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264 in text YL2017070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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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她 一些 錢 , 她 很 感激 , 祈求 上天 降福 給 外婆 , 臨 走 時 還 對 我 哥哥 吐 了 一下 舌頭 。 冬天 某 一 個 寒冷 的 日子 裡 , 她 跳進 河 裡 , 打算 把 自己 溺死 , 有 人 看到 了 , 把 她 救 了 起來 。 自此 以後 , 她 變 得 比較 清醒 , 不再 瘋瘋 癲癲 , 而且 也 變 得 不 愛 講話 了 。 她 竟日 躲 在 穀倉 裡 織布 和 調製 草藥 , 據說 她 所 調製 的 草藥 比 村 裡 醫生 所 開 的 藥 還要 有效 。 夏天 裡 一 個 炎熱 的 日子 裡 , 我 跑到 史瓦特 松湖 游泳 , 湖 上 長滿 了 百合花 , 湖水 很 冰冷 , 而且 很 深 , 有 一 個 小 男孩 曾經 溺死 在 湖 裡 , 幾 個 月 後 屍體 才 被 找到 , 嘴 裡 和 肚 裡 都 塞滿 了 線虫 。 我 游過 一 片 沼澤 , 那裡 是 禁止 游泳 的 , 但 我 知道 怎麼 游過去 。 湖水 的 味道 澀澀 的 , 不斷 在 我 腳趾頭 之間 冒泡 , 我 的 頭 上 還 跟來 一 群 蒼蠅 和 馬蠅 。 我 遠遠 看到 森林 邊緣 的 那 座 穀倉 , 還 有 一 旁 的 牛欄 , 早已 粉刷 得 煥然一新 , 還 舖上 了 新 的 屋瓦 , 上頭 長滿 了 花草 。 麗絲庫拉 阿姨 的 家 是 有錢 的 農家 , 如今 她 已 不再 瘋癲 , 他們 對 她 的 照顧 已經 盡 了 全 力 。 這 位 老婦人 的 個兒 很 高 , 頭髮 中分 , 已經 灰白 , 眼睛 是 深藍色 的 , 她 的 臉龐 顯得 剛毅 有力 , 嘴巴 很 寬 , 額頭 很 高 , 耳朵 大大 的 。 她 光 著 臂膀 , 赤 著 腳 站 在 院子 裡 鋸木頭 , 瑪爾 扶 著 鋸子 的 另 一 頭 幫 她 鋸木頭 。 瑪爾 那時 在 麗絲庫拉 阿姨 那裡 為 她 幫傭 , 幫忙 照顧 牲畜 , 也 幫忙 料理 家務 。 她 倒 給 我 一 杯 黑醋栗 果汁 , 也 給 我 幾 片 三明治 土司 , 我 在 窗口 的 桌 旁 坐 了 下來 。 麗絲庫拉 阿姨 和 瑪爾 站 在 火爐 旁邊 啜飲 著 咖啡 。 房間 很 小 , 顯得 有些 悶熱 , 充滿 了 牛奶 的 臭酸味 , 蒼蠅 到處 飛來飛去 , 不斷 鳴叫 。 麗絲庫拉 阿姨 要 我 向 萊拉 和 外婆 問好 , 我 說 她們 都 很 好 。 她 把 一 塊 很 大 的 乳酪 塞入 我 的 背包 , 我 對 她 彎腰 行禮 , 表示 感激 她 的 盛情 招待 , 然後 說 聲 再見 準備 要 走 , 剛好 這時 瑪爾 也 準備 要 走 , 我們 就 一 道 同行 。 瑪爾 和 我 同 年紀 , 卻 比 我 高出 半 個 頭 , 她 顯得 有些 瘦削 , 頭髮 很 直 , 剪 得 很 短 , 由於 游泳 和 曬太陽 的 關係 , 頭髮 顯得 有些 白晰 。 她 的 嘴唇 很 薄 , 但 很 寬 , 每 次 笑 的 時候 , 總是 露出 兩 排 整齊 雪白 的 牙齒 。 她 的 眼睛 是 淺藍色 的 , 常常 露出 一 臉 愕然 的 樣子 。 她 的 眉毛 和 她 的 頭髮 一樣 , 長 得 很 不錯 , 她 的 鼻子 既 高 又 挺 , 鼻尖 上 還 有 個 小 斑點 。 她 的 肩膀 很 寬厚 , 屁股 卻 很 小 , 手臂 和 腿 都 很 長 , 由於 常 曬太陽 的 關係 , 泛 著 一 層 淡淡 的 棕色 色澤 。 她 大概 在 麗絲庫拉 阿姨 那裡 呆 了 一 天 的 關係 , 身 上 散發 著 一 股 牛欄 的 味道 , 聞起來 澀澀 的 。 她 身 上 穿著 一 件 藍色 的 罩衫 , 已經 褪 了 色 , 而且 還 有 破洞 , 手臂 上 和 肩膀 上 也 可以 看到 一些 汗漬 的 痕跡 。 我們 之間 很 快 地 爆發 了 愛 的 火花 — — 像 羅密歐 與 茱麗葉 , 唯一 的 不同 是 我們 還 沒有 互相 撫摸 對方 , 當然 更 談不上 互相 親嘴 了 。 我 每 天 找 各 種 藉口 早出晚歸 , 幾 天 之後 , 外婆 感覺到 事 有 蹊蹺 , 便 直接 問 我 在 忙 些 什麼 , 我 也 只好 坦白 承認 了 , 外婆 很 寬宏 大量 , 居然 答應 讓 我 每 天 早上 九點 出門 , 晚上 九點 以前 回家 , 甚至 要 我 大方 一點 , 邀請 瑪爾 來 家 裡 玩 , 但 我們 不 敢 , 因為 瑪爾 的 幾 個 弟弟 都 知道 我們 正在 鬧戀愛 。 一 天 下午 , 我 和 瑪爾 一起 到 河 邊 釣魚 , 我們 坐 得 很 近 , 很 親熱 的 樣子 , 一 群 小 男孩 突然 從 草叢 中 冒出來 , 對 我們 唱 著 : 「 男生 愛 女生 , 不要臉 … … 。 我 縱身 跳過去 , 抓著 他們 就 打 , 但 寡不敵眾 , 自己 也 被 打 得 很 慘 , 瑪爾 在 一 旁 袖手旁觀 , 我 猜想 她 大概 想 看看 我 如何 對付 這 群 小鬼 。 她 一言不發 , 我們 只是 靜靜 地 坐 著 , 躺 著 或 站 著 , 互相 觸摸 被 蚊子 咬腫 的 地方 。 不管 天氣 好壞 , 我們 都 去 游泳 , 因為 身體 是 裸露 的 , 所以 都 顯得 很 害羞 。 她 一直 都 很 安靜 , 大多 時候 都 是 我 在 講話 。 我 告訴 她 我 的 父親 並 不 是 真正 我 的 父親 , 我 真正 的 父親 是 一 個 著名 的 演員 , 叫做 安德斯.狄華爾 。 柏格曼 牧師 很 恨 我 , 經常 迫害 我 。 我 的 母親 一直 很 愛狄華爾 , 他 每 一 場 戲 的 首演 她 都 會 去 看 , 有 一 次 我 還 在 戲院 外面 見 過 他 , 他 眼 中 含 著 淚水 注視 著 我 , 並 吻 了 一下 我 的 額頭 , 然後 用 帶有 韻律感 的 聲音 對 我 說 : 「 兒 呀 , 願 上蒼 保佑 你 ! 我 對 瑪爾 煞有其事 地 大事 吹噓 , 最後 我 說 : 「 瑪爾 , 妳 可以 在 收音機 聽到 他 的 聲音 , 他 會 在 電台 朗誦 《 新年 的 鐘聲 》 一 劇 。 他 才 是 我 真正 的 父親 , 我 學校 畢業 以後 要 去 皇家 劇院 當 演員 。 我 用 外婆 的 那 部 舊 腳踏車 戴 著 瑪爾 去 參加 一 個 宗教 聚會 , 瑪爾 的 信仰 很 虔誠 , 她 在 那裡 跟著 其他 人 大唱 聖詩 , 我 卻 忍不住 流露出 了 我 對 宗教 的 嫌惡 。 我 討厭 上帝 和 耶穌 , 特別 是 耶穌 。 上帝 並 不 存在 , 因為 沒有 人 能夠 證明 祂 的 存在 , 如果 祂 真的 存在 , 那麼 祂 一定 是 個 惡劣 的 神 , 心胸 狹隘 , 充滿 不可 饒恕 的 偏見 , 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