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辛苦 不 辛苦 ？ 荷珠 ： （ 驚訝 不 信 地 ） 大華 公司 ── 你 和 大華 公司 董事長 是 朋友 ？ 趙旺 ： 當 ──然 ！ 很 熟 的 朋友 。 我們 是 結拜 的 ， 歃血 為 盟 還 磕 過 頭 、 親 過 嘴 … … （ 自覺 吹牛 過頭 ） 荷珠 ： 你 真的 是 他 朋友 ？ 趙旺 ： 為什麼 不 是 ？ 荷珠 ： 他 那麼 有錢 ， 公司 那麼 大 … … 趙旺 ： 一樣 一樣 ， 我 也 有錢 ， 不過 這 沒 什麼 ！ 我們 常常 一起 開車 ， 一塊兒 上街 買 東西 ， 我 和 他 太 熟 了 ， 平常 啊 ， 我 都 管 他 叫 ： 老 ── 齊 ！ 荷珠 ： （ 當真 興奮 了 ） 我 真是 有眼無珠 啊 ！ 您 一定 是 很 了不起 的 大人物 才 會 和 他 那麼 親近 ， 來 ！ （ 興奮 且 用力 一 拉 ， 趙旺 竟 跌倒 ， 姿勢 正好 跪 在 荷珠 面前 ） 喲 ， 大人物 您 起來 ！ （ 扶 趙旺 入座 ， 邊行 邊 說 ） 和 大 … … 大 老爺 喝 這 杯 酒 真是 我 三生有幸 ， （ 邊 注 酒 邊 說 ） 打 娘胎 出來 我 就 沒 這 個 福氣 啊 ！ 趙旺 ： 哈 ── （ 大笑 不已 ） 這 個 老齊 啊 什麼 人 的 話 都 不 聽 ， 就 聽 我 的 ， 有錢人 和 有錢人 交朋友 很少 像 我們 那麼 要好 的 ， 哇哈 ── （ 身子 歪倚 著 椅背 ， 得意忘形 地 搖擺 著 ） 荷珠 ： 這 老 小子 好像 聽不得 好 話 ， 才 說 幾 句 好聽 的 ， 看 他 骨頭 都 快 酥 了 … … 趙旺 ： 哎喲 ！ （ 椅子 倒下 ， 趙旺 跌 在 地上 四仰 八岔 ， 荷珠 幫忙 扶起 時 ， 老鴇 亦 由 內室 衝來 。 ） 老鴇 ： 哎喲 ！ 怎麼 啦 ？ 可 別 跌壞 了 ── 趙旺 ： 還好 。 老鴇 ： 我 的 杯子 啊 ！ （ 將 趙旺 手 中 杯子 小心 的 放回 桌 上 ） 我 來 扶 您 … … 趙旺 ： 不用 ， 我 自己 來 。 （ 努力 爬起 ， 站穩 ） 林肯 說 ： 「 自己 跌倒 自己 站起來 。 」 老鴇 ： 您 肯 ？ 趙旺 ： 林肯 。 老鴇 ： 我 肯 ， 我 當然 肯 ！ 趙旺 ： 嗨 ── 妳 肯 什麼 ？ ！ 妳 啃 饅頭 去 吧 ！ 我 是 說 ， 一 個 美國 總統 林肯 ！ 「 他 」 說 的 話 ！ 老鴇 ： 噢 ── 他 肯 ？ （ 趙旺 為 之 氣結 ── ） 荷珠 ： 您 連 跌 個 跤 也 有 學問 的 ？ ！ 趙旺 ： 我 也 是 用 這 句 話 來 勉勵 老齊 ， 否則 … … 唉 … … 他 哪 會 有 今天 呢 ？ 老鴇 ： 老齊 ？ 誰 是 老齊 ？ 荷珠 ： 哎 ， 媽媽 桑 ， 他 是 在 說 … … 齊天大聖 孫悟空 ！ 妳 去 忙 妳 的 啊 ！ 老鴇 ： （ 不解 ， 但 仍 巴結 ） 喔 … … 聽 口氣 您 和 孫悟空 還 有 相當 交情 ， 不 簡單 。 （ 走到 店 門口 等候 客人 ） 荷珠 ： （ 幾近 耳語 ） 這 個 齊 老闆 聽說 性格 孤僻 ， 很少 跟 朋友 來往 ， 財產 那麼 大 ， 但 一 個 兒女 也 沒有 ， 倒 真 難得 有 您 這麼個 知心 朋友 。 趙旺 ： 唯一 的 朋友 。 他 什麼 事兒 只有 我 知道 。 荷珠 ： 那麼 說 一 個 給 我 聽聽 啊 ！ 趙旺 ： （ 又 得意 了 ） 妳 要 我 說 ？ 荷珠 ： 快 說 啊 ， 我 就 愛 聽聽 這些 大人物 的 私事 。 趙旺 ： 妳 要 我 說 ？ （ 見 荷珠 急切 地 點頭 ） 妳 真 要 我 說 ？ 荷珠 ： 快 … … 快 說 ！ 趙旺 ： 成 ！ （ 眼珠 放 在 頭頂 上 ） 不過 ── 妳 得 先 叫 我 一 聲 好聽 的 。 荷珠 ： 叫 你 一 聲 好聽 的 ？ ── 這 個 嘛 ── （ 嗲聲 ） 趙 大爺 ！ 趙旺 ： 這 太 平常 了 。 荷珠 ： （ 更 嗲聲 ） 趙 總經理 ！ 趙旺 ： 還 太 生分 了 ！ 要 比 這 個 更 好聽 的 ！ 荷珠 ： （ 真 為難 了 ） 更 好聽 的 ？ 這 … … 老鴇 ： （ 在 一 旁 早已 等不及 了 ） 趙旺 哥哥 ── 呀 ── （ 老嗓 嗲叫 邊 撲 向 趙旺 ） 趙旺 ： （ 眼珠 從 頭頂 滑落 ） 我 說 我 說 我 說 ！ （ 老鴇 愉快 地 走開 ， 在 店 門口 招呼 客人 ， 下 。 ） 荷珠 ： 倒是 快 說 啊 ！ 趙旺 ： （ 壓低 嗓門 ， 以 示 神秘 ） 嘿嘿 ， 就 拿 這 檔 事兒 來 說 吧 ， 全 世界 沒有 人 能 知道 得 比 我 還 清楚 。 老齊 啊 ， 年輕 的 時候 相當 落魄 窮困 ， 夫妻倆 那時 生 了 個 女兒 ， 取名 金鳳 ， 道 是 家貧如洗 ， 無力 照養 ， 就 送給 別人 家 了 ， 隔不了 幾 年 哪 ， 那 老婆 就 嗝屁 了 … … 荷珠 ： 大爺 ， 什麼 叫做 嗝屁 啊 ？ 趙旺 ： 嗝屁嗝屁 ， 嗝屁 著 涼 ！ 就 是 死翹翹 的 意思 嘛 ！ 這 都 不 懂 ！ 荷珠 ： 大爺 您 真 有 學問 ！ 趙旺 ： 如今 老齊 發達 起來 ， 他 又 娶 了 個 小 的 ， 偏偏 這 小 的 肚子 不 爭氣 ， 結婚 多 年 啊 ， 連 個 屁 也 迸 不 出來 ！ 荷珠 ： 後來 呢 ？ 趙旺 ： 後來 那 老齊 開始 惦掛 那 失散 多 年 的 女兒 ， 回頭 去 找 ── 人家 搬走 了 ， 登報 嘛 ， 也 怎麼 都 等不著 消息 ， 總而言之 ， 嘿嘿 ， 有錢人 有 有錢人 的 麻煩 ， 這 個 錢 啊 ， 並 不 是 萬能 的 ！ 荷珠 ： 這 是 多少 年 前 的 事 了 ？ 趙旺 ： 差不多 二十 年 ， 如果 那 女兒 還 在 ── 應該 和 妳 差不多 歲數 。 （ 自斟 自飲 ） 荷珠 ： （ 走到 一 旁 思忖 著 ） 水 往 低處 流 ， 人 往 高處 走 。 想 我 荷珠 執 壺 賣笑 也 有 五 個 年頭 ， 五 年 裡 沒有 一 天 不 想 換 個 身分 ， 享享有 福 之 人 過 的 日子 是 何等 滋味 。 今兒個 碰上 這 傻小子 自稱 齊子孝 好友 ， 被 我 捧上 兩 句 ， 竟 漏 了 這麼 個 大事 出來 ， 不要 急 ， 待 我 仔細 想 過 ── 嗯 ， 和 我 一般 大 的 女兒 ， 又 從小 失去 音訊 ， 壓根兒 也 沒 見著 面 … … （ 荷珠 回坐 ， 對 趙旺 更加 討好 的 勸酒 。 老鴇 此時 出現 ， 疑神疑鬼 的 盯 著 二 人 ） 荷珠 ： 大爺 再 喝 兩 杯 啊 ， 人 說 大人物 肚 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