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, 只不過 善於 根據 社會 形勢 、 人事 去 分析 得失 成敗 以及 各 種 力量 的 對比 發展 罷了 。 所以 , 高瞻遠矚 就 成 了 統治 者 必 不可 少 的 素質 , 所謂 「 人 * 173 * 處 世王 道 : 勝券在握 的 辦事 絕學 無 遠慮 , 必 有 近憂 」 , 說 的 就 是 這 個 意思 。 因此 , 中國人 在 政治 預測 方面 的 智慧 是 相當 發達 的 。 但 具體 的 世事 變化 之後 , 總 有 一定 的 發展 規律 , 把握 了 規律 就 能 有 正確 的 預測 。 總 起來 看 , 不外乎 從 社會 發展 、 形勢 變遷 、 人事 轉化 三 個 方面 入手 。 *** 在 《 三國志 》 中 有 一 篇 著名 的 「 隆中對 」 , 是 諸葛亮 在 隆中 回答 劉備 有關 天下 大勢 的 諮詢 的 。 在 這 席冠絕 千古 的 談話 中 , 諸葛亮 未 出隆 中 就 三 分 天下 , 而 其後 的 形勢 也 正 是 根據 他 的 預測 發展 的 , 諸葛亮 可謂 是 一 位 「 國際 形勢 預言家 」 了 。 但 細看 這 篇 「 隆中 對 」 , 就 可 看出 諸葛亮 對 天下 大勢 的 論斷 、 局勢 的 把握 不 是 靠 能 掐 會 算給 看出來 的 。 而是 完全 依據於 對 現實 形勢 、 人事 的 準確 全面 的 瞭解 和 細緻 周密 的 分析 而 作出 的 。 還 有 很 重要 的 一 點 , 就 是 他 一旦 出 了 隆中 , 就 盡心 盡力 地 輔佐 劉備 , 可謂 鞠躬盡瘁 , 死而後已 。 正 是 靠 了 他 的 努力 , 劉備 才 得以 與 曹操 、 孫權抗 * 174 * 【 Smart 忠告 系列 】 18 衡 而 三 分 天下 有 其 一 。 看來 , 要 想 做 一 個 政治 預測家 , 不能 以 隔岸觀火 的 悠閒 態度 來 對待 世事 , 只有 參與 和 投入 其中 , 才 能 有 比較 深入 的 瞭解 與 正確 的 預測 。 從 這 個 意義 上 講 , 他 就 不僅 是 政治 預言家 , 還是 政治 活動家 了 。 *** 相對 來 講 , 預知 成敗 並 具體 操作 要 比 單純 的 知人 和 知 時 要 困難 的 多 了 , 因為 它 是 一 項 「 綜合 工程 」 。 司馬懿 的 兒子 司馬昭 也 可謂 有 知人之明 , 亦 有 政治家 的 才幹 。 他 在 派 大將 鍾會 和 鄧艾伐 取 蜀國 時 , 做 了 細緻 獨到 的 分析 , 可謂 把 鍾會 和 鄧艾 緊緊 地 捏 在 手心 裡 , 不論 二 人 反 與 不 反 , 都 逃脫不了 司馬昭 的 控制 。 當初 , 司馬文王 ( 司馬昭 ) 想 派遣 鍾會 征伐 蜀國 , 下屬 邵悌 求見 文王 說 : 「 臣 認為 鍾會 的 才能 不足以 擔當 統帥 十萬 大軍 征伐 蜀國 的 任務 , 否則 只 怕 會 有 不測 , 請 您 再 考慮 考慮 別的 人選 。 」 文王 笑 著 說 : 「 我 難道 還 不 懂得 這 個 道理 嗎 ? 蜀國 給 天下 興起 災難 , 使黎 *175* 處 世王 道 : 勝券在握 的 辦事 絕學民 不得 安寧 , 我 現在 討伐 他 , 勝利 如在 指掌 之中 , 而 眾人 都 說蜀 不可以 征伐 , 人 如果 猶豫 膽怯 , 智慧 和 勇氣 就 會 喪失 乾淨 , 智慧 和 勇氣 都 沒有 了 , 即使 他 勉強 去 了 , 估計 也 打不了 什麼 勝 仗 而 只 會 大敗 而 歸 。 只有 鍾會 與 我們 主意 相同 , 現在 派 鍾會伐 蜀國 , 一定 可以 滅亡 蜀國 , 滅蜀 之後 , 即使 發生 了 你 所 顧慮 的 事情 , 他 又 能 做 什麼 呢 ? 凡 敗軍 之 將 不可以 與 他 談論 勇氣 , 亡國 的 大夫 不可以 與 他 謀劃 保存 國家 , 因為 他們 心膽 都 已 嚇破 了 。 倘若 西蜀 被 攻破 , 殘留下來 的 人 震驚 恐懼 , 就 不足以 與 他們 圖謀 起事 了 ; 中原 的 將士 各自 思鄉 心切 , 就 不肯 與 他 同心 了 , 倘若 作亂 , 只 會 自取 滅族 之 禍 罷了 。 所以 你 不必 對 這 件 事 感到 擔憂 , 只是 不要 把 我 的 這些 話 再 告訴 別人 了 。 」 等到 鍾會 稟告 鄧艾 有 反叛 的 跡象 , 文王 統兵 將 往 西行 , 邵悌 又 說 : 「 鍾 會 所 統領 的 軍隊 超過 鄧艾 五六 倍 , 只要 命令 鍾會 逮捕 鄧艾 就 可以 了 , 不 值得 你 親自 領兵 去 。 」 文王 說 : 「 你 忘記 了 你 前 一陣子 說 的 話 嗎 ? 怎麼 又 說 可以 不必 我 親自 去 呢 ? * 176 * 【 Smart 忠告 系列 】 18 雖然 如此 , 這些 話 也 還是 不可 分開 。 我 自己 應當 以 信義 對待 他人 , 但 他人 也 不 應當 辜負 我 , 我 怎能 首先 對 人家 產生 疑心 呢 ? 近 些 日子 中 護軍 賈充 曾 向 我 說 : 『 是否 有些 懷疑 鍾會 ? 』 我 回答 說 : 『 如果 我 派遣 你 去 , 難道 又 可 懷疑 你 嗎 ? 』 我 一 到 長安 , 事情 就 會 自行 結束 了 。 」 司馬昭 的 軍隊 到 長安 時 , 鍾會 果然 像 司馬昭 所 預料 的 那樣 , 已經 死去 了 。 司馬昭 深知 二 人 必 反 , 但 又 派 二 人 前去 , 這 是 用 其 勇 。 的確 , 如果 不 是 鄧艾 出 奇兵 從 陰平 小路 偷襲 成都 , 蜀國 還 不 知道 何時 才 能 攻破 。 正 是 由於 鄧艾 和 鍾會 兩 人 的 內外 夾攻 , 蜀國 才 破 於 一旦 。 但 二 人 皆 有 反心 , 必然 相互 牽制 , 所以 , 鍾會 先 是 逮捕 了 鄧艾 , 宣佈 反叛 , 然後 又 被 部將 所 殺 , 鄧艾 亦 被 亂兵 所 殺 。 二 人 取 了 成都 , 卻 又 拱手 送給 了 司馬昭 。 即使 鍾會 在 蜀 地 反叛 成功 , 司馬昭 也 不 怕 , 因為 他 早已 斷定 , 蜀地 人心 不可 用 , 鍾 會 成不了 大事 。 況且 司馬昭 聽到 鍾會 報告 鄧艾 反叛 的 消息 , 即 起 大兵 西去 , 眾 將 不解 , 其實 司馬昭 用意 不 在 對付 鄧艾 , 而 在 對付 鍾會 。 可以 說 , 司馬昭 * 177 * 處 世王 道 : 勝券在握 的 辦事 絕學 實在 是 計出 萬全 了 。 *** 洞若觀火 的 政治 預測 歷來 被 傳統 智謀 視為 較 高 的 境界 。 因為 政治 預測 要 比 軍事 預測 複雜 得多 , 政治 預測 是 包括 了 軍事 因素 、 經濟 因素 、 政治 文化 和 人事 因素 等 諸 種 社會 因素 的 一 種 綜合 預測 , 其 內容 包羅萬象 , 其 關係 錯綜 糾葛 , 若 有 一 處 考慮 不 到 , 就 會 產生 重大 的 失誤 。 因而 政治 預測 並 不 像 算命 那麼 簡單 , 能 從 紛繁 複雜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