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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繕 教堂 屋頂 時 , 請 神父 幫 他 在 幾 根 打 過 蠟 的 空心 圓木柱 中 挑 一 根 作為 正 祭台 的 柱子 , 神父 隨手 拿起 一 根 圓木 , 發現 裡面 有 一 卷 陳舊 的 植物 羊皮紙 , 紙 上 寫 著 一些 帶 拉丁文 的 古 法文 。 乍 一 看 , 這 無非 是 《 新約全 書 》 裡 的 一些 片段 , 但 索尼埃 憑 直覺 猜想 , 這 裡面 肯定 有 文章 。 於是 , 神父 對 工人 巴邦 輕描 談寫 地 說 : 「 這 看來 是 大革命 時期 的 一 堆 廢紙 , 沒有 什麼 價值 。 」 中午 巴邦 在 餐館 吃飯 時 對 周圍 人 講起 了 此 事 , 鎮長 聞訊 後 也 來 問及 此 事 。 索尼埃 神父 把 植物 羊皮紙 拿給 鎮長 看 了 看 , 但 老實 的 鎮長 本來 就 識不了 幾 個 字 , 這 羊皮紙 上 的 字 是 一 個 也 看 不 懂 , 事情 就 這樣 平靜 了 下來 。 當然 , 事情 不會 就此 了結 , 索尼埃 神父 很 快 就 中斷 了 教堂 的 工作 , 他 竭力 想 弄懂 這 卷 羊皮紙 上 的 文字 。 他 認出 了 上面 寫 著 的 一 段 《 新約全 書 》 中 的 內容 , 還 發現 了 上面 有 法國 攝政 王后 布德施‧德‧卡斯蒂耶 的 親筆 簽字 以及 她 的 玉璽 印章 。 除此之外 , 仍 是 一 團 謎霧 。 於是 他 在 一八九二年 冬天 動身 去 了 巴黎 , 求教 不少 語言學家 。 當然 , 出於 謹慎 , 他 給 語言學家 們 看 的 僅 是 一些 殘片斷簡 、 隻言 片語 。 最後 , 他 終於 領悟到 , 仿 羊 皮紙 上 寫 的 是 有關 法國 女王 隱藏 的 一 筆 一千八百五十萬 金幣 ( 一九一四年 值 一百八十五億 法郎 ) 龐大 寶藏 的 秘密 。 索尼埃 神父 在 返回 雷恩堡 時 , 雖然 還 沒有 搞 清楚 這 筆 巨寶 究竟 藏 在 何處 , 但 已 掌握 了 足夠 可靠 的 資料 。 索尼埃 神父 首先 在 教堂 尋找 , 沒有 發現 任何 痕跡 。 一 天 , 聰明 伶俐 的 瑪麗 在 公墓 中 看到 從 奧特布爾‧白朗施福爾 伯爵 夫人 墓 上 掉下 的 一 塊 墓石 上 刻 著 一些 奇特 的 銘文 。 這些 銘文 與 羊皮紙 上 的 文字 是 一致 的 , 她 開始 猜想 財寶 會不會 就 藏 在 那 座 古 墓 底下 ? 神父 在 瑪麗 的 幫助 下 , 在 公墓 中 悄悄 尋找 了 好幾 天 , 但 並 無 多 大 進展 。 一 天 晚上 , 他們 終於 從 伯爵 夫人 的 墓石銘 中 得到 啟示 , 在 一 個 早已 空曠 廢棄 的 被 稱 之 為 「 城堡 」 的 墓地 底下 發現 了 一 條 地道 , 他們 順 著 彎彎曲曲 的 地道 向 前 行進 , 像 牧羊人 帕里斯 一樣 , 他們 也 終於 走進 了 一 座 神秘 的 地 下 墓穴 。 裡面 堆滿 著 金幣 、 首飾 以及 其他 貴重 物品 ! 彷彿 法國 古代 的 財富 全 集中 在 此 。 索尼埃 神父 雖然 有點 飄飄然 , 但 他 並 沒有 忘記 存在 著 的 危險 : 是 不 是 還 有 其他 人 也 知道 這 筆 財富 ? 也許 藏寶 人 的 後裔 也 知道 這 筆 財富 ? 索尼埃 神父 於是 悄悄 刮掉 公墓 中 伯爵 夫人 基石 上 的 銘文 , 他 精心 地 消除 了 所有 能 使 他人 發現 地下 墓室 的 蛛絲馬跡 , 並且 把 那 卷 神秘 的 羊皮紙 也 一併 藏進 了 只有 他 和 瑪麗 知情 的 地下 墓室 。 神父 和 瑪麗 從 地下室 中 弄出 了 不少 金幣 和 首飾 , 這 一切 都 做 得 天衣無縫 , 無 人 知曉 , 之後 他們倆 便 封閉 了 墓穴 。 神父 和 瑪麗 還 擬定 了 一 個 掩人耳目 的 方案 : 由 索尼埃 神父 先 去 西班牙 、 比利時 、 瑞士 、 德國 , 把 金幣 兌換成 現鈔 , 隨後 用 瑪麗‧德納多 的 名義 經過 郵局 寄 至 庫伊薩鎮 。 不久 , 到 一八九三年 時 , 索尼埃 神父 已經 成 了 腰纏 數十萬 貫 的 大富翁 了 。 他 重新 翻修 了 整個 教堂 , 將 教堂 裝飾 得 富麗堂皇 , 顯得 十分 肅穆 ; 他 翻建 了 住宅 , 在 有 噴泉 和 假山 的 花園 裡 蓋上 了 涼亭 ; 他 置田 買 房 , 還 為 公墓 築起 了 圍牆 。 這 一切 , 都 是 以 瑪麗‧德納多 的 名義 進行 的 。 索尼埃 神父 娶 瑪麗 為 妻 , 迷人 的 瑪麗 一下子 成 了 真正 的 城堡 第一 夫人 。 這 一切 突如其來 的 變化 , 必然 會 引起 各界 的 關注 。 暴富 的 結果 , 帶來 了 一 系列 的 麻煩 事 。 先 是 鎮長 、 後 是 主教 、 大主教 、 教皇 都 過問 過 此 事 。 雷恩堡鎮 鎮長 專門 找 過 神父 , 詢問 過 他 的 經費 來源 , 還 指責 過 他 貪污 、 浪費 公款 , 糟蹋 了 公墓 。 伶牙利齒 的 索尼埃 神父 對 鎮長 宣稱 , 他 繼承 了 在 美洲 的 一 位 叔父 的 遺產 , 並 給 了 鎮長 五千 金幣 ( 一九一四年 相當於 五百萬 法郎 ) , 鎮長 再 也 沒有 過問 此 事 。 負責 管轄 雷恩堡鎮 教堂 的 卡爾卡松市 大主教 比拉爾 閣下 對 自己 管轄 下 的 神父 索尼埃 的 所作所為 也 深感 不安 。 他 派 人 進行 調查 , 但 索尼埃 神父 的 金幣 、 美酒 和 佳肴 使 這 次 調查 不了了之 。 就 連 這 位 比拉爾 大主教 本人 也 收到 了 一 筆 金幣 , 從此 他 也 沈默 不 言 了 。 一切 都 很 順利 。 一八九七年 , 索尼埃 神父 開始 興建 貝達尼亞 別墅 。 這 座 有 圍牆 和 塔樓 的 別墅 費用 相當於 一百萬 金幣 。 為了 四 季 有 鮮花 , 神父 蓋 了 一 座 暖房 , 甚至 還 有 供 他 洗澡 用 的 豪華 浴室 。 比拉爾 大主教 的 繼承人 德‧博塞儒爾 主教 閣下 新 上任 後 的 第一 件 事 就 是 再次 要求 索尼埃 神父 對 他 的 一切 行為 作出 必要 的 解釋 , 但 索尼埃 沒有 理會 這 一切 , 繼續 做 他 自己 的 事 。 後來 , 教皇 聞聽 此 事 , 要求 羅馬 法庭 過問 一下 。 索尼埃 神父 被 傳到 了 羅馬 出庭 , 最後 , 教庭 宣佈 停止 索尼埃 的 神父 職位 。 但是 , 索尼埃 並 不 在意 。 他 繼續 在 自己 別墅 裡 的 小 教堂 做 彌撒 、 祈禱 , 有意思 的 是 , 幾乎 所有 教區 教民 也 都 來 他 家 中 做 禱告 、 彌撒 。 結果 使得 新 上任 的 神父 非常 尷尬 , 甚至 發誓 再 也 不 去 雷恩堡 了 。 索尼埃 還 熱心 於 公益 事業 , 作為 一 名 神父 , 他 很 關心 雷恩堡 的 發展 , 他 擬定 了 一 個 美化 雷恩堡 的 新 方案 。 他 要 修築 一 條 通往 庫伊薩 的 公路 , 在 雷恩堡 興建 引 水 工程 、 水利 設施 , 以及 再 蓋 一 座 塔樓 供 居民 使用 , 購買 一 輛 汽車 來 運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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