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 地面 上 撿 了 東西 追上 球體 。 據 兄妹倆 說 ， 矮人 的 腳掌 是 蹼足 ， 而 這 種 形狀 會不會 是 鞋子 呢 ？ 同 身軀 相比 ， 矮人 的 頭 的 大小 是 正常 的 。 可是 他們 的 腦頂 呈 尖狀 ， 下巴 也 很 凸出 ， 他們 的 鼻子 亦 是 尖 的 ， 然而 ， 在 這 一 點 上 ， 兄妹倆 的 敘述 有 矛盾 ， 安娜瑪麗 說 看到 了 鼻子 ， 那 第四 個 人 追上 球體 時 ， 她 看清 了 他 的 側影 。 然而 ， 佛朗索瓦 卻 沒有 注意到 這 個 細節 。 報社 特地 派 我們 到 現場 進行 調查 ， 事先 並 沒有 通知 任何 人 。 孩子們 不 知道 我們 要 來 ， 因此 接受 我們 的 採訪 前 不可能 有 什麼 準備 。 我倆 先 到 了 當地 憲兵部 。 負責人 熱情 地 接待 我們 ， 同 我們 介紹 了 一般 情況 ， 證實 了 頭 些 日子 盧森堡 電台 報導 的 消息 的 真實性 。 該 電台 還 把 一 位 記者 對 孩子 的 父親 的 電話 採訪 錄音帶 送給 了 我們 。 憲兵 們 告訴 我們 ， 在 出事 那 天 下午 四點 ， 一些 調查員 到 了 現場 ， 嗅到 了 一般 硫磺味 ， 此時 ， 憲兵隊 及 其 調查員 當時 一致 認為 ， 此 案 屬實 ， 並非 訛傳 或 弄虛作假 。 接著 ， 我們 驅車到 了 古薩克山村 ， 當時 ， 安娜瑪麗 正同 母親 、 小 弟弟 安德 在 家 ， 他們 熱情 地 接待 了 我們 。 我們 詢問 了 安娜瑪麗 約 一 個 小時 。 我們 兩 人 輪番 提問 ， 毫不 間斷 ， 我們 常常 用 不同 的 語言 或 方式 提出 相同 的 問題 ， 以 檢驗 女孩 敘述 的 真實性 ， 這些 孩子 相當 靦腆 ， 可是 她 在 回答 問題 時 並 沒有 自相矛盾 。 談完 之後 ， 安娜瑪麗 領 我們 去 找 她 的 哥哥 。 當時 ， 朗索瓦 正 與 另 一 位 兄弟 雷蒙 在 田 裡 幹活兒 。 在 現場 和 孩子 們 家 裡 ， 我們 向 目擊 者 提出 了 許多 具體 問題 ， 談話 間 ， 我們 從未 發現 兄妹倆 有 什麼 暗示 或 遞 眼色 之類 的 動作 ， 他們 的 態度 十分 自然 ， 知道 什麼 就 說 什麼 。 不 知道 的 就 說 不 知道 。 比如 ， 佛朗索瓦 對 我們 說 ： 「 打從 出事 那 天 起 ， 安娜瑪麗 就 說 看到 了 支架 ， 而 我 卻 沒有 看見 。 因此 關於 這 一 點 ， 我 什麼 也 不 知道 ！ 」 他 還 說 ， 妹妹 有 可能 把 樹枝 當成 支架 了 。 我們 從 孩子 家長 那裡 得知 ， 看見 飛行物 後 的 兩 個 晚上 ， 安娜瑪麗 都 沒 能 入睡 。 佛朗索瓦 在 第一 天 晚上 也 睡不著覺 。 兩 位 家長 還 說 ， 古薩克村 的 德爾謝 先生 那 天 在 翻曬 牧草 時 聽到 球體 發出 的 噓噓聲 ， 孩子 們 趕著 乳牛 回家 時 ， 他們 的 眼睛 都 淌 著 淚水 ， 調查 中 他們 沒 談到 這 個 細節 ， 也許 是 出於 自尊 吧 ！ 父母親 的 談話 ， 從 側面 證明 了 孩子 們 的 可靠性 。 假如 這 是 杜撰 的 故事 ， 孩子 們 的 描繪 為何 會 與 飛碟 事件 中 的 一般 現象 如此 相似 呢 ？ 不過 ， 硫磺 氣味 這 個 情節 ， 就 我們 所 知 的 這 在 飛碟 現象 中 還是 第一 次 聽說 過 。 古薩克 飛碟案 可 說 是 一 個 典型 案例 ， 只有 十分 熟悉 飛碟 刊物 的 人 才 能 編造出 這樣 完整 的 故事 來 ， 可是 ， 這 類 刊物 在 山區 傳播 很少 ， 孩子們 從來 沒有 讀 過 有關 文章 。 因此 ， 杜撰 是 不可能 的 。 目擊 者 的 父母親 告訴 我們 ， 佛朗索瓦 正在 上 四年級 ， 他 是 一 個 勤奮 好學 的 孩子 。 當 我們 問 他 看 了 些 什麼 書 時 ， 他 脫口 講 了 幾 本 書名 ： 《 法國 詩庫 之 寶 》 、 《 喬治‧桑 》 、 《 夏托布里昂 》 。 這些 書 大概 就 是 學校 大綱 裡 規定 的 。 此外 ， 看上去 這 孩子 不 愛 幻想 ， 不可能 憑空 編造 這麼 一 個 奇遇 。 除了 害怕 之外 ， 他 似乎 沒有 把 此 事 放心 上 ， 也 沒有 想到 會 引起 什麼 風波 。 ▼ 第２ 章 ‧ 亦 善 亦 惡 的 不速之客 散發 異香 的 外星人 他 驚愕 地 發現 ， 僅 那 天 晚上 ， 電錶 指示 消耗 的 電 竟 達 六百仟 瓦 。 然而 ， 他 平常 一 個 月 的 耗電量 也 沒有 這麼多 。 阿根廷 的 不明 飛行物 研究 組織 ＣＥＦＡＮＣ ， 曾 對 一起 發生 在 烏拉圭 境 內 的 飛碟 著陸 事件 進行 了 調查 ， 似乎 更 能 說明 飛碟 是 外星人 的 太空 航行 設備 。 事件 發生 在 聖荷西省 離 蒙得維第亞 九十 公里 遠 的 一 個 地方 。 目擊 者 胡安‧費羅切‧哈西奧拉 ， 已經 是 兩 個 大 女孩 的 父親 ， 他 有 自己 的 莊園 ， 平時 就 在 自己 莊園 後面 的 房子 裡 打鐵 做工 。 他 的 莊園 位於 利伯塔德 市樹 近 一 個 偏僻 的 地方 。 一九八○年 六月 十四日 （ 星期六 ） 凌晨 一點 左右 ， 六十三 歲 的 鐵匠 費羅切 正 躺 在 床 上 聽 收音機 ， 他 的 妻子 睡 在 他 的 旁邊 。 突然 ， 他 覺得 從 外面 來 了 一 種 奇怪 的 聲音 ， 便 翻身 起來 去 查看 一 番 ， 這 個 鐵匠 的 房子 十分 簡陋 ， 房門 上 開 著 兩 扇 小 窗 ， 當 他 從 左側 的 窗戶 中 看到 門 外 有 兩 個 人 在 走動 時 ， 首先 想到 的 是 ， 可能 是 自己 的 兩 個 女兒 回家 來 看望 他們 ， 因為 他 已經 很 長 時間 沒 見到 她們 了 。 但 奇怪 的 是 ， 她們 怎會 在 這 個 時候 回來 呢 ？ 後來 ， 鐵匠 看清楚 是 兩 個 陌生 的 人 ， 心 裡 就 害怕 起來 。 他 發現 ， 那 兩 個 樣子 很 怪 的 年輕人 ， 眼睛 好奇 地 盯 著 他 剛剛 打開 的 門燈 ， 據 費羅切 說 ， 那 兩 個 人 好奇 地 盯 著 門燈 。 但 他 認為 ， 那 兩 個 人 凝視 的 目光 說明 ， 他們 是 有意 讓 人 看到 自己 的 。 就 在 這 很 短 的 時間 裡 ， 目擊 者 看清楚 了 陌生人 的 外表 ， 是 一 男 一 女 ， 男 的 站 在 前頭 ， 女 的 好像 在 說話 。 那 兩 個 人 的 神態 顯得 很 高傲 ， 他們 身體 各 個 部位 的 比例 看來 還 算 正常 。 從 他們 的 臉 上 看 ， 他們 有 十六 、 十七 歲 的 樣子 ， 他們 的 身體 比較 高大 ， 他們 的 頭髮 短 而 捲曲 ， 顏色 黑 極了 ， 他們 的 上額 有 一 道 疤痕 ， 像是 一 道 很 深 的 傷痕 ， 位於 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