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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日常 生活 中 ， 人們 總是 先 互相 認識 再 彼此 親熱 的 ， 而 故事 中 的 甲 和 乙 都 還 沒 弄清 對方 的 尊姓大名 就 忙 於 問安 、 言歡 ， 這 就 是 顛倒 了 人們 相識 的 一般 規律 ， 與 人們 的 正常 邏輯 不 諧調 ， 於是 幽默感 便 應運而生 。 ◆ 夢 再 續 有 個 人 做 了 個 夢 ， 夢見 朋友 請 他 去 喝 酒 看戲 。 大家 剛 入席 ， 酒 也 斟滿 了 ， 菜 也 端上來 了 ， 戲 也 開場 了 ， 可是 他 卻 被 老婆 驚醒 了 。 醒來 後 ， 他 把 老婆 狠狠 地 臭罵 一 頓 。 老婆 說 ： 「 別 罵 了 ， 你 還是 趕快 再 睡 吧 ！ 可能 現在 戲 才 演 到 一半 哩 ！ 」 ＊＊＊ 這 人 大概 是 個 戲迷 ， 他 貪戀 著 那 場 睡夢 中 的 好 戲 ； 他 也 可能 是 個 饞鬼 ， 捨不得 夢 中 的 一 桌 酒席 。 可是 好 夢 未 圓 ， 就 被 老婆 打破 了 ， 他 怎能 不 惱 ？ 這 人 也 夠 癡 的 ， 夢境 豈能 當真 ？ 即使 夢 接著 做下去 ， 他 欣賞 的 也 不過 是 水 中 月 、 * 217 * 鏡 中 花 ， 品嘗 的 也 不過 是 不能 充饑 的 畫餅 。 但 故事 發展到 此 還 沒有 多少 幽默味 ， 只 是 一般 的 譏刺 癡人 。 他 老婆 的 答話 ， 為 這 則 故事 起到 了 畫龍點睛 的 作用 。 她 以 夢 為 真 ， 讓 丈夫 接著 做夢 ， 到 夢 中 去 找回 剛才 失去 的 快樂 ， 顯得 十分 荒誕 ， 幽默感 來 了 。 ＊＊＊ 有 句 話 叫做 「 無 巧 不 成 書 」 ， 說 的 是 藝術 創作 離 不 開 巧合 之 法 。 我們 也 可以 說 ： 「 無 巧 不 成 幽默 」 ， 巧合 最 能 產生 戲劇性 的 結果 ， 它 之所以 能 引人 發笑 ， 是 因為 其 往往 造成 了 「 既 在 意料 之外 ， 又 在 情理 之中 」 的 喜劇 情景 。 「 意料 之外 」 能 造成 情節 的 驚險 ， 引起 讀者 的 驚奇 ， 但是 ， 這 又 不 是 故作 驚人 之 筆 ， 以致 使 讀者 在 認知 上 出現 「 脫軌 」 ， 達 不 到 預期 的 幽默 效果 。 為 此 ， 就 需要 使 幽默 的 情節 從 「 意料 之外 」 轉化為 「 情理 之中 」 。 所謂 「 情理 」 ， 就 是 事物 發展 的 一般 規律 ， 如果 幽默 的 奇 特性 是 建立 在 這 種 一般 規律 之上 的 ， 也就是說 ， 幽默 製造 者 是 以 新奇 獨創 的 藝術 構思 來 揭 *218 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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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 事物 的 普遍 規律 ， 那麼 ， 幽默 的 矛盾 衝突 就 可能 以 做到 奇 而不假 。 所以 ， 「 意料 之外 」 和 「 情理 之中 」 的 關係 ， 就 是 幽默 的 奇巧 構思 和 事物 的 一般 規律 的 統一 ， 矛盾 衝突 的 新奇性 、 獨創性 與 情理 的 客觀性 的 統一 。 只有 將 這 兩 者 有機 地 統一起來 ， 才 能 使 觀賞 者 笑 得 酣暢 。 ◆ Yes 和 No 一 天 ， 一 個 家 住 農村 的 葉門人 收到 他 的 哥哥 從 美國 寄來 的 信 ， 信 中 告訴 他 ， 在 美國 掙錢 多 ， 要 他 到 美國 來 。 這 個 葉門人 變賣 了 自己 的 土地 ， 來到 美國 見 他 的 哥哥 。 第一 次 見面 時 ， 他 問 哥哥 ： 「 我 不會 說 英語 ， 如果 有 人 和 我 講話 ， 我 該 怎麼辦 呢 ？ 」 哥哥 對 他 說 ： 「 你 回答 Yes 就 行 了 。 」 他 隨後 便 上街 遊覽 ， 進 了 一 家 俱樂部 ， 這時 一 個 練習 拳擊 的 人 ， 走過來 用 英語 對 他 說 ： 「 你 要 和 我 較量 一下 嗎 ？ 」 他 答道 ： 「 Yes 。 」 於是 拳擊 者 狠狠 打 了 他 一 頓 。 * 219 * 次日 ， 哥哥 對 他 說 ： 「 如果 再 有 人 和 你 講話 ， 你 就 對 他 說 No 。 」 他 又 到 了 拳擊 者 那裡 ， 拳擊 者 見 了 他 就 問 ： 「 你 昨天 打夠 了 嗎 ？ 」 他 答道 ： 「 No 。 」 於是 ， 拳擊 者 又 打 了 他 一 頓 。 此後 ， 這 個 葉門人 再 也 不 願 留在 美國 了 ， 不久 便 回到 了 葉門 的 家 中 。 他 回家 後 ， 便 對 妻子 訴苦 ： 「 我 在 那裡 挨打 ， 只 因為 我 說 了 Yes 和 No 。 」 ＊＊＊ 一 個 葉門人 不遠萬里 來到 美國 ， 竟 受到 如此 的 待遇 ， 著實 夠 慘 的 。 這 個 故事 完全 構建 在 巧合 的 因素 之上 。 事情 之 巧合 在於 ， 根本 不能 用 「 Yes 」 來 回答 的話 ， 葉門人 偏偏 使用 了 「 Yes 」 ， 於是 發生 了 不 愉快 的 事情 。 哥哥 知道 事情 原委 後 ， 又 矯枉過正 ， 走向 另 一 個 極端 ， 於是 悲劇 便 不可 避免 地 重演 。 生活 中 有 些 模糊 之 處 ， 本來 就 不 需要 精細 ， 比如 每 天 吃 多少 粒 米飯 ， 每 *220 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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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 走 多少 步 等 ， 這些 事情 要是 也 精細 統計 起來 ， 就 顯得 十分 可笑 了 。 故作 精細 就 是 在 無須 精確 計算 之 處 ， 卻 用 非常 精確 的 數字 表達 ， 或者 應該 模糊 之 處 卻 做 了 精確 劃分 。 ◆ 不忘 專業 有 一 個 從未 管 過 自己 孩子 的 統計學家 ， 在 一 個 星期六 下午 妻子 要 外出 買 東西 時 ， 勉強 答應 照顧 一下 四 個 年幼 好動 的 孩子 。 當 妻子 回家 時 ， 他 交給 妻子 一 張 紙條 ， 上面 寫 著 ： 「 擦 眼淚 十一 次 ； 繫 鞋帶 十五 次 ； 給 每 個 孩子 吹 玩具 氣球 各 五 次 ； 每 個 氣球 的 平均 壽命 十 秒鐘 ； 警告 孩子 不要 橫穿 馬路 二十六 次 ； 孩子 堅持 要 穿過 馬路 二十六 次 ； 最多 只 能 再 過 這樣 的 周末 十 次 。 」 ＊＊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