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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從來 未 懷疑 過 自己 這 悲哀 淒慘 的 人生 。 安娜.林白 ( Anng Lindberg ) 和 我 同 年紀 , 我們 都 唸 九年級 , 也 就是 進入 高中 之前 的 最後 一 個 年級 。 我們 唸 的 學校 叫做 帕姆格蘭 初級 學校 , 在 史基帕爾街 和 柯姆托爾街 那 一帶 , 全 校 三百五十 個 學生 全部 住 校 , 雖然 擁擠 , 也 十分 舒適 。 這裡 的 老師 在 教學 方法 上 號稱 比 一般 公立 學校 較為 前進 現代 , 其實 , 這 並 不 正確 , 因為 我們 有 許多 位 老師 就 在 附近 的 一 家 公立 學校 兼課 。 此外 , 同樣 的 笨 校長 以及 同樣 填鴨式 教學 方法 , 唯一 的 不同 是 我們 學校 的 收費 比 一般 公立 學校 貴 很多 , 另 一 不同 是 我們 是 男女 合校 , 我 的 班 上 有 二十一 位 男生 , 八 位 女生 — — 包括 安娜 在 內 。 學生 兩 個 人 共用 一 張 老式 的 桌子 , 老師 在 講台 上 也 有 一 張 桌子 以及 一 塊 黑板 。 教室 內 雖然 有 六 盞 燈 , 但 老是 明滅 不定 , 教室 內 總是 灰灰暗暗 的 , 一 副 無精打采 的 樣子 。 此外 , 教室 內 永遠 瀰漫 著 濕 鞋子 、 髒 內衣褲 以及 小便 和 汗臭 等 綜合 的 臭味 , 這些 惡臭 既 令 人 難受 又 叫 人 透 不 過 氣 來 。 整 個 教學 環境 反應出 戰前 氣氛 的 一 個 小 縮影 : 懶散 、 冷淡 、 投機 主義 、 拍馬屁 、 欺凌 、 反叛 以及 理想 主義 等等 , 無政府 主義 的 思潮 也 在 社會 、 家庭 和 學校 之間 瀰漫 著 。 學校 教育 盛行 體罰 , 也 盛行 獎勵 。 教師 之中 有 許多 人 是 國家 社會黨 的 黨員 , 傾向 納粹黨 , 有的 則 是 由於 愚笨 或 懶散 而 無法 在 學術 上 更 上 一 層 樓 而 只好 委屈 遷就 , 有的 則 是 理想 主義 者 , 崇尚 古 普魯士 精神 , 希望 像 古 普魯士 一樣 , 造就 一 個 「 詩人 和 思想家 的 國家 。 有 些 教師 則 屬於 例外 , 他們 心胸 開闊 , 而且 有 才幹 , 但 這 種 人 很少 。 我們 的 校長 是 個 有 權力慾 且 喜歡 諂媚 的 人 , 他 喜歡 主持 每 天 的 早禱會 , 每 次 都 喜歡 擅發高論 , 談 的 內容 總是 離 不 開 政治 、 交通 以及 對 爵士 文化 的 抨擊 。 我們 每 天 的 生活 即 週旋 在 不 做 家庭 作業 、 欺瞞 、 逢迎 、 壓抑 的 憤怒 以及 臭屁 連連 的 氣氛 當中 , 女孩子 老是 搞成 一 堆 , 竊竊私語 個 不停 , 不 知 在 搬弄 些 什麼 是非 , 男孩子 則 不斷 嘶喊 亂 叫 , 互相 踢打 , 家庭 作業 是 從來 不會 有 人 去 理會 的 。 我 的 座位 在 中間 , 安娜 坐 在 我 右 前方 靠 窗 的 位置 , 我 覺得 她 長 得 很 醜 , 每 個 人 也 都 這樣 認為 , 她 個子 很 高 , 而且 很 胖 , 肩膀 圓圓 的 , 胸部 和 屁股 都 很 大 ; 眼睛 斜 了 一 邊 , 一 隻 藍色 , 一 隻 棕色 ; 從 右 眼 的 眉毛 尾 端到 髮際 有 一 條 疤 , 每當 她 生氣 或 哭 的 時候 , 那 條 疤 就 變成 紅色 。 她 的 手指頭 短 而 肥碩 , 腿 則 很 修長 。 穿著 方面 很 破舊 , 不 太 合身 的 棕色 裙子 , 加上 粉紅 或 淡藍色 的 寬鬆 上衣 。 她 很 聰明 伶俐 , 心地 也 很 善良 , 聽說 她 父親 跟 一 個 不 太 正經 的 女人 跑 了 , 她 母親 則 和 一 個 紅 頭髮 的 旅行 推銷員 搞 在一起 , 由於 她 的 家境 不 好 , 所以 不用 付 全 額 的 學費 。 我 和 安娜 都 算是 局外人 , 我 的 行徑 怪異 特別 , 她 長 得 醜 , 很 自然 就 湊合 在一起 了 , 同學 裡頭 沒有 人 願意 理會 我們 , 我們 也 樂 得 不 受 任何 干擾 。 那 是 有 一 個 禮拜天 我 去 卡拉 電影院 看 早場 電影 時 碰到 她 , 從 那 個 時候 開始 的 , 我們 都 喜歡 看 電影 , 以後 我們 就 常常 一起 去 那裡 看 電影 。 安娜 的 零用錢 比 我 多 , 我 就 樂 得 讓 她 請客 , 漸漸 地 , 看完 電影 後 我 就 送 她 回去 , 她 家 的 公寓 很 寬敞 , 但是 也 很 破舊 。 安娜 的 房間 很 暗 , 是 長方形 的 , 房間 裡 塞滿 了 各 種 傢俱 , 一 條 破 地毯 , 一 個 瓷磚 的 火爐 , 窗 旁 有 一 張 白色 的 書桌 , 那 是 她 祖母 遺留給 她 的 。 她 的 床 是 由 沙發椅 合併 的 那 種 , 床單 和 被單 上 有 土耳其 風格 的 圖案 。 安娜 的 母親 對 我 雖然 不 是 很 親切 , 但 還 算 友善 。 她 的 外表 看來 像 她 女兒 , 但 嘴巴 有些 苦澀 的 樣子 , 皮膚 也 有點 泛黃 , 頭髮 又 灰 又 薄 , 倒是 沒 看到 那 位 紅 頭髮 的 推銷員 。 我 和 安娜 開始 一起 做 家庭 作業 , 我 也 趁 此 把 她 介紹給 我 的 家人 , 意外 的 是 , 大家 都 沒有 什麼 意見 。 我 猜想 大概 是 她 的 長相 太過 平庸 , 似乎 不 太 可能 對 我 的 道德 操守 造成 什麼 威脅 。 此後 她 經常 到 我 家 來 和 我 家人 一起 吃 晚飯 , 哥哥 總是 用 一 種 揶揄 的 眼光 看 她 , 而 她 對 我 家人 問 她 的 一些 問題 也 應對 得 很 大方 得體 , 有時 她 也 在 我 家 和 我們 一起 玩 劇場 表演 的 遊戲 。 安娜 在 我 家 博得 了 我 家人 的 好感 , 竟 也 一時 舒解 了 我 和 家人 之間 的 張力 。 不過 是 我 的 父母 並 不 知道 安娜 的 母親 常常 晚上 不 在 家 , 我 去 安娜 家 和 她 一起 做 功課 , 竟 不知不覺 把 功課 做到 床 上 去 了 。 我們 都 很 寂寞 , 也 很 飢渴 , 對 那 回 事 一無所知 , 又 非常 好奇 。 安娜 不斷 抗拒 , 她 的 床 又 像 吊床 一般 很 容易 晃動 , 弄得 我們 困難重重 。 我們 不 敢 脫掉 衣服 , 只 脫 了 安娜 的 外褲 , 我 不 敢 大意 , 小心翼翼 的 把 精液 射 在 她 的 肚子 上面 。 安娜 覺得 不 過癮 , 她 提議 我們 到 火爐 前 的 地板 上 再 來 一 趟 , 她 說 在 電影 上 有 人 這樣 做 過 。 我們 昇起 爐火 , 脫光 了 衣服 , 這 次 我 突破 障礙 真的 弄進去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