人 的 囂張 態度 。 碧玲 把 手 抬 得 更 高 。 無可奈何 之下 ， 羽嫣 才 緩緩 地 再 拿出 四 張 一千 元 ， 交到 她 手 上 。 「 謝 啦 ！ 」 碧玲 隨手 放進 口袋 ， 把 菸 一 丟 ， 燦爛 一 笑 ， 「 明天 ， 一樣 要 給 五千 塊 呦 ！ 」 「 妳 … … 」 「 有 意見 嗎 ？ 」 碧玲 走到 羽嫣 身旁 ， 故意 露出 無辜 的 表情 。 「 … … 沒 事 。 」 羽嫣 垂下 眼簾 ， 瞪 著 地板 。 碧玲 笑 了 笑 ， 然後 慢慢 走向 門口 ， 離開 。 羽嫣 氣 到 嘴唇 顫抖 ， 久久 無法 自己 。 過 了 幾 天 ， 班 上 同學 對 羽嫣 的 態度 ， 從 「 刻意 不 理會 」 轉變為 「 退避三舍 」 ， 彷彿 羽嫣 是 一 個 禍害 。 對於 大家 的 冷漠 ， 羽嫣 早已 麻痺 、 不以為意 ， 因為 與 這 個 相比 ， 每 天 都 要 繳 一 次 保護費 更 讓 她 頭痛 。 眼看 她 「 辛苦 」 賺來 的 積蓄 快速 消失 ， 她 幾乎 亂 了 分寸 ， 越來越 不 想 去 上學 ； 無奈 她 的 操行 成績 已 在 及格 邊緣 ， 不得不 去 上課 。 這 天 ， 她 決定 跟 碧玲 說清楚 。 「 我 到底 哪裡 惹到 妳 ？ 」 這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