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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苦笑 。 等 我 坐定 後 , 空中小姐 走過來 對 我 說 : — — 李 先生 , 下 一 站 到 印度 機場 也 會 休息 , 印度 的 環境 不 太 衛生 , 我 看 , 你 等一下 還是 不要 下去 逛街 比較 好 ! 我 想 她 可能 還 想 講 一 句 萬一 你 又 走失 了 更 麻煩 ! , 她 大概 看 我 這 個 小 老頭 已經 夠 狼狽 , 不 忍心 再 講 下去 吧 ! 隨後 的 幾 站 我 都 不 敢 下 飛機 , 一直 待在 機 上 , 在 阿拉伯 加油 之後 飛機 開始 穿越 地中海 , 我 特地 看 手錶 , 算 一 算 時間 , 光 是 地中海 就 飛 了 十二 個 小時 , 到 羅馬 我 才 睡著 , 睡 了 四十 分鐘 就 到 巴黎 。 下 了 飛機 , 我 著 皮箱 一 出入境 大門 , 就 聽到 班仔 在 旁邊 大聲 叫 我 : — — 老師 ! 老師 ! 這邊 啦 ! 從 旁邊 出來 ! 我 一 看 , 旁邊 有 位 警察 站 著 對 我 微笑 , 好像 不 反對 我 直接 從 旁邊 出去 , 我 就 對 他 鞠 了 一 個 九十 度 的 躬 , 說 一 聲 : — — 落肉 ( 日本話 , 請 的 意思 ) 然後 從 他 面前 走出來 , 一 到 外面 馬上 有 一 法國 學生 擁上來 迎接 我 , 一 人 獻上 一 束 鮮花 , 我 用 雙手 捧 著 , 差點 看 不 到 路 。 班仔 把 我 接到 他 在 五樓 的 公寓 , 先 將 我 安頓好 , 才 到 一樓 的 門口 貼 紙條 , 上面 寫 著 : — — 今日 李 老師 謝絕 會客 , 三 日 後 再 來 。 他 顧念 我 旅途 勞頓 , 要 我 先 休息 。 三 日 後 真的 湧進 一 大 學生 , 班仔 特地 為 我 開 了 一 個 舞會 , 我 也 被 拖下去 跳 了 兩 下 。班仔 的 朋友 很多 , 什麼 人種 都 有 , 我 最 怕 黑人 , 遇到 黑人 要 和 我 行 法國式 的 見面禮 時 , 我 都 要 先 閉氣 , 因為 他們 的 身 上 常常 有 一 股 很 難聞 的 味道 , 所以 我 要 暫時 停止 呼吸 。 我 把 在 泰國 曼谷 機場 發生 的 糗事 說給 大家 聽 , 聽完 班仔 的 翻譯 之後 , 一 人 笑 得 東倒西歪 , 歡迎 舞會 在 一 片 笑聲 中 才 算 圓滿 結束 。 休息 幾 天 後 , 班仔 、 曉青 和 珮玉 開始 載 我 到 巴黎 市區 到處 參觀 , 光 是 巴黎 的 二十四 區 就 逛 不 完 , 我 好像 打開 了 第三 隻 眼睛 , 看到 另 一 個 五光十色 的 新鮮 世界 。 班文干 教授 特別 招待 我 去 看 一 場 大型 的 歌舞秀 , 通通 是 上空 演出 。 有 一 次 在 馬路 上 我 還 看到 一 大 同性戀 化妝成 各 種 奇奇怪怪 的 模樣 在 街 上 遊行 , 法國 真 是 個 奇妙 的 國家 。 曉青 的 父親 知道 我 在 法國 , 也 想 請 我 到 他 家 吃飯 , 曉青 對 他 父親 說 : — — 李 老師 這 幾 天 突然 走不動 。 — — 怎麼 會 這樣 ? 這 幾 天 他 不 是 四處 玩 的 很 愉快 嗎 ? — — 他 每 天 在 班仔 的 五樓 公寓 爬上爬下 , 沒有 電梯 可以 坐 , 兩 條 腿 大概 累 的 抬 不 起來 。 曉青 的 父親 是 個 醫生 , 馬上 叫 曉青 打電話 給 班仔 , 班仔 把 我 背到 他 的 醫院 為 我 打 了 一 針 , 沒想到 那 一 針 的 效果 真 好 , 第二 天 我 又 可以 爬 樓梯 。 隔 幾 天 的 早上 , 班仔 收到 一 張 船運 公司 的 通知單 , 要 他 到 船 公司 領 貨 , 原來 他 在 台灣 訂製 的 彩樓 已經 運到 。 我 看 班仔 反而 愁眉不展 , 完全 沒有 高興 的 樣子 , 問 他 怎麼 回 事 , 他 說 : — — 老師 啊 , 我 沒有 這 個 。 說 著 用 手指 圈成 銅板 的 形狀 , 意思 是 沒 錢 去 領 貨 。 我 說 沒 錢 也 得 想 辦法 籌錢 , 愁眉不展 有 什麼 用 , 找 自己 的 父親 幫忙 不 就 好 了 ! — — 不 太 好 吧 ! 我 看 他 真的 不 敢 向 父親 開口 , 要 他 找 珮玉 陪 我 一起 到班 爸爸 的 家 , 班 爸爸 很 熱切 的 招待 我 喝 茶 , 透過 珮玉 的 翻譯 , 我 問 他 是否 知道 班仔 在 台灣 買 了 一 座 彩樓 ? — — 知道 啊 ! 等 了 很 久 還 沒 寄到 巴黎 。 — — 現在 已經 送到 了 ! — — 真的 ? 那 太 好 了 , 班仔 去 領 了 沒有 ? 我 學 班仔 也 用 手指 比 了 一下 , 笑 著 對 班 爸爸 說 : — — 嘿嘿 ! 班仔 缺 這 個 ! 班 爸爸 覺得 很 有趣 , 又 問 我 : — — 班仔 的 彩樓 和 老師 的 那 座 一樣 嗎 ? 他 到 台灣 時 曾經 看過 我 的 彩樓 , 我 回答 道 : — — 一樣 , 是 用 我 的 作 樣本 。 — — 好 ! 運費 我 來 付 。 他 馬上 開 了 一 張 九萬 元 法郎 的 支票 , 打電話 叫 班仔 過來 拿 。 彩樓 領出來 後 先 寄放 在 班仔 的 大姊 家 的 一樓 院子 , 第二 天 大家 把 戲台 安裝好 之後 ,班 爸爸 和 班 媽媽 都 來 參觀 , 並且 開 香檳 慶祝 。班 爸爸 很 欣賞 那 座 彩樓 , 問 了 很多 問題 , 我 說 : — — 這 座 彩樓 和 我 在 台灣 那 座 唯一 的 不同 , 就 是 沒有 安金 ! — — 哦 ! 如果 也 要 安金 的話 , 要 怎麼辦 ? — — 最好 到 泰國 買 那 種 薄 如 紙片 的 金箔 來 安貼 , 又 好 又 便宜 。 隨後班 爸爸 真的 到 泰國 買 金箔 回 法國 , 由 班仔 三 人 自己 為 那 座 彩樓 安金 。 有 了 班仔 的 戲台 以後 每 次 我 到 歐洲 演出 , 就 不必 千里迢迢 帶 著 彩樓 同行 , 只要 事先 和 班仔 聯絡 好 , 用 他 的 彩樓 就 可以 , 非常 方便 。 我 在 巴黎 市中心 住 了 一 段 時間 , 細心 的 曉青 知道 我 每 天 待在 市區 難免 煩悶 , 安排 班仔 開車 送 我們 到 她 父親 的 鄉下 別墅 渡假 , 我們 坐 兩 個 多 鐘頭 的 車 才 到達 目的地 , 安靜 的 渡 了 幾 天 的 假 。 有 一 天 早上 吃完 早餐 , 曉青 搬 了 二 張 椅子 , 要 我 坐 在 玻璃 花房 , 她 坐 在 對面 為 我 畫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