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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帝國 , 海瑞 上疏 指責 的 那 個 半 人 半 妖 的 嘉靖 皇帝 , 是 他 罷了 海瑞 的 官 , 我 為 中國 出 了 個 這樣 的 帝王 而 深以為恥 。 也 有 一些 人 竭力 挽救 自己 忠於 的 王朝 , 其中 不少 人 和 海瑞 有 密切 的 聯繫 , 如 : 徐階 、 高拱 、 張居正 等等 。 凡 瞭解 、 研究 明史 的 人 , 是 不可能 不 知道 他們 的 。 明朝 是 中國 漢人 統治 的 最後 一 個 封建 王朝 , 它 前 承蒙 古人 統治 的 元朝 , 後 啟滿 人 統治 的 清朝 。 明朝 的 帝王 、 后妃 、 宮女 、 太監 、 神仙 、 道士 、 官場 、 衙門 、 抗倭 、 文檔 、 民俗 等等 , 都 有 它 的 特色 和 典故 , 為了 協助 讀者 瞭解 海瑞 所 處 的 時代 , 本 書 皆 作 了 較 詳盡 的 論述 。 本 書 另 一 個 重點 , 便是 詳述 「 無 產 階級 文化大革命 」 的 「 開鑼戲 」 : 批判 京劇 《 海瑞 罷官 》 的 詳細 經過 , 並 涉及到 「 無 產 階級 文化大革命 」 的 產生 原因 、 性質 、 在 「 文革 」 恐怖 中 人民 的 心理 狀態 、 「 文革 」 給 中華民族 造成 的 精神 、 文化 損失 等等 。 讀者 會 感到 古今 為 民請命 的 清官 , 以及 暴虐 專制 的 昏君 , 在 很多 方面 都 是 相通 的 。 因而 , 本 書 以 相當 篇幅 , 圍繞 京劇 《 海瑞 罷官 》 冤案 做 系統 、 深入 闡述 , 使 廣大 讀者 悟出 歷史 的 教訓 , 並 作為 向 因 受 本 冤獄 株連 而 被 迫害 致死 的 劉少奇 、 彭德懷 和 吳晗 等等 先烈 前輩 們 致以 悲愴 難 忍 的 悼念 。 * 二○○八年 , 本人 在 臺灣 成功 大學 歷史系 任 客座 教授 時 , 在 遠流 出版 公司 游奇惠 小姐 俞允下 , 我 開始 構思 本 書 , 查閱 檔案 文獻 , 動筆 撰寫 。 幾 年 來 , 俗事 纏身 , 斷斷續續 , 自己 又 不會 使用 電腦 , 仍 是 「 刀耕 火種 」 、 「 土法 煉鋼 」 , 一 個 字 一 個 字 地 爬 格子 。 深深 感謝 良師 益友 陳捷先 教授 給 我 的 關懷 和 指教 , 多蒙 大學 老 同學 幫助 我 電腦 輸入 書稿 , 得以 殺青 , 在 此 一併 致謝 。 因 本人 才疏學淺 , 書 中 錯誤 在所難免 , 加之 許多 重要 檔案 尚未 解禁 , 書 中 凡 有 不確 不詳 之 處 , 敬請 諒解 , 不吝 賜教 。 作者 二○一一年 二月 01 毛澤東 跳舞 引出 的 文字獄 01 毛澤東 跳舞 引出 的 文字獄 一九五八年 下 半 年 , 毛澤東 提出 的 「 總路線 、 大躍進 、 人民 公社 」 ( 俗稱 「 三 面 紅旗 」 ) 造成 的 惡果 , 已經 暴露出來 。 全 國 上下 對 「 三 面 紅旗 」 多 有 懷疑 和 微詞 。 而 上海 市委 書記 柯慶施 , 為了 討好 毛澤東 , 不顧 國民 經濟 瀕臨 崩潰 的 嚴峻 現實 , 仍然 昧著 良心 拚命 吹捧 「 三 面 紅旗 」 。 早 在 一九五八年 三月 , 中共 召開 成都 會議 , 柯慶施 不顧 身分 ,語 驚 四 座 , 肉麻 地 說 : 「 我們 相信 毛 主席 要 到 迷信 的 程度 , 服從 毛 主席 要 到 盲從 的 程度 。 」 毛澤東 心 裡 樂 開 了 花 , 立即 封 他 為 「 毛 主席 的 好學生 」 ( 這 個 封號 只有 柯慶施 和 後來 的 林彪 「 蒙賜 」 ) 隨即 人們 恭維 他 為 「 柯老 」 , 背後 卻 叫 他 「 柯大 鼻子 」 , 這 一 年 他 才 五十六 歲 。 毛澤東 決定 於 一九五九年 四月 二日 至 五日 在 上海 召開 中共 八 屆 七中全會 , 研究 「 三 面 紅旗 」 問題 , 也 算是 毛澤東 對 柯慶施 的 恩賞 。 會議 期間 , 照例 白天 開會 , 晚上 為 毛澤東 準備 舞會 , 或者 是 文藝 演出 。 列寧 說 過 : 「 不會 休息 , 就 不會 工作 」 。 因此 , 每 晚 這 種 「 休息 」 鬧 到 深夜 , 是 為了 明天 更 好 地 工作 。 毛澤東 只要 身體 、 精神 、 心情 上 佳 , 都 要 參加 , 他 尤其 愛 跳舞 。 說到 毛澤東 喜愛 跳舞 , 很多 人 不解 , 他 本 打仗 出身 , 出生 在 農村 , 怎麼 會 跳舞 ? 這 還 要 追根 溯源到 艱苦 的 抗日 戰爭 中 。 * 在 北京 西郊 的 八寶山 革命 公墓 , 靜靜 地 沉睡 著 一 位 著名 的 國際 友人 , 她 叫 艾格妮絲‧史沫特萊 ( Agnes Smedley , 1892 - 1950 ) , 美國 記者 。 她 懷 著 支持 中國 人民 抗日 鬥爭 一 顆 火熱 的 心 , 以及 對 中國 共產黨 好奇 的 心情 , 於 一九三七年 春天 來到 中共 根據地 延安 , 當年 她 是 個 芳齡 二十五 歲 的 年輕 女子 。 史沫特萊 生於 美國 南部 。 父親 是 個 工人 , 家境 貧寒 , 兄妹 五 人 , 因而 促使 她 自幼 產生 希望 通過 革命 手段 , 改變 自己 命運 的 願望 , 她 也 就 對 共產黨 的 理論 宣傳 產生 了 濃厚 興趣 。 當 她 知道 中國 正在 受到 日本 帝國 主義 侵略 , 遂 決定 為 中國 的 抗日 事業 盡 一 份 力 , 這 一 點 , 永遠 值得 全體 中國人 景仰 和 懷念 。 一九三七年 的 延安 , 條件 極為 艱苦 。 中共 紅軍 剛剛 經過 了 「 二萬五千 里長征 」 , 遭受 重大 損失 , 來到 陝北 。 史沫特萊住 的 窯洞 , 冬天 連取 暖用 的 木炭 全 沒有 。 能 吃上 玉米麵 做 的 「 窩窩頭 」 , 喝到 小米粥 , 已經 算是 「 上等 佳餚 」 了 , 可是 , 經常 連 這些 也 不 夠 吃 。 至於 中共 官兵 的 業餘 文化 生活 , 更 是 無從 談起 , 幾近於 無 。 史沫特萊 是 個 嚮往 革命 人生 的 西方 知識 女性 。 她 為了 自己 的 信仰 , 忍受 物質 上 的 任何 困苦 , 這 一 點 , 她 已 有 充分 的 思想 準備 。 但是 , 延安 的 文化 生活 十分 貧乏 , 卻 令 史沫特萊 難以 適應 。 她 本 是 個 美麗 活潑 、 熱情 奔放 、 富於 幻想 和 冒險 的 美國 女子 , 在 延安 採訪 中共 領導人 時 , 談 得 興奮 , 自己 就 情不自禁 地 跳 幾 圈 舞 , 以致 不少 貧苦 出身 的 中共 官兵 , 不 知道 這 個 金髮 碧眼 的 洋姑娘 在 幹什麼 。 有 一 天 , 史沫特萊 參觀 軍隊 從 前方 打仗 繳獲 的 戰利品 , 有 一 架 日本 留聲機 , 還 有 幾 張 唱片 。 當時 軍隊 官兵 都 不 知道 這 個 東西 是 幹什麼 用 的 : 上邊 有 個 大 喇叭 , 又 不 像 軍號 , 不能 吹 ; 下面 有 個 針 , 不能 縫 衣服 ; 那 個 轉盤 , 也 不能 烙餅 用 。 大家 正在 議論 , 史沫特萊 走過來 , 把 留聲機 擺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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