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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無比 深厚 的 佛法 , 如果 食取 了 法味 , 此 人 便 稱得上 月亮 或 太陽 , 世間 已經 沒有 了 能夠 傷害 他 的 東西 了 ! 老 比丘 丕願 也 從不 奢望 於 自己 像 月亮 、 或者 是 太陽 , 亦 如 他 的 法號 , 立意 像 飄浮 的 雲層 , 為 那些 需要 雨露 或 蔭庇 的 地方 而 奉獻 一切 ; 他 強調 佛子 的 僧伽群 , 一個個 應該 從事 三 種 力行 的 精神 。 學道 , 行道 , 殉道 ! 佛陀 住世 之 時 , 不正 也 是 一直 行 於 此 種 大道 的 麼 ! 為 道 而 學 , 為 道 而 行 , 為 道 而 殉 , 誠然 是 最 上 的 犧牲 享受 , 享受 犧牲 哩 ! 老比丘 在 大城 經營 了 不到 兩 年 , 南部 關廟 地方 又 有 了 新 的 法緣 , 他 抱 著 「 明日 又 天涯 」 的 心情 , 交代 徒眾 們 以 承先啟後 的 精神 , 繼續 耕耘 古嚴寺 , 自己 帶領 著 十幾 位 尼師 , 來到 了 這 一 處 瀕臨 癱瘓 , 百事 待興 的 未 成 道場 , 較之 古嚴寺 更為 艱辛 的 伽藍 。 關廟 , 地 屬 台南縣 , 位於 台南市 東郊 ; 菩提寺 便是 興建 在 關廟 之 陽 , 依 山 傍 水 , 倒 也 僻靜 ; 殿堂 的 形式 尚 稱 莊嚴 , 只 是 全部 尚未 舖蓋 琉璃瓦 , 寮房 亦 未 完成 , 包括 大寮 、 齋堂 , 都 是 因陋就簡 , 板房 茅屋 ; 好在 老比丘 願心 所在 , 從不 希冀 「 前人 種樹 , 後人 乘涼 」 的 便宜 事 , 何況 他 一生 中 , 乃是 擲 心血 於 「 弘傳 」 的 工作 , 對 近乎 「 富麗堂皇 」 的 物相 之 欲 , 一點 興趣 也 沒有 ! 老比丘 接下 了 菩提寺 , 依 地形 山勢 , 命名為 千佛山 , 以資 名符其實 , 圓成 林園山寺 之 譽 ; 雖然 , 環境 中 的 山 不 高 , 水 不 深 , 景色 亦 屬 平常 , 但是 , 至少 已 具備 了 有 山 有 水 的 自然 風格 ; 如果 往後 能 有 機緣 興建 一些 必要 的 堂寮 , 應該 可 入 「 山剎 」 之 流 ! 興建 寺院 , 在 老比丘 來 說 , 似乎 並非 所好 , 尤其 是 新設 伽藍 , 他 認為 化費 大量 的 金錢 , 蓋 一 處 道場 , 如果 其中 無 「 道 」 可 言 , 無異 是 一 種 浪費 ; 過去 , 在 大陸 時期 , 他 所 知道 的 虛雲 老 和尚 , 對 伽藍 的 觀念 是 「 整修 古剎 」 , 從不 為 自己 發起 蓋 道場 , 所謂 廟 不 在 多 , 有 道纔 是 正途 。 尊宿 如此 , 後人 何不 效步 ? 難不成 現今 的 僧尼 , 個個 都 是 再 來人 , 行乎 再 來 願 ? 當然 , 現前 的 僧尼 , 紛紛 大興土木 , 不外 是 此 地 無 十方 叢林 , 掛搭 並 不 容易 ; 加以 抱 著 「 自我 發達 」 圖 個 「 自由自在 」 的 想法 , 便 形成 了 畸形 的 趨勢 ; 不 像 十方 叢林 , 憑 一 紙 戒牒 , 具 比丘身 , 便 可以 討單 , 掛搭 , 趕齋 , 求得 四 事 供養 , 復為 堂口 設施 完備 , 作務 之餘 , 可以 修行 辦道 。 如今 , 現前 的 教界 , 的確 是 走 了 樣 了 ! 人微言輕 , 老 比丘 從不 奢談 教務 , 每當 思維 所及 , 也 只有 暗自 感歎 罷了 ; 雖然 , 他 從不 反對 任何 人 的 作為 , 但是 護教 的 熱忱 總是 存在 的 ; 就 像是 對待 那些 迫害 他 的 人 , 從來 都 是 抱 著 : 同情 、 原諒 、 慈悲 的 心 , 寧願 自己 承受 委屈 與 凌辱 , 將 可能 影響 道業 的 點點滴滴 , 以 必須 「 護教 」 的 態度 來 處理 ; 雖然 , 往往 引發 的 反應 是 「 他 怕 , 他 做 賊 心虛 , 他 不 敢 表示 什麼 ! 」 但 , 畢竟 智者 是 不會 為了 愚癡 所 蠱惑 的 ! 即使 是 天魔外道 ! 老比丘 駐 鍚千佛山 , 營寺 教徒 , 接引 同道 , 照 道理 應該 是 平安無事 , 太太 平平 的 過日子 ; 孰知 仍 不免 他人 的 非議 , 諸如 外道 諸 緣 , 同道 嫉 , 像是 這 個 世界 , 如果 有 老 比丘 存在 一 天 , 便會 阻障 了 那些 居心莫測 的 人 , 不能 隨心所欲 似的 ! 其實 , 眾人 太 不了 解 他 , 從來 就 不 曾 去 思考 那些 「 問題 」 的 內涵 , 畢竟 隱藏 了 一些 什麼 ? 譬如 : 奇怪 , 憑 什麼 他 能 不 被 人 擊倒 ? 懷疑 , 憑 什麼 他 能 維持 多 處 道場 ? 費解 , 憑 什麼 他 能 收徒 授業 ? 問題 , 憑 什麼 他 能 不 趕經 懺不募緣 ? 玄妙 , 為什麼 民間 那麼 尊重 敬仰 他 ? 為什麼 ? 憑 什麼 ? 尤其 是 他 的 門下 弟子 , 居然 有 成就 了 道業 的 ? 如果 , 以 一 個 稍 具 修養 的 行者 來 說 , 應該 這些 都 不 成 問題 ; 除非 完全 依照 自己 有限 , 甚至 不學無術 的 尺度 來 衡量 , 必然 地 , 那 就 不僅 只 是 問題 了 ! 幾十 年 的 歲月 , 老 比丘 避居 在 南 台灣 的 這 一 處 山巒 之間 , 起先 還 利用 所 住持 的 道場 , 針對 大專院校 的 同學 , 辦 一些 研習會 和 禪七 之類 的 活動 , 到 後來 , 教界 有心 之 士 多 了 , 他 隨即 鳴金收兵 , 閉門 授徒 課業 , 不 願 湊熱鬧 了 ; 雖然 , 也 因此 惹來 許多 議論 , 可是 , 他 並 不 在乎 , 心 底 裡 , 意念 中 , 從不 曾 捨棄 眾生 ! 他 確定 應該 作 的 , 可以 做 的 , 太多 太多 了 , 又 何必 爭先恐後 , 而 摒棄 了 更多 需要 接引 的 娑界 眾生 ! 如是 , 他 改變 了 心念 , 於 天涯路 遠 的 「 度 」 的 工作 , 以 隨緣 而 化度 之 。 如是 , 他 行 於 明日 又 天涯 的 路 上 , 以 隨緣 不變 的 意念 , 邁向 需要 他 的 地方 ! 楔子 ─── 誰 也 不能 怪 誰 世上 事 沒有 甚麼 應該 不應該 如果 受 了 委屈 你 可以 放聲 大哭 你 可以 引吭 狂歌 更 可以 自我 嘲笑 人世間 , 原本 就是 殘酷 的 , 尤其 是 時代 的 蛻變 , 人 的 心 變 得 朦朧 , 像 坐 在 小客車 裡 , 窗 玻璃 貼 著 遮陽紙 ; 往 外 看 , 清清楚楚 , 往 內 看 , 朦朧 似 霧 , 誰 也 不 知 放逐 紅塵 車 內 情形 ! 甚麼 是 對 ? 甚麼 是 錯 ? 那些 是 好 的 ? 那些 是 壞 的 ? 如果 , 勉強 作 個 結論 , 只 能 說 : 「 是 一 個 什麼 都 有 的 紅塵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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