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滿 便 逐 個 向 其 請安 ， 並 詢問 病人 沖犯 了 哪 位 神靈 。 在 一般 情況 下 ， 作祟 的 神靈 開始 傳 話 ， 承認 是 其 所 為 ， 並 說明 是 出於 何因 ， 需 奉獻 何 物 ， 等等 。 到 此 為止 ， 跳神 儀式 一般 就 可 結束 。 有時 ， 某些 作祟 的 神靈 非常 凶頑 ， 不肯 歸還 掠去 的 病人 靈魂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薩滿 就 要 於 想像 中 同 祖靈 一起 出征 沙場 ， 和 凶神 作 殊死 決鬥 ， 搶回 被 凶神 掠去 的 病人 靈魂 。 只 見 他 （ 她 ） 以 腳力 頓地 ， 蹦跳 不已 ， 急速 旋轉 ， 張開 雙臂 作 飛翔狀 ， 繼而 使出 渾身 力氣 不停 地 揮動 雙臂 東 擊 西 擋 ， 嘴 裡 發出 急促 的 喘息聲 。 有時 ， 薩滿 在 奮戰 中 由於 力氣 不支 而 昏倒 在 地 ， 不一會 ， 助手 扶起 他 （ 她 ） ， 薩滿 掙扎 著 又 繼續 再 戰 。 若是 年邁 的 薩滿 ， 有 人 還 會 裝好 旱煙 遞上去 ， 或是 放 碗 水 在 其 端起 的 鼓面 上 ， 讓 其 飲用 。 如此 反覆 戰鬥 數 次 ， 直到 凶神 敗北 逃逸 ， 搶回 病人 的 靈魂 ， 薩滿 這 才 精疲力盡 地 在 原地 停下 ， 逐個 送走 諸 神 。 ▼ 第６ 章 ‧ 魔咒 與 巫術 沙倫 巫術 事件 巫術 的 反動 最終 導致 對 之 的 擴大性 打擊 ， 特別 在 集體 狂熱 之下 更 是 如此 。 沙倫 巫術 風波 始於 一六九二年 新英格蘭 一 個 肅殺 的 冬天 ， 當時 整個 麻薩諸塞灣 正 處於 殖民地 政治 動盪 時期 。 殖民地 領袖 恐怕 清教徒 的 統治 快要 結束 ， 而 一度 結構 緊密 的 社會 也 會 面臨 崩潰 。 沙倫 教區 牧師 的 住所 有 一 個 西印度 奴隸 名叫 蒂圖巴 ， 常常 在 廚 中 弄 些 小 玩意 和 符咒 ， 又 說 些 有關 秘術 的 故事 ， 逗弄 牧師 九 歲 的 女兒 伊麗莎白‧帕理斯 ， 和 她 那 活潑 好動 的 十一 歲 表兄 艾比蓋爾 。 有時候 ， 蒂圖巴 也 觀察 杯 中 蛋白 形狀 來 替 人 算命 。 十七世紀 的 清教徒 認為 這 種 消遣 是 魔鬼 的 作為 ， 但 年輕 的 鄰家 女孩 來到 蒂圖巴 的 廚房 看到 卻 著 了 迷 。 冬天 逐漸 過去 ， 那些 女孩子 舉動 開始 變 得 古怪 ： 伊麗莎白 不時 輕輕 啜泣 ， 艾比蓋爾 則 四處 爬行 ， 像 狗 一樣 在 吠 。 別的 女孩 也 不時 發怪病 。 一 天 ， 十二 歲 的 安‧普特南 說 自己 極力 掙脫 了 一 個 要 用 刀 砍 她 頭 的 女巫 掌握 。 村 醫驗 過 那些 女孩 ， 發現 她們 身體 沒有 什麼 不妥 之後 ， 表示 「 她們 是 給 魔爪 抓住 了 」 。 沙倫 的 獵巫 行動 就此 展開 。 早熟 的 安‧普特南 和 她 母親 指控 七十一 歲 的 雷貝嘉‧納斯 殺害 嬰孩 ； 蘇珊‧馬丁 被 控告 在 與 鄰人 爭吵 後 ， 向 鄰家 的 牛施 魔法 ； 村 裡 的 前任 牧師 喬治‧巴勒斯 ， 被 指為 是 眾多 巫師 的 頭目 ； 約翰‧奧爾登 上尉 ， 則 被 指認為 蒂圖巴 所 說 的 「 波士頓 來 的 高個子 」 。 七 個 月 內 ， 一共 有 七 男 十三 女 遭 處決 ， 許多 只是 根據 鬼魂 或 幽靈 「 作證 」 而 定罪 的 。 巴勒斯 牧師 於 八月 十九日 被 吊死 ； 八十 高齡 的 賈爾斯 ‧ 科理 拒絕 作證 ， 給 石塊 慢慢 壓死 。 只有 不肯 認罪 的 人 ， 才 遭 處決 ； 蒂圖巴 免死 ， 後來 被 尤里斯 賣掉 。 這 種 指控 的 狂熱 ， 終於 蔓延至 殖民 地上層 社會 ， 連 哈佛 大學 校長 也 遭 指控 ， 輿論 這 才 轉變 。 這 一連串 事件 發生 後 十八 個 月 ， 總督 威廉‧菲普斯 赦免 了 全部 未 處決 的 嫌疑犯 。 ▼ 第６ 章 ‧ 魔咒 與 巫術 巫術 揭秘 巫術 向來 都 是 黃金 與 白沙俱在 ， 在 科學 的 陽光 前面 則 往往 是 欺騙 。 雷蒙德‧巴克蘭 是 加德納 的 信徒 ， 也 是 大 祭司 ， 著有 《 源自 內心 的 巫術 》 一 書 。 巴克蘭 那 一 夥 ， 每 年 舉行 八 次 半夜 拜 鬼 儀式 。 一九六九年 ， 會 眾 聚 在 他 紐約州 的 寓所 慶祝 萬聖節 。 為 了 準備 參加 這 個 儀式 ， 十三 位 巫師 都 脫下 了 衣服 （ 他們 相信 衣服 有礙 法力 的 發揮 ） ， 並 以 鹽水 潔身 。 然後 全 都 赤裸 齊集 一 個 直徑 九 尺 圓圈 內 載歌載舞 ， 聆聽 女 大 祭司誦 「 陰影經 」 。 很多 人 認為 這 類 儀式 無非 誘人 放縱性 欲 ， 但 據 其中 一 個 非常 著名 的 巫師 利克 說 ， 這 象徵 「 重歸 自然 的 宗教 信仰 」 ， 旨在 「 使 人類 知道 自己 在 宇宙 中 的 地位 」 。 她 說 她 的 祖先 在 十二世紀 時 已 這樣 做 ， 而 她 更 把 這 種 儀式 傳授給 子女 。 巫師 無論 正邪 都 很 坦率 ， 坦承 巫術 是 解脫 現代 社會 的 束縛 和 偽善 的 方法 。 他們 著書 、 演說 ， 又 特別 在 萬聖節 期間 與 信徒 會面 談話 ， 享譽 甚 隆 。 舉 俄國 的 一 椿 事件 為 例 ： 一 家 雜誌 正 準備 發表 一 篇 採訪 文章 ， 揭發 當地 一 名 婦人 怎樣 自誇 能 利用 巫術 挽回 丈夫 外遇 之 心 ， 印刷機 突然 失靈 了 。 正 如 許多 其他 虔誠 巫術 信徒 一樣 ， 這 名 婦人 一直 相信 「 七 」 是 她 的 幸運 數字 。 無 巧 不成書 ， 就 在 她 被 捕 後 第七 天 ， 全面 特赦令 頒布 ， 她 也 就 被 釋放 了 。 不管 在 德國 、 法國 、 義大利 、 西班牙 、 英格蘭 還是 蘇格蘭 ， 女巫 似乎 統統 用 類似 的 用具 ， 做 類似 的 事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傳說 中 不少 講到 女巫 駕 掃帚 而 飛 。 這 種 說法 似乎 源自 遠古 ， 甚或 在 基督 紀元 前 已經 出現 ， 而 十六 和 十七世紀 的 審巫案 ， 也 常常 提到 這 回 事 。 十六世紀 末年 ， 法國 一 位 搜捕 女巫 的 人 亨利‧布吉 有 這樣 的 記載 ： 「 法蘭索瓦‧西克雷坦 供認 ， 她 只要 跨上 一 條 白色 棒子 ， 念 些 咒語 ， 就 能 在 空中 遨翔 ， 飛去 參加 巫師 半夜 拜 鬼 儀式 ， 膜拜 魔鬼 。 」 蘇格蘭 女巫 依莎貝兒‧高迪 招供 時 ， 更 是 連 使 掃帚 、 豆莖 、 麥稈 飛上 天空 的 咒語 都 供出來 了 。 在 法國 薩夫瓦 地區 ， 一 個 女巫 招供 時 ， 告訴 審問官 說 ， 她 只要 簡簡單單 地下令 掃帚 「 飛 ！ 我 用 魔鬼 的 名義 ， 命令 你 飛 ！ 」 就 行 了 。 長 頭髮 黑大氅 和 熱氣騰騰 大鍋 ， 同樣 也 是 人們 熟知 的 裝備 。 大 氅 雖然 由來 久遠 ， 但 除了 有助於 女巫 隱匿 身份 ， 似乎 沒有 什麼 特別 作用 。 大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