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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記得 多 年 以前 , 有 一 次 我 受 邀 至 某 校 演講 , 演講 完畢 正 要 離開 時 , 有 個 家長 走過來 , 想要 與 我 再 談 一 談 , 於是 我們 就 站 在 操場 的 一角 談話 。 不料 , 一 顆 排球 由 操場 另 一邊 飛過來 , 不偏不倚 「 碰 」 的 一 聲 , 就 落在 我 的 頭頂 上 , 還好 並 未 感覺 疼痛 , 但 著實 被 嚇 了 一 跳 。 我 摸 著 頭 , 當時 就 了 解到 : 「 這 球 根本 就 是 衝 著 我 來 的 。 」 但是 , 它 為什麼 要 打中 我 呢 ? 我 卻 怎麼 也 猜 不 出來 。 於是 告訴 自己 : 「 一切 的 發生 都 是 好 的 , 所以 只要 接受 就 對了 。 」 這時 有 個 學生 跑 了 過來 , 對著 我 直說 : 「 對不起 , 對不起 ! 」 我 揮揮手 說 : 「 沒 事 , 沒 事 ! 」 一笑置之 。 當晚 , 我 照例 做 平日 的 功課 — 靜心 。 在 入定 之後 , 瞬間 即 感受到 強烈 的 能量 滾滾而來 , 多 日 來 運行 受阻 的 能量 , 突然間 暢通 了 起來 。 如 瀑布 般 豐沛 的 能量 , 以 強大 的 力量 迴漩 在 體 內 , 並且 快速 地 流竄 在 脊椎 的 上下 間 , 有如 行雲流水 , 又 似 菩提 灌頂 , 一時之間 我 被 籠罩 在 萬丈 光芒 之中 , 只 覺 通體 舒暢 、 言語 無法 形容 。 這時 我 才 體悟到 , 多 日 來 我 渴望 衝破 的 關卡 已然 突破 。 由於 我 的 渴望 , 念頭 已 傳至 宇宙 , 於是 吸引到 宇宙 的 祝福 與 支持 , 從 天 上 掉下來 一 個 禮物 , 「 砰 」 的 一 擊 , 打通 了 我 的 血脈 , 真是 妙哉 、 妙哉 ! 如今 我 的 生活 , 過 得 更 是 愜意 自在 , 每當 我 想要 什麼 東西 時 , 哪怕 是 生活 中 的 瑣事 , 往往 都 能夠 不 費工夫 取得 。 我 也 經常 善用 自己 的 心念 , 以 得到 更多 的 便利 。 譬如 , 每逢 我 長途 旅行 搭乘 飛機 時 , 都 會 刻意 告訴 自己 : 「 今天 我 一定 會 有 個 極 舒適 的 位置 。 」 有 一 次 , 我 由 孟買 返回 台北 , 整 個 機艙 客滿 , 我 被 夾 在 兩 個 體型 魁梧 的 男士 中間 , 心想 : 「 這 是 旺季 , 難怪 飛機 這麼 滿座 。 」 這時 , 機艙 內 的 一 位 男性 服務員 拿 著 表格 走過來 , 看到 了 我 , 就 用 英文 對 我 說 : 「 喔 ! 一 個 月 前 , 我們 搭 同 一 架 飛機 到 孟買 的 喔 ! 」 我 說 : 「 是 嗎 ? 」 還 沒想起 是否 曾 看過 他 , 他 接著 又 說 : 「 前面 有 個 位置 , 它 的 旁邊 是 空 著 的 , 妳 想 過去 坐 嗎 ? 」 我 聽 了 , 立刻 站起來 , 高興 地 隨 他 到 前面 位置 去 坐 。 像 這樣 幸運 的 事件 經常 發生 , 我 都 習以為常 了 。 有 一 回 , 我 坐 火車 到 花蓮 上課 , 結果 火車 走 了 還 不到 一 個 小時 , 我 的 肚子 就 餓 得 發慌 , 看看 手錶 , 已 錯過 賣 便當 的 時間 了 。 我 只有 忍耐 著 , 希望 花蓮 能 快 一點 到達 。 這時 , 坐 在 一 旁 的 中年 男士 , 突然 從 手提袋 中 拿出 了 一 包 鳳梨酥 , 大 口 大 口 地 吃 了 起來 , 我 聞到 香味 , 不但 肚子 開始 咕咕 地 響 起來 , 連 口水 也 快 流 了 下來 , 真 希望 對方 能 賞 我 一塊 嘗嘗 。 結果 他 連 理 都 不理 我 一下 , 自己 一 口 接 一 口 , 吃 得 好不 高興 。 我 真 想 問 他 : 「 喂 , 也 不 問問 我 要不要 吃 一 塊 嗎 ? 」 但 還是 憋住 了 , 假裝 沒 看見 他 在 吃 。 突然間 , 火車 停下來 了 。 隔壁 男士 望 了 望 車窗 外 , 猛 地 站起身 來 , 一面 問 我 : 「 這 是 頭城站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是 吧 ? 」 他 聽 了 , 提 著 手提袋 就 衝下 車 。 我 眼光 一 瞥 , 看到 整 包 鳳梨酥 就 好端端 地 留在 隔壁 座位 上 , 我 順手 拿起來 , 二話不說 , 就 大 口 吃 了 起來 。 你們 說 , 這 是 不 是 心想事成 ? 更 不可思議 的 事情 , 還 多 得很 , 再 說 一 個 給 大家 聽聽 : 有 一 天 , 我 和 先生 要 外出 用餐 , 先生 說 : 「 帶 一 把 鑰匙 就 好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還是 各 帶 各 的 鑰匙 比較 好 。 」 先生 又 說 : 「 何必 兩 把 鑰匙 都 帶 著 ? 只要 帶 一 把 鑰匙 就 好 。 」 我 心 中 有些 不 願 , 但 還是 聽 他 的 ! 吃完 了 飯 , 我 突然 想 順道 去 對面 的 便利商店 買 些 麵包 牛奶 , 先生 則 說 , 想要 去 另外 一 邊 的 小販 那兒 買 點 水果 。 買好 了 東西 , 我 獨自 先進 電梯 , 因為 手 上 拎 著 一 包 東西 , 又 要 按 電梯 的 按鍵 , 只 聽到 「 啪 」 的 一 聲 , 那麼 巧 地 , 手 中 的 鑰匙 竟 掉進 電梯 的 夾縫 中 。 我 心想 : 「 我 說 要 帶 兩 把 鑰匙 , 你 偏 說 帶 一 把 , 這下 可 好 , 只好 找 鎖匠 來 開鎖 了 。 」 聽 管理員 說 , 社區 的 鎖匠 工夫 了得 , 只要 五 分鐘 就 可以 解決 了 ; 誰 知 整整 一 個 多 鐘頭 過去 了 , 鎖匠 弄得 滿頭大汗 , 還是 打 不 開 門鎖 。 先生 氣 得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, 坐 在 樓梯間 快 睡著 了 。 這時 , 我 心 中 的 燈泡 突然 亮 了 起來 , 有 個 聲音 告訴 我 : 「 妳 跟 妳 的 先生 , 被 你們 自己 的 『 心鎖 』 , 鎖 在 大門 外 了 。 」 天啊 ! 原來 這 把 鎖 , 它 鎖住 的 是 我 和 先生 的 「 心門 」 啊 ! 「 房子 」 象徵 著 我們 的 心靈 。 我 的 直覺 告訴 我 , 我 和 先生 , 長久以來 都 是 各行其道 , 很少 溝通 , 因此 心門 已經 關閉 了 , 這樣 對 婚姻 關係 是 不 好 的 喔 ! 我 當下 心念 一 轉 , 在 心 裡 默想 : 「 我 知道 這 是 自己 的 問題 , 我 需要 好好 跟 先生 溝通 , 請 趕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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