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3,404 in text YL2017646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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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他們 而言 幾乎 是 沒有 的 。 外面 的 世界 很 不 安全 , 對 不 對 ? 她 還 有 一 個 很 特別 的 狀態 : 幾乎 不 出門 。 後來 在 一 次 會談 中 , 我 凝視 著 她 , 緩緩 地 說 : 「 我 知道 妳 為什麼 不 出門 … … 因為 , 外面 的 世界 很 不 安全 , 對 不 對 ? 」 霎時 , 她 的 表情 變 了 , 抬頭 望 了 我 一 眼 : 「 你 怎麼 知道 ? 」 從 她 的 眼神 裡 , 我 知道 我 說中 了 她 內心 最 深處 的 秘密 。 長期 以來 , 她 內在 有 一 種 非常 強烈 、 對 外在 世界 的 恐懼感 , 也 有 一 個 根深柢固 的 核心 信念 , 認為 這 個 世界 是 不 安全 的 , 只要 出門 就 是 充滿 危險性 的 。 之前 說 過 , 安非他命 精神病 患者 甚至 會 用 膠帶 把 門縫 貼住 封緊 , 或 把 房間 弄得 漆黑 一 片 , 為 的 是 怕 被 監視 。 當然 , 每 個 人 對 生命 多多少少 都 有 一些 不安全感 , 但 精神 分裂 病人 出現 負向 症狀 的 時候 , 他 對 生命 的 強烈 不安全感 和 深信 生命 隨時 會 發生 意外 災難 的 強度 , 致使 主人格 跑去 躲起來 — — 這 有 二 大 原因 , 一 是 他 覺得 這 個 世界 充斥 著 危險 不安 ; 另一方面 , 他 不 敢 去 表達 , 怕 一旦 表達 了 , 表示 暴露出 自己 的 觀點 , 顯現出 自己 所在 的 位置 , 可能 會 成為 被 攻擊 的 對象 。 從 新 時代 賽斯 的 觀點 來 看 1, 許多 精神 分裂 的 病人 其實 是 在 玩 一 種 「 打 帶 跑 」 的 遊戲 , 意思 就是 說 : 「 如果 你 找 不 到 我 , 你 就 攻擊 不 到 我 ; 如果 我 讓 你 知道 我 的 觀點 、 表達出 我 真正 的 感受 , 就 是 將 我 自己 暴露 在 槍林彈雨 的 世界 中 , 隨時 會 被 鎖定 、 被 砲轟 。 我 對 自己 是 如此 地 缺乏 信心 , 非常 害怕 衝突 和 被 攻擊 — — 那 會 讓 我 承受 致命 的 壓力 , 因此 我 選擇 把 自己 徹頭徹尾 地 藏起來 。 而且 , 還 有 很 重要 的 一 點 , 如果 我 把 自己 藏起來 , 你 就 找 不 到 我 , 我 就 不 需要 為 自己 的 人生 負責 … … 」 當 我們 在 與 精神 分裂 病人 對話 時 , 會 發覺 他 語無倫次 , 問 了 老半天 , 也 搞 不 清楚 他 要 表達 什麼 , 因為 , 他 把 自己 徹底 偽裝 起來 , 令 旁人 不 知道 他 是 誰 、 他 需要 什麼 、 他 的 感受 如何 , 而 藉 此 得到 他 要 的 安全感 。 好比 說 , 優秀 的 海軍 陸戰隊 成員 , 可以 偽裝 藏身 在 你 面前 一 公尺 處 , 但 你 看 不 出 他 是 一 個 人 ; 而 很多 精神 分裂 病人 , 就是 在 玩 「 人格 偽裝 」 的 遊戲 , 甚至 將 想 保護 的 主要 人格 藏匿 起來 , 顯現出來 的 是 次要 人格 , 縱使 受到 攻擊 卻 也 不至於 致命 。 但是 , 兩 個 人格 之間 有 一 種 「 保障 自身 安全 、 不 為 敵人 破解 」 的 密碼 關係 ; 這 密碼 彷彿 外星人 的 秘密 通訊 , 解碼 訊息 只有 他 自己 看 得 懂 , 比如 有 種 「 新語症 」 ( neologism ) , 病患 會 編出 一些 只 限於 自己 主人格 和 次 人格 之間 的 溝通 方式 , 可能 被 扭曲成 外星人 的 通訊 , 或是 透過 電視 、 電台 、 報紙 傳遞 密碼 訊息 , 那 是 只 為 他 內在 人格 系統 所 使用 的 一 種 象徵 語言 , 不能 為 外界 所 破解 , 否則 就 表示 秘密 被 攤開來 了 , 他 甚至 會 製造出 許多 密碼式 的 溝通 方式 , 這 可能 是 一 種 幻聽 、 妄想 , 或 只有 自己 可以 理解 的 幻想式 知覺 ( delusional perception ) 。 面對 這 類 病人 , 不免 讓 我 感觸 良多 。 在 這裡 , 我 想 引用 一 段 賽斯書 中 的 生命 法則 2, 提供給 大家 深思 : 生長 、 發展 及 利用 我 的 能力 , 是 好 的 、 自然 的 且 安全 的 , 而 在 如此 做 時 , 我 也 蓬勃 生氣 了 生命 所有 其他 的 部分 。 我 永遠 被 我 是 其 一 部分 的 宇宙 所 護持 , 而 我 如此 存在 — — 不論 那 存在 是否 以 肉身 表達出來 。 意思 是 , 做 自己 和 表達 自己 , 是 被 宇宙 所 支持 鼓勵 的 。 但 現代人 已 逐漸 失去 與 心靈 本質 的 連結 , 在 許多 人 的 感覺 裡 , 「 直接 表達 自己 的 意圖 」 是 有 危險性 的 , 「 如果 要 當 釘子 , 就 不要 當 一 根 太 突出 的 釘子 , 否則 容易 被 拔掉 。 」 對 精神 分裂 的 病人 來 說 , 這 方面 的 信念 更 被 強化 了 , 甚至 認為 , 把 自己 隱藏 起來 , 讓 外人 找 不 到 破綻 攻擊 , 才 是 處於 安全 情況 。 這 是 一 種 「 巨大 的 恐懼 」 — — 精神 分裂 患者 是 一 群 在 人世間 道路 上 , 對於 安全感 的 需求 已 到達 某 種 過度 狀態 的 人 。 一般人 可以 在 人生 中 工作 創業 、 結婚 生子 , 從事 正常 的 人際 關係 ; 但 對 這 群 人 而言 , 更 重要 的 目標 是 讓 自己 生存 下去 , 因此 他們 在 內心 世界 進行 密碼 遊戲 , 讓 自己 覺得 遍 地 是 敵人 , 因應 外界 時 , 便是 處在 「 諜 對諜 」 的 過程 中 。 從 龜縮 了 三四十 年 的 硬殼 裡 探出 頭 來 我 曾經 治療 過 一 位 個案 , 他 是 個 有 三十多 年 精神病史 的 慢性 精神 分裂 病人 , 平日 在 長期 的 慢性 病房 住院 , 偶爾 一兩 個 月 回家 待 一 個 下午 , 不一定 會 過夜 。 這 位 個案 我 已 接觸 了 三 年 , 治療 方式 很 簡單 , 每 個 月 一 次 , 當 他 要 回家 的 時候 , 先 到 美術館 逛逛 , 用完 午餐 , 再 與 我 作 二十 分鐘 的 會談 。 在 這樣 一 種 長期 關係 的 建立 之下 , 個案 逐漸 的 轉化 , 說話 不再 那麼 地 語無倫次 。 過程 裡 , 也 跟 他 大姐 的 協助 有 密切 關係 ( 精神病患 病情 的 穩定 及 改善 , 和 家人 持續 的 支持 及 永 不 放棄 的 心態 直接 相關 ) 。 無論 個案 說話 再 怎樣 的 顛三倒四 , 或 在 診間 畫 一些 令 人 看 不 出 所以然 的 畫 , 總會 被 大姐 抓到 一 個 表達 上 的 重要 訊息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