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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痲瘋 病人 在 離 欄杆 老遠 的 地方 排隊 等候 視察 。 部長 看起來 鬆 了 口 氣 , 他 對 痲瘋病 的 看法 還 停留 在 中世紀 的 水準 。 在 現代化 設備 的 休息室 裏 , 阿利斯泰德 已 恭候 著 他 的 客人 多時 。 大家 鞠躬 、 問候 、 互相 介紹 後 , 穿著 白 袍 、 戴 著 穆斯林 頭巾 的 黑人 侍從 們 端來 開胃酒 。 一 位 年輕 的 記者 說 : 「 先生 , 你 在 這裏 有 塊 寶地 。 」 阿利斯泰德 打 了 個 東方式 的 手勢 說 : 「 我 對 這 個 地方 感到 驕傲 , 你 可以 說 , 這 是 我 的 最後 佳作 ! 我 給 人類 的 最後 一 件 禮物 , 不惜 工本 。 」 主人 方面 的 一 位 醫生 熱誠 地 說 : 「 沒 錯 , 這 地方 對 專業 人員 來 說 真是 夢寐以求 啊 ! 我們 在 美國 的 條件 也 不錯 。 但 自從 來到 這裏 , 我們 才 取得 了 成果 ! 先生 , 我們 確實 取得 了 成果 。 」 他 的 熱情 話語 充滿 了 感染力 。 美國 大使 彬彬有禮 地 向 阿利斯泰德 表示 : 「 我們 應當 感謝 你 的 私人 企業 為 人類 謀 幸福 。 」 阿利斯泰德 謙虛 地 答道 : 「 上帝 對 我們 是 仁慈 的 。 」 這 個 蜷 在 椅子 中 的 小 老頭 活像 個 黃色 的 癩蛤蟆 。 那 個 議員 悄悄 地 向 那 個 又 老 又 聾 的 皇家 協會 會員 說 , 這 個 傢伙 說 得 十分 有趣 而 又 自相矛盾 。 他 接著 又 低聲 說 : 「 這 個 老 流氓 很 可能 毀 了 四百萬 條 人命 。 他 賺 了 這麼多 錢 不 知道 怎麼 花 , 這 隻 手 抓進來 , 那 隻 手 扔出去 。 」 那 個 上了年紀 的 法官 答道 : 「 真 不 知道 他 花上 這麼多 錢 究竟 取得 了 多 大 的 成果 。 很多 造福 人類 的 偉大 發明 , 都 是 用 非常 簡單 的 儀器 弄出來 的 。 」 開胃酒 喝完 後 , 阿利斯泰德 說 : 「 我 不勝 榮幸 , 可以 為 你們 設 簡宴 接風 , 由於 醫生 對 我 的 飲食 有所 限制 , 我 特 請 范‧海德姆 博士 代表 我 充當 主人 。 簡宴 以後 你們 可以 進行 參觀 。 」 和藹可親 的 范‧海德姆 博士 陪 著 客人 進入 餐廳 。 經過 兩 小時 的 飛行 和 一 個 小時 的 車行 , 大家 都 餓 了 。 飯菜 烹調 可口 , 部長 極力 讚揚 。 范‧海德姆 說 : 「 我們 每 週 空運 兩 次 新鮮 蔬菜 和 水果 到 這裏 。 對 肉類 和 凍雞 也 做 了 安排 。 此外 , 我們 有 大量 的 冷凍 設備 。 科學 必須 滿足 人 的 食慾 。 」 進餐 時 伴有 上等 名 酒 , 飯 後 送上 土耳其式 咖啡 , 然後 開始 參觀 。 兩 個 小時 的 參觀 , 內容 豐富 。 結束 時 , 法國 部長 感到 十分 高興 。 他 被 那些 亮晃晃 的 實驗室 及 潔白 耀眼 、 好像 永遠 走 不 完 的 走廊 搞 得 眼花撩亂 , 更 使 他 暈頭轉向 的 是 , 他們 遞給 他 的 那些 大量 科學 資料 。 儘管 部長 對 這些 資料 沒有 什麼 興趣 , 其他 一些 人 卻 對 此 進行 了 比較 深入 的 調查 。 如 對 人員 的 居住 條件 和 其他 一些 細節 表現出 好奇心 。 范‧海德姆 盡量 顯示出 , 自己 願意 向 客人 們 展出 一切 他們 想 看 的 東西 。 勒勃朗 和 傑索普 二 人 , 前者 陪 著 部長 , 後者 陪 著 英國 領事 。 當 回到 休息廳 時 , 他們 走 在 大家 的 後面 。 傑索普 拿出 一 個 老式 的 懷錶 來 看 時間 。 勒勃朗 激動 地 嘀咕 說 : 「 沒 什麼 線索 。 」 傑索普 說 : 「 一點 也 沒有 。 」 「 親愛的 , 如果 我們 搞錯 了 , 那 就 大禍臨頭 了 ! 我們 花費 了 多少 個 星期 才 安排 了 這 一切 , 對 我 來 說 , 這 可能 斷送 了 我 的 前途 了 。 」 傑索普 說 : 「 我們 還 沒有 失敗 。 我們 的 朋友 還 在 這兒 , 我 敢 肯定 。 」 「 但是 沒有 他們 的 蹤跡 。 」 「 當然 不會 有 蹤跡 。 他們 不會 讓 那些 人 露面 的 , 對 這樣 的 官方 視察 , 事事 都 要 安排 妥當 。 」 「 那 我們 怎麼 尋找 證據 呢 ? 我 告訴 你 , 沒有 證據 就 沒有 說服力 。 來 的 人 全 都 不 太 相信 這 個 地方 有 鬼 。 那 個 部長 , 那 個 美國 大使 , 還 有 那 個 英國 領事 … … 他們 全 都 說 , 阿利斯泰德 那樣 的 人 是 無可 懷疑 的 。 」 「 要 鎮靜 , 勒勃朗 , 要 鎮靜 。 我 告訴 你 , 我們 還 沒 敗下來 。 」 勒勃朗 聳 了 聳肩 說 : 「 你 非常 樂觀 , 朋友 ! 」 他 轉身 和 隨伴 中 一 位 穿戴 整潔 、 圓 臉 的 年輕人 交談 了 幾 句 後 又 轉過身 來 , 向 傑索普 忐忑 的 問道 , 「 你 在 笑 什麼 ? 」 「 我 高興 的 是 科學 的 進步 , 確切 地 說 , 那 個 偵測器 做 了 最 新 的 改進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科學家 。 」 「 我 也 不 是 , 但是 這 個 非常 敏感 的 放射性 探測器 告訴 我 , 我們 的 朋友 是 在 這裏 的 。 這 個 建築物 刻意 設計 得 像 迷宮 一樣 , 所有 的 走廊 和 房間 都 相仿 , 使 人 搞 不 清 自己 的 位置 , 也 無法 設想 建築物 的 平面圖 。 這 個 地方 還 有 一 部份 沒 讓 我們 看 。 」 「 你 推測 你 的 朋友們 在 此 , 是 因為 放射性 的 顯示 嗎 ? 」 「 就是 。 」 「 是 不 是 又 發現 了 那 位 夫人 的 珍珠 ? 」 「 是 的 , 你 可以 說 , 我們 還 在 玩 捉迷藏 的 遊戲 。 但 這裏 的 信號 不 像 項鍊 上 的 珍珠 或是 塗 著 磷 的 手 那樣 顯而易見 。 人們 看 不 到 這 個 標記 , 但是 可以 感覺到 … … 透過 這 個 放射性 探測器 … … 」 「 但是 , 我 的 上帝 , 這 就 夠 了 嗎 ? 」 傑索普 說 : 「 應該 夠 了 , 但 令 人 擔心 的 是 … …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, 來訪 的 這 幾 個 人 不大 相信 。 他們 從 一 開始 就 不大 相信 , 是 的 , 就 是 如此 。 甚至 你們 那 位 英國 領事 也 是 個 謹慎 小心 的 人 , 你們 政府 欠 了 阿利斯泰德 不少 債 。 至於 我們 法國 政府 , 」 他 聳聳肩 接著 說 , 「 那 位 部長 先生 是 很 難 被 說服 的 。 」 傑索普 說 : 「 我們 不要 寄 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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