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菊 ， 你 沒 說錯 吧 ？ 她 都 沒 牙齒 了 ， 吃得來 嗎 ？ 」 「 沒 錯 啊 ， 她 自己 說 的 。 」 子 不 語 系列 半 個 月 過去 ， 那 個 失蹤 的 孩子 依然 沒有 找到 ， 不但 沒有 找到 ， 反而 又 一 個 失蹤 了 。 這 天 小菊 放學 回來 的 時候 看到 張 老太太 是 在 院子 裏 曬 著 太陽 的 ， 嘴 裏 還 吃 著 什麼 。 「 嘎吱 嘎吱 」 ， 小菊 看 老太太 的 手 ， 手 裏 一 把 「 金棗 」 ── 鄉下 特有 的 一 種 小吃 ， 麵粉 做 的 ， 沒有 好 牙齒 咬不動 ── 小菊 想想 ， 自己 都 不一定 咬 的 動 呢 ， 老太太 的 牙齒 可 真 好 。 不過 小菊 又 想 ， 不 對 啊 ， 老太太 的 牙齒 不 是 掉光 了 嗎 ？ 「 哎呀 ， 小菊 回來 了 ， 吃 點 ？ 」 說 著 ， 老太太 一手 就 遞過來 。 小菊 道 ： 「 吃 一 兩 個 就 好 ， 多 了 我 牙齒 也 受不了 。 老太太 ， 你 胃口 真 好 。 」 「 小丫頭 年紀 輕輕 ， 牙齒 還不如 我 呢 ， 呵呵 。 」 說 著 老太太 樂 的 笑 了 起來 ， 露出 一 口 雪白 的 牙 。 小菊 回家 後 又 跟 奶奶 說 了 ， 說 張 老太太 最近 身體 好轉 許多 ， 最 神奇 的 是 ， 她 居然 長 了 一 口 新 牙 。 「 小菊 ， 你 要 知道 ， 生 老 病 死 是 自然 法則 ， 老 了 身體 會 差 ， 會 垮 ， 會 掉牙 ， 這 是 正常 的 。 如果 背道而馳 便是 異常 了 。 古書 裏 對 異常 的 事物 怎麼 解釋 的 ？ 妖異 妖異 ， 這 個 妖 字 用 得 好 啊 ！ 」 張 老太太 的 兒孫 們 是 經常 來 看 她 的 ， 基本 十 天 左右 來 一 次 ， 有時候 一起 ， 有時 個別 的 來 。 小鎮 的 太陽 照常 的 東 起 西 落著 ， 只 是 小鎮 裏 接二連三 的 失蹤 小孩 。 鎮 裏 已經 開始 鬧開 了 ， 有的 說 是 外地 有 人口 販子 來 了 ， 有 說 是 狐妖 做 的 ， 更 有 說 是 山 上 的 狼 叼走 了 ， 說 什麼 都 有 。 這 天 晚上 因為 警察 又 來 這邊 查問 線索 ， 自然 忙亂 了 點 。 所以 睡 得 也 遲 ， 小菊 還 在 想 著 小孩 失蹤 的 事 ， 躺 在 床 上 翻來覆去 ， 輾轉 難子 不 語 系列 眠 。 突然 窗 外 有 聲音 傳來 「 嘎吱 嘎吱 」 聽 不 大 清楚 ， 但 小小 菊 知道 應該 是 牙齒 咬 東西 的 聲音 ， 而且 是 很 脆 的 那 種 ， 是 誰 家 啊 ？ 現在 還 在 吃 東西 … … 想到 這 個 的 時候 ， 小菊 也 睡著 了 。 張 老太太 的 身體 是 越來越 好 了 ， 成天 在 院子 裏 閒晃 著 ， 曬太陽 ， 找 人 聊天 ， 和 一 個 半 月 前 簡直 是 判若兩人 。 很多 人 都 恭喜 老太太 ， 說 像 您 這樣 的 肯定 是 上輩子 積 了 德 ， 幾 個 人 有 你 這 種 福氣 的 ， 到 老 了 一點 不 求 人 的 ， 自己 身體 這麼 好 ， 況且 牙齒 掉 了 居然 長 一 口 新 的 ， 這 長 新 牙齒 可是 只有 小時候 才 有 的 事 啊 ！ 小孩 還 在 失蹤 著 ， 每 十 天 失蹤 一 個 。 警察 們 已經 快 承受 不 住 壓力 了 ， 所長 已經 下 了 最後 通牒 ， 再 抓 不 到 人 ， 找 不 到 小孩 就 報到 上面 去 ， 讓 上面 派 人 來 協助 。 李 奶奶 那 天 下午 去 了 所 裏 ， 和 所長 在 房 裏 說 了 好 久 的話 。 「 你 把 這些 符 發給 家 裏 有 三 到 八 歲 的 孩子 家 ， 讓 他們 在 孩子 床 上 ， 房間 門 上 ， 還 有 孩子 身 上 都 貼上 。 」 「 這 有用 嗎 ？ 」 「 有 沒有 用 ， 我 不能 保證 ， 但 試試 吧 ！ 」 又 到 了 按照 估計 該 走失 孩子 那 天 了 ， 在 一 片 不安 中 那 一 天 過去 了 。 一直 到 晚上 到 第二 天 早上 ， 所長 一直 在 辦公室 杵 著 。 幸好 沒有 人 來 報案 。 小小 菊 這 天 放學 進 院子 沒有 看到 張 老太太 ， 老太太 今天 沒有 出來 活動 ， 也許 是 這 幾 天 累 了 ， 在 家 歇 著 呢 ！ 剛 準備 上樓 ， 院門口 進來 兩 個 人 ， 張 老太太 的 孫媳婦 帶 著 兒子 來 看看 老太太 了 。 小孩子 長 的 那 個 可愛 ， 粉嘟嘟 的 臉蛋 。 小 手指頭 一個個 飽滿 圓實 「 真 像 棗子 啊 」 不 知道 怎麼 的 ， 小菊 想 著 想 著 就 是 想到 了 金棗 上面 。 子 不 語 系列 小鎮 的 夜 是 悠閒 的 ， 愜意 而 舒適 ； 美麗 的 ， 幽靜 而 深遠 。 小小 菊 覺得 奶奶 最近 好像 在 想 著 什麼 ， 經常 深鎖 著 眉頭 。 小菊 想 我 說 點 高興 的 事情 吧 ！ 「 奶奶 ， 今天 張 老太太 的 孫媳婦 來 了 ， 來 看 她 ， 晚上 剛 來 的 。 他們 家 挺 孝順 的 。 」 「 你 說 張 老太太 家 裡 有 人 來 ？ 那 晚上 有沒有 留下來 過夜 ？ 」 「 是 啊 ， 來得 很 晚 的 。 」 張家 的 小媳婦 覺得 老太太 今天 有點 累 了 ， 無精打采 的 。 她 做 了 點 飯菜 和 老太太 吃 了 便 坐下 聊 些 話兒 。 「 你 來 就 來 ， 這麼 晚 的 你 把 小傢伙 帶來 做 什麼 ？ 快 回去 吧 ！ 」 「 都 晚 了 ， 我們 今天 來 就 沒 打算 回去 ， 今晚 就 在 您 這裏 歇 ， 明天 再 回去 。 晚上 讓 小傢伙 跟 您 睡好了 ， 您 也好 久 沒 看到 他 了 ， 他 也 想 老 祖宗 您 呢 ！ 」 張家 小 曾孫 叫 國興 ， 國興 睡 到 半夜 時分 聽到 床 那 頭 老 祖宗 處 傳來 嘎吱 嘎吱 的 聲音 。 「 老祖宗 ， 您 在 幹嘛 啊 ？ 吃 東西 嗎 ？ 」 「 是 啊 ， 老祖宗 餓 了 。 」 「 您 吃 什麼 呢 ？ 」 「 金棗 。 」 「 好吃 嗎 ？ 我 能 吃 嗎 ？ 」 說 著 國興 已經 從 床 這邊 爬到 了 床 那邊 ， 但是 國興 看到 的 是 老 祖宗 在 咬 自己 的 手指頭 ， 咬 的 嘎吱嘎吱 的 響 。 老 祖宗 舔 了 舔 舌頭 ， 拿起 國興 的 手 放 在 國興 的 嘴 邊 。 「 吃 吧 ， 這 是 你 的 金棗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