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並且 承認 它 。 就 像 昨天 ， 一 個 朋友 對 我 說 ， 他 暗戀 很 久 的 女人 愛上 別人 了 ， 他 非常 嫉妒 ， 他 認為 自己 比 那 個 女人 愛上 的 男人 好 很多 … … 我 就 說 ， 何不 想 開 點 呢 ， 真正 的 美好 是 不能 被 佔有 的 ， 把 難過 放 在 心 裡 ， 祝福 掛 在 嘴 上 ， 嫉妒 ── 也 可以 是 美麗 … … 無害 的 。 第九 場 （ 嘟嘟 按 門鈴 ， 妹妹 坐 屋 內 ， 神情 沮喪 ， 手 握 酒瓶 酒杯 。 嘟嘟 再 按 ， 妹妹 起身 ， 又 坐下 。 嘟嘟 再 按 ， 大叫 「 我 是 嘟嘟 ！ 」 妹妹 晃晃悠悠 的 來 開門 。 ） 嘟嘟 ： 怎麼 這麼 久 ？ 妹妹 ： 我 以為 是 姊姊 。 嘟嘟 ： 她 出去 啦 ？ 不 是 和 我 約好 的 ？ 妹妹 ： 祝 妳 和 妳 先生 … … 明天 一路 順風 … … 在 日本 也 快樂 … … 幸福 … … 明年 生 個 胖 娃娃 … … 姊姊 帶嘟嘟 出去 了 。 嘟嘟 ： 妳們倆 幹嘛 了 ？ 天哪 ， 妳 喝 了 半 瓶 Brandy 。 妹妹 ： 本來 只 預備 沾 一 小 口 的 。 嘟嘟 ： 妳 是 海量 啊 ？ 換 我 早 暈 了 ！ 我 幫 妳 按 一下 。 （ 替 妹妹 按摩 頭 ） 妳 怎麼 了 ？ … … （ 從 妹妹 頭 上 撿起 什麼 ） 妳 頭 上 長 狗毛 ！ 妹妹 ： 我 剛剛 打嘟嘟 ， 牠 想 咬 我 呢 ！ 我 更 真 打 ！ 嘟嘟 ： （ 打 妹妹 肩膀 一 掌 ） 為什麼 打嘟嘟 ？ 妹妹 ： 我 打假 的 。 嘟嘟 ： 少 騙 人 ， 狗 最 懂 真假 ， 妳 打假 的 牠 絕不 會 咬 妳 。 （ 妹妹 突然 推開 嘟嘟手 ， 執酒 走開 ， 悶聲 獨飲 。 ） 嘟嘟 ： 好 吧 ， 我 走 了 ， 和 妳 姊姊 說 我 來 告辭 過 了 。 （ 往 門 走 ） 妹妹 ： 嘟嘟 ！ （ 嘟嘟 停步 ） 對不起 。 嘟嘟 ： 妳 今天 有 毛病 ？ 妹妹 ： 嘟嘟 該死 啦 ！ 長 得 又 醜 ， 又 隨地 大小便 ！ 又 咬 我 襪子 … … 嘟嘟 ： 到底 誰 惹 妳 了 ？ 妹妹 ： 我 … … 我 不 是 罵 妳 。 嘟嘟 ： （ 走到 妹妹 旁 一把 搶下 酒杯 ） 不准 喝 了 。 （ 自己 邊 坐下 邊 喝起來 ） 妹妹 ： 姊姊 為什麼 喜歡 妳 ？ 連 狗狗 都 要 用 妳 名字 ？ 嘟嘟 ： 她 喜歡 聰明 人 。 妹妹 ： 妳 為什麼 叫 嘟嘟 ？ 嘟嘟 ： 男人 會 喜歡 。 妹妹 ： 幹嘛 要 討好 男人 ？ 嘟嘟 ： 妳 家 養 狗 ， 妳 說 呢 ， 是 人 鎖住 狗 還是 狗 鎖住 人 ？ 妳 到底 談 過 戀愛 沒有 ？ 妹妹 ： 親嘴 算 不 算 ？ （ 嘟嘟 哭笑不得 ） 好 男人 真的 太少 了 ， 我 遇到 的 都 是 不 好 的 。 嘟嘟 ： 那 為什麼 我 遇 得 到 ， 妳 姊姊 也 遇 得 到 ？ 妹妹 ： 妳 說 那 個 無賴 流氓 是 好 男人 ？ 妳 也 太 放心 了 ！ 姊姊 肯定 要 吃虧 的 我 告訴 妳 ！ 她 太 不 和 人 來往 ， 根本 搞 不 清楚 什麼 是 好人 壞人 。 嘟嘟 ： 愛情 沒有 吃虧 這 個 字 ， 只有 享受 ！ 這 方面 妳 看錯 妳 姊姊 了 。 妹妹 ： 妳 以為 每 一 個 人 都 像 妳 一樣 浪漫 ？ 嘟嘟 ： 她 是 的 ！ 只有 妳 ， 連 愛情 也 這麼 功利 ， 唉 ， 毛病 得 不得了 啊 妳 ！ 妹妹 ： 妳 很 懂 我 姊姊 ？ 嘟嘟 ： 比 妳 懂 。 妹妹 ： （ 突兀 的 ） 妳 比 我 姊姊 差 ！ 她 從來 不會 教訓 我 ！ 嘟嘟 ： （ 為 之 氣結 ， 走向 門口 ） 告訴 文媛 ， 祝 她 愛情 愉快 ！ 妹妹 ： 嘟嘟 ！ … … 嘟嘟 ： 再見 。 妹妹 ： 姊姊 說 她 不要 和 我 住 ， 明天 搬出去 住 ！ 嘟嘟 ： 因為 妳 打嘟嘟 ？ 妹妹 ： 嘟嘟 咬 我 襪子 ， 然後 不 知道 把 我 襪子 藏 到 哪裡 去 … … 嘟嘟 ： 然後 呢 ？ 妹妹 ： 牠 成天 窩在 姊姊 房間 ， 我 當然 進去 找 ， 就 找到 了 … … 我 知道 姊姊 的 脾氣 ， 我 才 不會 沒 理由 進 她 房間 … … 嘟嘟 ： 然後 呢 ？ 妹妹 ： 抽屜 沒 鎖 ， 裡面 放 了 她 的 日記本 ， 我 就 看 了 ， 她 正好 回家 ， 她 氣哭 了 ， 說 明天 搬家 。 嘟嘟 ： 笨 ！ 笨 人 怎麼 那麼多 ！ 怎麼 會 被 發現 呢 ？ … … 妹妹 ： 我 是 關心 她 。 嘟嘟 ： 妳 真的 傷到 她 了 。 真的 傷到 了 。 妹妹 ： 我 在 讀 她 日記 的 時候 ， 看 她 寫 那 流氓 的 事 ， 我 覺得 她 很 笨 ， 她 在 浪費 自己 的 感情 ； 不過 我 讀到 她 寫 我 的 部分 ， 發現 她 好 瞭解 我 ， 我 不 後悔 我 看 了 ， 我 很 感動 … … 嘟嘟 ： 妳 很 糟 … … 妳 很 糟 … … 妳 很 糟 … … 第十 場 妹妹 ： （ 獨白 ） 姊姊 失去 記憶 已經 一 個 禮拜 了 ， 醫生 說 要 繼續 觀察 ， 我們 在 偷偷 觀察 姊姊 ， 發現 姊姊 也 在 偷偷 觀察 我們 。 （ 舞台燈 全 亮 ， 嘟嘟 與 妹妹 的 位置 和 前場 結束 時 剛好 相反 。 ） 妹妹 ： 大夫 說 這 是 「 選擇性 的 心 因 失憶症 」 ， 使 她 不堪回首 的 那 件 事 ， 以及 和 那 個 系統 有關 的 人 都 會 被 遺忘 。 她 記得 我 ， 記得 過世 的 爸爸 媽媽 ， 但 她 連 嘟嘟 都 不 記得 了 。 嘟嘟 ： 我 又 快 哭 了 … … 我 如果 說起 以前 我 和 她 的 往事 會不會 刺激 她 ， 對 她 不 好 ？ 妹妹 ： 才 沒 問題 呢 ， 她 什麼 也 想 不 起來 ， 我 想 ， 只要 不 提 那 個 流氓 的 事情 就 好 。 嘟嘟 ： 妳 好像 愈來愈 不 諒解 小海 ？ 妹妹 ： 他 是 元凶 ！ 忘 了 他 最 好 ！ （ 見 嘟嘟 手 上 緊握 一 小 相簿 ） 妳 那 什麼 照片 ？ 嘟嘟 ： 以前 拍 的 。 妹妹 ： （ 走到 嘟嘟 旁 ） 我 看 。 （ 翻閱 ） … … 好 久 以前 的 ！ 嘟嘟 ： 對 啊 。 妹妹 ： 妳們 那 時候 才 初中 嘛 ！ 看 妳們 那 時候 多 年輕 啊 ！ （ 文媛 從 後區 上 ， 正 穿著 外套 ， 突然 停止 呆望 那 外套 。 ） 妹妹 ： （ 趨前 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