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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生 什麼 事 。 賽斯 毫不 在乎 。 不管 有 沒 有 客人 , 他 照樣 開始 上課 。 我們 早 幾 分鐘 知道 , 所以 先 讓 我們 的 客人 對 賽斯課 是 什麼 東西 有 個 簡單 的 概念 。 羅勃 拿 紙筆 給 Y 先生 , 讓 他 寫下 想到 的 任何 問題 , 但 他 根本 沒有 機會 用到 那 支 筆 。 在 我 並 不 知道 的 情況 下 , 賽斯 按照 Y 先生 想到 的 所有 問題 的 出現 次序 , 回答 了 那些 問題 。 我們 並 沒有 暗示 客人 , 賽斯 能夠 或 願意 這麼 做 。 這 個 念頭 根本 沒有 進入 我們 的 腦海 。 當時 對 我們 而言 , 賽斯課 還是 非常 新鮮 的 東西 。 我們 的 客人 很 有 興趣 。 後來 他 又 來 參加 一 節 , 問 賽斯 有關 他 的 專業 生涯 的 問題 。 賽斯 用 他 慣有 的 活潑 方式 答覆 。 在 獨白 的 末尾 , 賽斯 提到 Y 先生 在 電子 方面 還 有 尚未 發揮 的 才能 , 建議 他 成為 一 個 火腿族 業餘 無線電 技術員 。 這 一 節 結束 後 , Y 先生 告訴 我們 , 他 家 的 地下室 塞滿 了 形形色色 的 電子 儀器 。 他 常常 想要 變成 一 位 業餘 無線電 技術員 , 但 因為 費用 問題 而 沒有 那麼 做 。 Y 先生 住在 我們 沒有 去 過 的 一 個 很 遠 的 城市 裡 , 所以 我們 不可能 看 過 他 的 家 , 他 也 沒 跟 我們 提到 過 他 在 電子 方面 的 興趣 , 而且 他 看起來 也 不 像是 有 這 種 興趣 的 人 。 心電感應 和 千里眼 「 心電 感應 」 這 個 詞 主要 用來 表達 , 沒 藉 一般 方法 通訊 的 所謂 的 「 思想 轉移 」 。 「 千里眼 」 一般 用來 表達 有關 未來 事件 的 超 感官 知識 。 但 在 我 的 經驗 裡 , 兩 者 密切 相關 , 所以 很多 時候 難以 區分 , 而 特定 的 字詞 本身 也 不 重要 , 它們 基本 上 只是 用來 在 一 個 ESP 機能 上 做 人工 的 區分 而已 。 不過 , 既然 一般 都 用 這 兩 個 字詞 , 那 我們 在 這裡 也 延用 它們 。 在 千里眼 和 心電感應 兩 者 的 例子 裡 似乎 涉及 了 特定 的 特徵 。 在 討論 你們 可以 自己 試做 的 實驗 之前 , 我們 先 思考 一些 這 種 特徵 。 一般而言 , 超 感官 知覺 似乎 發生 在 意識心 被 支開 的 時候 。 有 意識 的 專注 則 具有 抑制 這 種 現象 的 傾向 。 在 很多 例子 裡 , 心電感應 似乎 有 一 個 情感 的 基礎 。 我們 看來 好像 是 收到 我們 精神 上 與 之 接近 的 那些 人 的 思想 。 我們 可能 無法 用 意志力 送出 或 收到 心電 感應 的 通訊 , 但 我 相信 , 我們 能夠 容許 自己 那樣 做 。 重要 的 是 , 這些 通訊 必須 透過 心智 的 某些 部分 才 能 傳送過來 , 你 要 熟悉 那些 部分 。 給 你 做 的 實驗 這裡 有 一 個 簡單 的 實驗 。 每 天 十 分鐘 安靜 地 坐 著 或 躺 著 , 傾聽 你 自己 有 意識 的 思想 。 別 去 干擾 或 判斷 它們 , 只要 客觀 地 傾聽 就 好 。 這 是 你 的 意識 之 流 , 幾乎 持續 不斷 流過 你 心智 的 思想 之 流 。 有時候 我們 會 覺察到 它們 , 但 通常 只有 在 我們 安靜 的 時候 才 會 覺察到 。 當 你 學會 區分 這 股 意識 之流 時 , 不要 理會 它 。 然後 你 會 發現 就 在 它 的 下面 有 不 連貫 的 思緒 和 意象 。 你 可能 聽見 似乎 不 具 意義 的 話語 , 你 可能 看見 畫面 迅速 明滅 。 假裝 你 的 心智 像 個 海洋 。 你 穿著 一 套 潛水 裝備 , 緩慢 地 往 下 潛 。 首先 你 經過 就 在 水面 下 的 意識 之 流 , 然後 你 到達 下 一 層 , 那裡 的 思緒 和 影像 你 比較 不 熟悉 , 像 具有 異國 風情 的 魚 迅速 游過 。 別 企圖 抓住 這些 字眼 或 影像 , 不然 它們 會 溜走 。 只要 觀察 它們 就 好 。 你 會 需要 你 所有 的 感知 力量 。 你 可能 聽見 聲音 , 那些 聲音 可能 有 片刻 清楚 到 聽 得 見 , 然後 就 消逝 了 。 要 有 耐心 , 別 用力 看 或 聽 。 安靜 地 觀察 和 傾聽 。 習慣 了 這 個 經驗 , 你 就 會 適應 新 的 狀況 。 你 可能 發現 , 有 些 影像 比 其他 持久 些 。 你 可能 更 清晰 地 看見 它們 。 先前 混亂 不清 的 字詞 現在 可能 明確 起來 。 像 我 朋友 的話 一樣 , 它們 可能 涉及 時間 上 是 現在 、 空間 上 卻 是 距離 遙遠 的 情況 。 它們 可能 涉及 未來 或 過去 , 除非 傾聽 和 觀察 , 否則 你 永遠 也 不會 知道 。 有些 影像 根本 毫無 意義 。 有時候 , 你 什麼 也 看 不 見 、 聽 不 到 。 有些 畫面 可能 涉及 你 並 不 認識 的 人 。 它們 可能 是 想像 的 結果 , 也 可能 關係到 對 真人 的 確實 感知 , 但 相對 而言 卻 不可能 去 核對 。 如果 你 聽見 你 認得 的 聲音 或 有 意義 的話 , 就 把 它們 寫下來 。 如果 你 看見 熟人 或 朋友 的 影像 , 就 描寫 一下 你 所 看到 的 內容 。 之後 , 嘗試 向 有關 的 人 詢問 , 了解 你 的 體驗 有 何 意義 。 有 很多 次 我 無法 得知 收到 的 資訊 是否 合理 , 直到 我 向 涉及 的 人 核對 過 後 才 確定 。 在 你 多多少少 能 加以 證明 之前 , 你 不能 理所當然 以為 那些 影像 或 語句 有憑有據 。 實驗 本身 會 讓 你 到達 一 種 介於 睡 與 醒 之間 的 懸浮 狀態 , 這 和 你 晚上 躺 在 床 上 通常 會 有 的 體驗 狀態 一樣 。 這 是 最 可能 收到 心電 感應 通訊 的 一 種 狀態 , 我 自己 有 一些 通訊 就 是 在 其間 發生 的 。 無論如何 , 並非 所有 的 語言 和 影像 都 是 心電 感應式 的 。 有 一些 可能 只 是 潛意識 的 虛構 之 物 ; 內在 心智 自動 在 玩 遊戲 。 練習 無疑 會 幫助 你 發展出 一些 能力 , 區分 來自 種種 不同 來源 的 感知 。 我 自己 的 經驗 讓 我 在 選擇 哪 個 影像 重要 、 哪 個 不 重要 的 時候 , 多少 有些 辨識力 。 客觀 而且 有 系統 地 核對 這 種 資訊 , 仍然 是 唯一 一 個 確定 有效性 的 明確 方法 。 事實 上 , 你 對 任何 既定 經驗 的 直覺 感受 , 可能 比 你 有 意識 的 評估 更 可靠 。 有 好幾 次 我 不 理會 我 在 這 種 懸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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