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3,491 in text YL2017647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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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 又 怒 。 我 告訴 羅勃 我 聽見 的 內容 , 立即 一 字 不易 地 寫下來 並 註明 日期 和 時間 , 那 是 在 半夜 一點 過 幾 分 的 時候 。 第二 天 我 試 著 弄清楚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那 個 人 的 父親 病 了 , 也許 M 先生 在 擔心 他 父親 可能 必須 接受 的 一 個 手術 。 三 天 後 , 我 的 朋友 回來 了 。 羅勃 和 我 去 看 他 , 我 探問 他 父親 的 情形 , 這時 他 告訴 我 情況 沒有 變 。 我 問 : 「 他 不 需要 動手術 或 什麼 的 , 不 是 嗎 ? 」 M 先生 困惑 地 回答 說 不 需要 。 我 本來 準備 要 忘掉 這 整 件 事 了 , 幸虧 我 改變 主意 , 把 我 聽到 的 內容 告訴 M 夫婦 。 這 回 輪到 我 吃驚 了 。 我 發生 這 個 經驗 的 那 天 晚上 , M 夫婦 在 一 個 度假區 。 半夜 一點 的 打烊 時間 , 他們 離開 一 家 酒館 , 走向 距離 不遠 的 汽車 旅館 。 旅館 經理 和 他們 走 在一起 。 在 旅館 外面 , 他們 發現 地面 散落 一 堆 垃圾 。 蓄意 破壞 的 人 把 放 在 草坪 的 昂貴 桌椅 , 連同 垃圾 一起 丟進 游泳池 裡 。 那 地方 一 片 凌亂 。 在 回應 經理 對 破壞 的 譴責 時 , M 先生 說 : 「 是 呀 , 但 ( 損害 ) 實在 是 太 貴 了 , 叫 誰 去 付 這 筆 錢 呢 ? 不 是 有 基金會 或 什麼 的 在 承擔 這 種 事 嗎 ? 」 對於 這 一 類 的 事件 , 巧合 似乎 是 一 種 相當 沒有 說服力 的 解釋 。 透過 某 種 方式 , 我 顯然 與 很多 英哩 之外 的 情況 接上線 , 收到 了 M 先生 氣憤 的 評論 。 附帶 一 提 , 假如 是 在 夢 裡 收到 這 個 資訊 , 我 很 可能 會 把 自己 的 醫院 解釋 納入 夢 本身 , 而 使 它 扭曲 到 完全 認 不 出來 。 因此 , 不論 你 何時 寫下 這 種 經驗 , 務必 忠實 記下 你 聽見 的 那些 話 , 不要 加油添醋 。 以下 是 另 一 個 幾乎 不能 只 歸諸 機率 或 巧合 的 例子 , 發生 的 情形 與 M 先生 的 例子 一樣 。 時間 是 深夜 , 我 也 是 半 睡 半 醒 。 突然間 , 我 發現 腦海 裡 留 著 報紙 上 一 篇 文章 的 意象 , 我 讀 過 那 篇 文章 , 還 拿 另 一 張 紙 上面 的 資訊 跟 它 上面 的 資訊 做 比較 。 那 篇 文章 說 一 位 朋友 , X 先生 , 工作 的 地方 打算 給 他 一 次 升遷 , 還 說 那裡 會 發生 一 次 改組 , 另 一 個 在 那裡 工作 的 朋友 , K 先生 , 也 會 捲入 其中 。 我 一 發覺 正在 發生 的 事 , 報紙 和 另 一 張 紙 就 消失 了 。 我 立刻 記下 這 個 資訊 , 並且 告訴 羅勃 我 看見 的 事情 。 第二 天 M 太太 來訪 。 我 盡 我 所 能 , 把 我 的 經驗 告訴 她 , 也 給 她 看 我 做 的 紀錄 。 她 驚訝 地 告訴 我 , 她 先生 的 公司 正在 考慮 升 他 的 職 , 但 整 件 事 是 高度 機密 , 只有 那些 直接 相關 的 人才 知道 。 即使 大多數 員工 都 不 知道 這 個 情況 , 但 改組 的確 正在 發生 。 她 並 不 知道 公司 是否 替 K 先生 計畫 了 任何 的 改變 。 兩 週 半 之後 , 因為 另 一 個 人 辭職 , 所以 非常 突然 地 , K 先生 被 調到 另 一 個 職位 。 不過 , 報 上 並 沒有 出現 什麼 文章 , M 先生 也 沒有 接受給 他 的 升遷 。 兩 個 人 都 在 同 一 家 報社 做 事 。 我 想 , 這 就 解釋 了 我 為什麼 會 看到 一 篇 報紙 的 文章 。 透過 這 個 方法 , 我 弄 清楚 了 工作 的 地點 。 體驗到 一 個 聲音 上面 這 個 例子 牽涉到 的 是 景象 而 非 聲音 : 我 看見 而 非 聽見 資訊 。 下面 這 個 經驗 則 牽涉到 我 相信 很多 讀者 在 自己 生活 中 都 熟悉 的 東西 : 一 個 聲音 。 當 你 獨處 時 , 有 多少 次 你 確定 有 人 在 叫 你 名字 ? 在 大半 的 情況 下 , 我們 只是 以為 我們 聽見 了 什麼 , 搖搖頭 就 忘 了 這 件 事 。 實際 上 , 我 正在 寫 這 一 章 的 時候 , 突然 很 確定 有 個 女人 在 叫 我 的 名字 。 那 聲音 彷彿 來 自我 的 腦殼 , 而 不 是 實質 的 外界 。 不過 , 我 往 窗 外 看 , 想 知道 有 沒 有 人 在 院子 裡 。 院子 是 空 的 。 我 獨自 在 公寓 裡 , 大部分 其他 房客 都 外出 工作 。 不管 怎樣 , 我們 的 公寓 房子 老舊 又 牢固 , 聲音 不會 傳遠 。 因為 我 訓練 自己 記錄 這 類 的 事情 , 不管 它們 看起來 多麼 不 重要 , 所以 我 在 筆記簿 裡 寫下 這 個 經驗 以及 時間 : 早上 九點 十五分 。 然後 , 我 就 忘 了 它 , 心思 回到 我 的 寫作 上 。 二十 分鐘 左右 , 我 突然 有 打電話 給 我 的 朋友 S 太太 的 衝動 。 當然 , 我 以為 這 是 我 自己 的 念頭 , 雖然 它 可以 說 是 無中生有 。 我們 沒有 電話 , 我 借用 了 一 位 鄰居 的 電話 。 S 太太 接 的 電話 , 她 告訴 我 , 剛才 她 和 她 先生 正 談到 我 。 她 有 些 消息 想 跟 我 說 , 希望 我 有 電話 , 這樣 她 就 可以 找到 我 。 一直 到 我 回到 打字機 旁 , 我 才 想起 我 聽到 的 女人 聲音 。 S 太太 告訴 我 , 她 和 她 先生 的 談話 是 九點 剛 過 , 他 下樓 喝 咖啡 那 時候 開始 的 。 我 已經 完全 忘 了 之前 有關 聲音 的 紀錄 。 在 另 一 個 場合 , 我 坐 著 工作 , 突然 覺得 有 個 衝動 , 想要 打電話 給 在 報社 的 另 一 個 朋友 , 佩姬 ‧加拉格 , 或是 去 看 她 。 一旦 在 家 安定下來 工作 時 , 我 很少 出門 。 可是 , 想 去 看 佩姬 的 衝動 很 強烈 。 看看 鐘 , 是 早上 九點 三十分 。 因為 我 從 八點 就 開始 工作 , 所以 我 決定 十點 走路 去 看 她 。 她 看到 我 就 告訴 我 , 從 九點半 開始 , 她 的 心思 全部 聚集 在 我 身 上 , 我 第一 次 感覺到 想 看 她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