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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 找到 一 個 堅強 而 穩固 的 合作 基點 。 我們 彼此 間 的 了解 在 那 部 影片 泛白 、 幾近 褪色 的 影像 主調 可以 得到 最 好 的 證明 。 5 .
想像 一 個 關於 「 無盡 未來 的 乏力 的 夢 有些 影片 因為 種種 理由 , 始終 沒有 拍成 ; 而 有些 拍片 計劃 則 永遠 卡在 那兒 ; 雖然 如此 , 但 他們 都 會 有 某些 影響 , 留下 些 痕跡 。 有 些 電影 即使 到 了 真正 要 開拍 的 階段 , 仍 是 個 不 甚 圓滿 的 夢 。 通常 可 分為 兩 類 : 一 種 是 沒 能 拍成 的 , 另 一 種 是 看起來 根本 不可能 會 拍 的 。 我 那些 沒 拍 的 電影 都 屬於 第一 類 。 這些 構想 未 能 轉化成 聲音 和 影像 , 帶給 我 很 大 的 挫折 和 痛苦 。 而 第二 類 電影 則 以 費里尼 ( Federico Fellini 那 一 堆 拍片 計劃為 代表 。 他 習慣 簽下 一 大 堆 片約 , 但 那些 企劃案 他 根本 懶得 看完 。 或許 他 至今 最 神秘 、 最 驚人 也 最 邪惡 的 作品 《 卡薩諾瓦 》 ( Casanova 就 是 偶發 事件 造成 的 意外 產物 , 搞 得 他 想 不 拍 都 不行 。 至少 , 我 是 寧可 這麼 想 。 拍完 《 革命 之前 》 , 你 有 什麼 計劃 ? 有些 構想 深鎖 在 老鼠 叢生 的 抽屜 , 至今 還 被 貪得無饜 的 老鼠 得 七零八落 。 當時 我 想 , 找 人 投資 拍片 不 是 不可能 , 但 相當 不 容易 。 我 寫 過 一 個 故事 : 三 個 年輕人 機緣 巧合 地 湊 在一起 , 一 個 詩人 、 一 個 同性戀 者 和 一 個 激進 分子 , 劇名 是 《 天性 對天性 》 ( Nature Versus Nature 。 現在 看來 , 可 視為 共產黨 左翼 導演 拍出來 的 成堆 類似 題材 電影 的 藍本 。 三 個 年輕人 分享 他們 的 美 夢 和 幻想 , 並 約定 第二 天 在 各自 完成 一 件 測試 他們 個人 信仰 的 任務 後 會合 , 就 像 童話 故事 的 情節 一樣 。 結果 沒有 一 個 人 真正 成功 地 履行 了 約定 的 任務 。 後來 , 他們 在 一 個 起風 的 日子 再度 相逢 , 個個 無精打采 、 飽受 挫折 ; 就 像 約翰•赫斯頓 電影 的 角色 , 眼見 自己 為 奪 寶 而 付出 的 精神 氣力 , 如今 竟 俱 付 東流 , 隨 風 而 逝 。 他們 做 些 什麼 任務 ? 詩人 必須 將 他 的 作品 呈現給 他 最 崇拜 的 人 看 , 可是 這 個 人 他 從未 見 過 。 這 個 人 會 是 巴索里尼 ( 飾 t 。 詩人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, 同性戀 者 建議 他 爬過 巴索里尼 家 的 圍牆 , 把 詩稿 擲進 花園 , 假裝 是 風 吹進來 的 。 激進 分子 得 在 羅馬 附近 的 鄉間 組織 一 個 革命 小 團體 , 就 像 後來 一九六八年 勃然而興 的 小 組織 。 同性戀 者 必須 和 他 引誘 上手 的 男孩 換穿 褲子 。 不過 我 對 故事 中 這 一 段 的 細節 和 意義 印象 模糊 。 他們 的 巧遇 是 因為 發現 一 具 屍體 , 而 他們 決定 在 各自 完成 「 任務 之後 要 把 屍體 處理掉 。 結尾 時 , 在 他們 集體 挫敗 之後 , 他們 才 發現 那 個 原先 以為 死 了 的 年輕人 竟 還 活 著 , 腿 還 在 動 呢 。 他們 各自 的 遭遇 如何 ? 詩人 剛 要 把 稿子 丟下去 時 突然 膽怯 了 , 因為 他 意外 地 和 在 花園 中 散步 的 巴索里尼 碰 個 正著 。 他 既 尷尬 又 羞愧 , 根本 沒 膽 把 他 的 詩作 拿給 巴索里尼 看 。 激進 分子 搭 了 一 輛 由 郊區 開往 市中心 的 電車 , 他 在 電車 上 就 大幹 起來 , 把 電車 更名為 「 波坦金 戰艦 ( battleship Potemkin , 想要 教誨 車 上 其他 的 乘客 。 不料 乘客 們 起 鼓譟 , 報以 嘲弄 , 原來 根本 就 是 一 批 流氓 。 最後 他們 把 他 追逼到 一 個 鄉間 教堂 的 鐘樓 , 唯一 的 脫逃 之 道 令 他 備感 羞辱 : 他 偷穿 了 牧師袍 方 得 開溜 。 同性戀 者 則 來到 一 個 遊樂場 , 被迫 參加 一 個 在 木造 環形 的 「 死亡 之 牆 內 舉行 的 摩托車展 。 他們 是 這 個 失敗 主題 的 三 個 變奏 。 今天 看來 , 我 對 它們 和 一九六八年 人們 所 注意 的 三 個 欲望 或 幻想 之間 的 牽連 感到 驚訝 , 也 就是 : 對 詩 的 重新 評價 , 在 政治 上 對 義 共 左翼 的 忠誠 , 以及 對 同性戀 者 的 賜福 。 為什麼 三 個 角色 都 是 外國人 ? 因為 我 寫 劇本 時心 已 想定 了 三 個 外國 演員 , 而且 我 根本 不 考慮 配音 , 所以 設定 角色 時 便 已 顧及 他們 的 國籍 , 而且 已 有 心理 準備 聽 他們 講 帶 很 重 外國腔 的 義大利話 。 和 我 合作 過 《 死神 》 、 《 革命 之前 》 的 艾倫•米捷特 ( Allen Midgette 是 個 美國 演員 , 將 飾 t 那 個 同性戀 者 ; 剛 拍完 高達 片子 的 尚 - 皮耶•李奧 Jean-Pierre Leaud 演 詩人 ; 盧•凱斯特 ( Lou Castel 演 那 名 激進 分子 , 我 很 欣賞 他 在 貝洛奇奧 ( Marco Bellocchio 1 《 口袋 中 的 拳頭 》 ( Fists in the Pocket 中 的 演出 。 這 三 個 演員 的 形象 屬於 三 種 不同 類型 的 電影 , 而且 來自 三 個 不同 的 國家 , 把 這 三 個 風格 不同 的 人 擺 在一起 對比 , 這 個 主意 讓 我 相當 入迷 。 拍 《 死神 》 時 我 用 的 幾乎 都 是 非 職業 演員 , 每 次 要 他們 做 什麼 時 就 得 說 : 「 笑 。 就 像 你 昨晚 在 旅館 那樣 笑 … … 我 必須 給 他們 一些 和 一般 塑造 角色 所 用 的 方法 扯 不 上 關係 的 指示 。 但 他們 可以 利用 這些 指示 , 好 知道 怎麼 走路 、 怎麼 說話 、 怎麼 東張西望 。 貝托路齊 如是 在 《 革命 之前 》 有 像 阿卓娜•亞斯提 ( Adriana Asti 這樣 的 舞台 歷練 多 年 的 演員 ; 也 有 法蘭契斯柯•巴瑞利 ( Francesco Barilli 這樣 從未 演 過 戲 的 人 。 在 那 種 情況 下 , 我 的 難題 是 得 整合 一 個 很 有 經驗 的 女 演員 和 一 個 害羞 、 很 富帕瑪 風味 的 男孩 , 使 之 協調 。 因此 《 天性 對 天性 》 只 是 這些 原則 的 延伸 , 將 三 種 不同 的 表演 風格 和 三 種 不同 的 世界觀 兼容並蓄 。 你 的 說法 讓 我 想到 《 同伴 》 ( Partner 的 傑可布 ( Giacobbe ; 只不過 由 一 個 角色 分裂成 三 個 角色 , 而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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