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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不 剩 的 成果 。 」 「 所以 , 我 個人 的 淺見 是 這樣 認為 的 , 」 郭汜 最後 又 補上 一 句 他 自己 對於 設伏 襲擊 的 見解 , 「 雖然 設伏 襲擊 是 最 容易 將 敵人 一網打盡 、 殲滅 殆盡 的 作戰 藝術 , 但 , 至於 其 執行 的 實際 成效 如何 , 則 完全 要 視 我方 的 埋伏 陷阱 , 是否 擺置 得 夠 紮實 、 是否 設置 得 夠 緊密 。 畢竟 , 設伏 襲擊 最 至 關緊要 的 關鍵 , 就 在於 埋伏 陷阱 的 擺置 與 設置 。 」 「 哈 哈哈 , 我 說 郭汜 啊 ! 你 對 設伏 襲擊 的 見解 確實 沒 錯 , 不過 , 看來 你 的 兵學 功力 還是 有 那麼 一點 美中不足 的 遺憾 , 」 這 就 是 李傕 對 郭汜 回答 的 評價 , 「 因為 , 對於 兵學 的 探究 , 你 似乎 只 曉得 去 鑽研 打仗 的 技術 , 卻 忽略 了 同時 還要 揣摩 作戰 的 藝術 。 」 「 而 這兒 正 是 你 的 盲點 所在 。 由於 你 僅 是 從 打仗 技術 這 個 層面 去 解讀 設伏 襲擊 , 所以 你 才 會 得出 埋伏 陷阱 的 擺置 與 設置 是 最為 重要 這樣 偏頗 、 不全 的 結論 。 」 李傕 向 在場所 有 將帥 , 當然 也 包括 郭汜 在 內 , 解釋 他 為什麼 對 郭汜 的 回答 會 有 先前 那樣 的 評價 , 「 任何 事情 都 有 個 先 來後 到 的 先後 次序 , 絕對 不可 本末倒置 , 不然 , 肯定 是 徒勞無功 的 。 當然 , 作戰 也 是 一樣 。 」 「 設伏 襲擊 既然 也 是 屬於 作戰 藝術 中 的 一 種 , 自然 也 有 其 一 套 本末 順序 、 先後 次序 , 而 你 剛剛 所 說 的 『 陷阱 埋伏 的 擺置 與 設置 是 設伏 襲擊 的 成敗 關鍵 所在 』 的 那 種 說法 , 其實 正 是 犯 了 本末倒置 、 前後 顛倒 的 錯誤 。 」 李傕 一邊 用 手 指 著 郭汜 , 一邊 用 嘴 繼續 糾正 郭汜 , 「 你 仔細 想 一 想 , 如果 沒有 深 具 魅力 、 投敵 所 好 的 藝術 誘餌 , 你 的 埋伏 陷阱 擺置 得 再 好 、 設置 得 再 妙 , 敵人 卻 不 願 進去 , 那 , 這 個 埋伏 陷阱 不 是 白 搭 了 嗎 ? 壓根兒 就 沒 任何 用武之地 , 根本 就 無 絲毫 使勁 之 所 嘛 。 」 「 你們 大家 說 是 不 是 這樣 呢 ? 」 李傕 問話 的 尾音 才 剛 消逝 , 就 已 見 在場 的 每 名 將帥 都 卯起來 猛 點頭 , 以 表 自己 完全 同意 李傕 的 見解 , 當然 , 這 群 點頭 將 帥裡 也 包含 郭汜 在 內 。 「 所以 , 」 李傕 接著 繼續 闡述 他 對 設伏 襲擊 這 項 作戰 藝術 成敗 與否 的 關鍵 所在 到底 在 哪兒 的 認知 , 「 先 要 有 引敵入伏 的 藝術 誘餌 , 然後 擺設 完備 的 埋伏 陷阱 才 派 得上 用場 。 換句話說 , 誘敵 入伏 的 藝術 在先 、 是 本 , 擺設 埋伏 的 技術 在 後 、 是 末 。 」 「 我 想 , 現在 大家 應該 都 已經 了 解設 伏 襲擊 的 成敗 關鍵 是 什麼 了 吧 ! 」 李傕 自問 自答 地 回覆 著 , 「 沒 錯 , 設 伏 襲擊 的 樞紐 , 正 是 引敵入伏 的 藝術 誘餌 。 只有 當 引敵 誘餌 這 把 鑰匙 先 開啟 了 設伏 襲擊 這 套 作戰 藝術 的 樞紐 , 那 接下來 , 在 埋伏 陷阱 中 對 敵人 的 猛襲 強擊 , 才 能 如期 地 繼續 運轉 下去 。 」 接著 , 李傕 總算 把 他 的 話題 給 拉 了 回來 , 放到 那 幅 在 他 面前 早已 攤開 許久 、 由 他 親手 繪製 的 作戰 略 圖 上面 , 「 好 , 既然 如今 大家 都 已經 知道 設伏 襲擊 是 對 敵人 一網打盡 、 殲滅 殆盡 最 容易 的 作戰 藝術 , 也 都 已然 曉得 引敵入伏 的 藝術 誘餌 , 正 是 設伏 襲擊 成敗 關鍵 的 所在 , 那 大家 就 應該 能夠 理解 為什麼 我 會 在 現今 僵持不下 的 困窘 戰局 中 , 毅然 決然 地 要 改變 先前 硬 拚 蠻幹 的 正面 作戰 、 面對面 衝鋒 , 而 改採 巧奪妙取 的 暗地 智鬥 、 設伏 襲擊 了 吧 。 」 「 而 這兒 , 」 李傕 一邊 說 著 , 一邊 不停 地 用 他 的 手指頭 一直 敲打 著 他 那 幅 綻放 著 他 藝術 誘餌 的 作戰 略 圖 , 「 就是 我 為 呂布 他們 精心 調配 的 藝術 誘餌 。 」 在場 的 將帥 一 聽完 , 紛紛 趨前 至 會議桌 旁 , 靠攏 在一塊兒 , 聚精會神 地 看 著 篆有 「 李傕 出品 」 這 四 個 大字 的 藝術 誘餌 。 只 見 這 幅 作戰 略 圖 上 標有 由 西 向 東 的 三 個 地名 , 依次 是 : 郿塢 、 槐里 、 長安 。 還 有 一 條 從 郿塢 向 東 畫 至 長安 的 攻擊線 , 而且 , 這 條 攻擊線畫 到 槐里 時 就 一分為二 , 一 條 繼續 向 長安 畫 去 , 一 條 則 停 在 槐里 兩 側 , 畫 個 圈 。 包圍 著 槐里 。 隨後 , 便 聽到 李傕 一一 解釋 每 個 地名 、 每 條 線 所 代表 的 意涵 與 作用 , 「 郿塢 , 我們 現在 和 呂布 對峙 的 地點 ; 槐里 , 一塊 來往 郿塢 、 長安 之間 必 經 的 狹長 谷口 ; 長安 , 呂布 一 行 人 的 老巢 。 」 伴 著 李傕 低沉 的 聲音 , 他 的 手指 依序 從 郿塢 躍 至 槐里 、 跳到 長安 。 「 從 這 三 個 地點 連接 、 聯繫 起來 的 線 , 就 得以 構成 、 就 能 顯露出 我 設伏 襲擊 的 藝術 誘餌 了 。 」 現在 , 李傕 就 要 把 這 幾 條 看起來 平白無奇 的 線條 , 漆 上 充滿 鮮紅 血腥 的 顏料 , 「 既然 長安 是 呂布 一 行 人 的 老家 所在 , 而 家 , 又 是 所有 人 心 中 最 掛念 、 最 眷顧 的 地方 , 諸 位 想想 , 當 我 在 郿塢 這兒 固守 , 同時 另 派 一 支 大軍 向 呂布 一 行 人 最 掛心 、 最 在意 的 地方 , 長安 攻去 , 呂布 一 行 人 在 面臨 前頭 吃 不 下 、 老家 又 有 可能 被 踹 的 危局 、 困境 之下 , 他們 左思右想 、 左 磅右秤 , 對 他們 最 有利 的 除了 先 放下 在 郿塢 的 攻擊 行動 , 趕緊 班師 回救 老家 以外 , 難道 還 有 其他 更 好 的 辦法 嗎 ? 」 「 而 呂布 一 行 人 一 回軍 救援 他們 的 老窩 , 長安 , 就 表示 他們 已經 經由 我們 的 調動 而 落趨於 被動 、 喪失 了 主動 。 」 解說完 了 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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