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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 的 成份 如何 ? 第二 、 臨登 飛機 之前 , 為什麼 不 經 查證 , 不 自己 處理 , 卻 交給 他 那 佛 學院 的 教務 主任 處理 ? 第三 、 既然 叫 他人 處理 , 為什麼 不 作 重點 指示 , 避免 發生 不可 挽救 的 後果 。 第四 、 粗心 大意 的 行為 , 可 曾 想到 不但 會 傷害 別人 , 也 會 戳破 自己 修養 的 欠缺 。 不 是 嗎 ? 該 教務 主任 愚不可及 , 在 機場 送走 了 老 法師 , 回到 佛學院 , 迫不及待 的 把 信函 公開 的 念給 學僧 聽 , 念完 了 , 還 撂下 幾 句 自以為是 的 話 , 他 說 : 「 這 就 是 野干僧 , 教界 的 敗類 , 老 法師 交待 我 處理 , 我 決定 要 他 的 徒弟 抄 一 份 寄去 , 讓 他 無地自容 , 在 教界 站不住腳 。 」 從此 , 那 個 集團 以 之 做 新聞 傳播 , 加上 可憐 復 可悲 的 教務 主住 大事 宣揚 , 逢 人 就 說 , 甚至 逐漸 造成 以訛傳訛 , 加油添醋 的 「 莫名 」 內容 , 演變成 一連串 的 惡毒 罪名 , 如 : 「 假 和尚 , 來路不明 , 逃兵 , 匪諜 , 大陸 上 根本 就 沒有 這樣 的 出家人 。 」 也 因此 , 老 比丘 變成 了 十惡不赦 的 比丘 , 幾乎 像 個 傳染病 者 ; 一 個 遭受 不白之冤 的 行者 , 在 一 撮 無知 無聊 的 集團 有心 造作 下 , 以 莫名其妙 的 莫須有 罪名 , 使 之 承受 無妄之災 , 度 著 「 誹論 羞辱 」 悲慘 日子 。 不錯 , 他們 並 沒有 什麼 目的 , 甚至 可以 原諒 他們 是 無心 之 失 ; 但是 , 造作 既成 的 氣候 , 他們 又 得到 什麼 ? 以 佛法 中 的 因果律 來 說 , 不僅 毫無 利益 可 言 , 一 份 「 口業 」 的 惡因 , 少不了 來日 的 惡果 報應 ; 到 那時 , 懊惱 或 反悔 , 怎 也 於事無補 , 必須 自作自受 哩 ! 這些 年 來 , 老 比丘 不吭不哈 , 默默 承受 , 一直 依 之 做為 「 道 」 的 警策 , 當成 最 是 難得 的 修行 逆境 , 因為 , 他 徹然 了知 , 如果 是 無始以來 虧欠 於 人 , 此刻 正 是 「 還債 」 的 時候 ! 如果 無有 虧欠 , 豈不是 磨鍊 的 好 機會 麼 ! 平常心 即 是 道 , 祖師 是 不會 欺騙 後 學行 者 的 ! 因此 , 老 比丘 仍舊 灑脫 、 自在 ! 然而 , 老大 居士 為什麼 也 要 「 人云亦云 」 ? 殊不知 心性 這 個 人 , 還是 他 乾兒子 的 同門 師兄弟 ! 雖然 , 他 已 為 盜賣 嘉義 ×寺 改建 大殿 的 鋼筋 水泥 逃跑 了 , 最後 無顏 立足 教界 而 還俗 ; 但是 , 他們 之間 畢竟 有 過 一 段 香火 因緣 呀 ! 假使 老大 居士 得悉 了 如此 的 真相 , 他 會 生起 什麼 樣 的 感想 ? 會 有 什麼 樣 的 作法 呢 ? 老大 居士 生氣 走 了 , 下午 , 治安 單位 的 秘書 來 了 ; 態度 很 和藹 , 語氣 也 不 壞 , 見到 老 比丘 之後 , 先 寒喧 客套 一 番 , 然後 言歸正傳 : 「 我 看 這樣 好了 , 如果 老 法師 有 地方 , 與其 住在 這裡 不安 , 不如 乾脆 離開 這裡 , 這樣 , 豈不是 皆大歡喜 ! 」 變相 的 逐客令 , 技巧 的 遷 單符 , 看樣子 , 瞬 即 屆臨 的 春節 , 也 只有 另 覓 棲身 之 所了 ! 老 比丘 不失 是 歷經 苦行 , 磨鍊 已 有 基礎 的 行者 , 聞 言 之餘 , 莊嚴 的 回答 說 : 「 我 心 裡 早已 作 了 準備 , 原 打算 過 了 農曆年 再 走 , 既 如此 , 三 天 之內 , 一定 會 離開 此 地 ; 不過 , 我 衷心 的 希望 住持 , 不要 為 名利 而 來 , 到時候 真的 毀損 了 僧譽 ! 」 就 這樣 , 老 比丘 帶 著 幾 個 出家 弟子 , 離開 了 這 所 共處 八 年 之 久 的 古剎 , 踏上 了 前途 茫茫 的 里程 。 老 比丘 走 後 , 老大 居士 目的 已 達 , 自然 歡喜 不已 ; 可是 , 他 那 乾兒子 比丘 , 卻 意猶未足 , 居然 大言不慚 的 向 外 宣稱 : 「 看 吧 ! 別人 趕 不 走 他 , 我 叫 警察 趕 , 不 走 也 不行 ! 」 又 說 : 「 一 個 退役 的 都 治不了 , 那 我 憑 什麼 幹支會 理事長 ! 」 有 許多 同情 老 比丘 的 , 曾經 向 他 徵詢 的 問 : 「 你 這麼 做 , 他 帶 著 一 群 徒弟 , 臨時 去 什麼 地方 住 ? 「 可是 , 他 同樣 也 是 出家人 ── 」 「 誰 說 他 是 出家人 呀 ? 」 「 他 不 是 ? 」 「 一 個 退役 的 假 貨色 ! 」 「 阿彌陀佛 ! 你 可能 弄錯 了 吧 ! 」 「 弄錯 了 ? 他 在 哪裡 出家 ? 他 師父 是 誰 ? 在 哪裡 受 戒 ? 」 「 據 他 告訴 我們 , 大陸 出家 , 大陸 受 戒 , 被 抓來 當兵 的 。 」 「 還 跟 白 老法師 是 師兄弟 哩 ! 」 「 不 對 ! 他 是 三代 單傳 , 沒有 師兄弟 ! 」 「 大陸 的 事 誰 知道 ? 」 「 他 什麼 不 好 幹 , 偏要 假冒 和尚 ? 」 「 退役 金花光 了 , 無路可走 ! 」 「 不 對 吧 ! 憑 他 大學 畢業 , 學問 好 , 智慧 高 , 懂得 又 多 , 幹嘛 住 在 此 地 受苦 ? 」 「 受苦 ? 衣食 不 愁 , 還 有 人 照顧 , 多 愜意 , 多 自在 , 這 種 日子 上 那裡 去 找 ? 」 「 你 誤會 了 , 在 這裡 八 年 , 一 日 兩 餐 , 頓頓 青菜 豆腐 兩樣 , 連 水果 都 很少 吃 ; 穿 的 不 離 染色 粗布 , 住 無 床舖 , 飲 無 茶葉 , 出門 下山 , 從來 都 是 步行 ! 這樣 的 生活 , 八 年 如 一 日 , 至少 我 還 不 曾 見 過 第二 位 ! 」 「 是 你 親眼 所 見 ? 還是 聽 他 自己 說 ? 」 「 當然 是 我 親眼 所 見 ! 」 「 就算 是 , 那 也 是 他 應 守 本份 ! 」 「 為什麼 別的 出家人 不能 ? 」 「 各人 福報 不同 ! 」 「 哦 ── 」 此 人 似乎 忽然 發現 了 一些 什麼 , 哦 了 一 聲 , 然後 把 話題 轉向 , 問道 ; 「 為什麼 不 等到 過 了 年 ? 八 年 都 住 了 , 何必 在乎 這 四五 天 ? 」 「 我 是 存心 叫 他 不 好受 ! 」 「 哦 ── 」 此刻 他 所 發現 的 內幕 推測 。 似乎 更加 肯定 了 , 再次 的 哦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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