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3,557 in text YL2017648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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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小小 膚觸 , 甚至 是 一 個 大大 的 撞擊 。 因為 , 相對於 已 逝 的 皇族 榮光 , 我 更 熱衷 於 平民 生計 ; 相對於 鳥 的 飛翔 , 我 更 想 追求 鳥 以外 的 天涯 。 行 前 寶貝 兒女 再三 叮嚀 : 「 不要 脫隊 ! 」 , 一聲聲 如雷貫耳 , 然而 老媽 我 就 喜歡 行 不可能 於 可能 。 今生 未 有 機會 自助 旅行 , 只得 在 屢次 的 跟 團 旅行 中 , 掌握 各 種 機會 , 來 個 「 迷途 」 , 我 相信 , 於 我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「 旅行 」 。 只是 苦 了 同行 隊友 及 領隊 , 還好 , 我 總 能 以 不 擔誤 整體 行程 為 前提 , 在 領隊 規範 的 灰色 地帶 中 遊走 , 也 要 感謝 領隊 SANDY 挪出 一些 雅量 , 包容 我 的 任性 。 喜歡 嘗鮮 , 期待 每 一 回 旅行 至少 能 有 一 種 與 從前 不 一樣 的 體會 。 前年 北印 「 喀什米爾 」 之 旅 , 經歷 過達爾湖 船屋 及 索馬冰 河谷 的 帳篷 夜宿 , 已 是 此 生 難得 , 財力 精力 皆 不 是 頂尖 的 我們 , 何苦 花上 20萬 , 再 走 一 趟 印度 ? 此 次 印度 之 旅 能 勾動 我 的 到底 是 什麼 ? 我 想 , 除了 賞鳥社 走 的 非 觀光客 路線 , 就 是 「 沙漠 」 、 「 皇宮 」 、 「 火車 」 的 夜宿 。 想像 百里無人 煙 黃澄澄 的 沙漠 中 幾 盞 燈火 搖曳 ; 想像 與 王侯 將 相 跨越 古今 來 個 同 榻 而 眠 ; 想像 聽 著 匡當匡當 的 火車 行進聲 , 過 一 夜 印度人 的 生活 。 想像 的 翅膀 興奮 展開 , 飛 向 那 片 古老 神秘 的 大地 。 旅行 正 要 開始 , 幾 天 來 , 我 已 備妥 心情 , 所有 的 行囊 就位 。 1/6 下午 1:25 的 飛機 飛 香港 , 一 整個 早上 與 家 做 最後 的 磨蹭 , 豆豆貓 與 Q 比 狗 似乎 已 嗅聞出 離情 , 異常 安靜 的 , 與 我們 保持 一 段 想念 的 距離 。 一向 喜愛 在 老爺 腳 上 吻來吻去 的 Q 比 狗 , 竟 病奄奄 的 失去 慣有 的 活力 , 還好 , Q 比 狗 的 舊 主人 「 瑩琳 」 每 天 晚上 將 會 就位 , 相信 除了 飼養 , 當 能 給予 慰撫 。 牽絆 越 多 , 長途 旅行 越 不易 。 放下 吧 ! 讓 自己 往 天涯 飛 。 印度 途迷號 閘口 印度 途迷 由 小港 機場 起飛 , 飛機 穿過 重重 雲層 , 一 個 半 鐘頭 的 飛行 , 只 見 空姐 們 火速 上 點心 下 點心 , 然後 , 就 美美 的 「 癱 」 在 飛機 末端 發呆 。 每 回 上 飛機 , 樂於 觀察 空姐 的 舉止 言行 , 並 暗自 在 心 中 打 著 分數 。 港龍 航空 空姐 年齡層 普遍 低於 歐美 航空 公司 , 不僅 長相 凌厲 , 動作 也 凌厲 。 空姐 是 長途 飛行 時 必 看 的 好 風景 ; 至於 空少 , 卻 是 可 遇 不可 求 。 對 我 而言 , 飛行 時 能 遇上 一 名 氣宇軒昂 的 空少 , 正 是 窘迫 經濟艙 中 最 豪華 的 升等 待遇 。 來回 高雄 香港 數 次 , 腦 裡 殘餘 的 依然 是 早期 「 啟德 機場 」 的 老 印象 。 「 啟德 機場 」 乃 九龍灣 填 海 而 成 , 只有 一 條 跑道 , 不僅 飛機 起降 頻繁 , 又 常 有 飛機 「 失足 」 墜海 記錄 。 所以 , 每 回 飛機 降落 時 , 我 頻頻 誦讀 於 齒 間 的 佛號 , 往往 與 即將 「 落海 」 的 煞機聲 同時 煞住 。 高鐵 尚未 通車 前 , 對於 高雄人 , 到 香港 比到 台北 來 的 短 。 年輕 時 , 喜歡 帶 著 放暑假 的 孩子 來 個 島嶼 逍遙遊 , 南南北北 行蹤 飄忽 , 經常 讓 下 了 班 的 老爺 抓 不著 方向 位置 。 在 沒有 手機 的 年代 , 老爺 還 得 偽裝 氣定神閒 , 等 在 電話機 前 , 恭候 老婆 來訊 。 「 我 在 台東 ! 」 「 我 在 九份 ! 」 好 想 哪 天 來 個 「 我 在 香港 ! 」 , 一定 嚇壞 一向 活 得 溫和 平靜 的 老爺 。 可惜 , 當時 的 我 , 語言 能力 不佳 , 「 藝 」 不 高 , 人 也 膽 不 大 , 再 加上 「 出境 」 「 入境 」 必須 通過 各 種 檢查 、 問答 , 即使 再 怎麼 年輕 任性 , 那 是 如同 「 生死 關 」 一般 難以言喻 、 難以 掌控 的 過程 。 對 我 而言 , 還是 望 而 不 敢 近 啊 ! 「 印度 之 旅 」 的 第一 站 是 新 香港 國際 機場 。 下 了 飛機 , 上 接駁 巴士 、 下 接駁 巴士 、 隨著 人潮 移動 上手 扶 電梯 、 繞 了 一 大 趟 路 、 隨著 人潮 移動 下手 扶 電梯 、 上 電車 、 下 電車 、 再 來 一 次 隨著 人潮 移動 上手 扶 電梯 , 來來回回 迷宮式 的 行走 , 只 見 各 色 人種 參雜 , 無論 尊卑 , 無論 種族 , 就 在 全球 最 大 接駁 機場 之 一 的 香港 機場 , 無魂無魄 的 游來游去 。 機場 的 大 氣魄 來不及 品味 ; 機場 內 氛陳 的 各 式 精品 來不及 選購 , 如此 波波 折折 , 最後 , 竟 又 回到 原來 的 樓層 。 單單 轉機 就 花 了 一 小時 , 香港 機場 企圖 給與 外客 「 刻骨銘心 」 的 轉機 經驗 , 相信 已經 做到 了 ! 大夥兒 總算 覓得 65 號 閘口 , 放下 手 邊 行李 , 來不及 大大 喘 口 氣 , 卻 自 天 外 飛來 一 聲 呼喚 : 「 老師 ! 」 習慣 的 抬頭 , 習慣 的 領受 這樣 的 稱呼 , 即使 在 異國 , 那 張 似曾相識 的 臉龐 , 就 在 我 日漸 荒漠 的 眼前 慢慢 聚焦 。 「 老師 ! 我 是 吳 OO ! 」 原來 , 隔別 25 年 , 我 與 我 的 學生 在 「 異國 」 巧遇 , 卻 又 正在 往 另 一 個 「 異國 」 前行 。 不同 的 是 , 他 去 建廠 , 我 去 旅行 。 人生 很 奇妙 , 上 個 月 在 LINE 的 班級 社團 中 , 尚 有 人 提及 吳 OO 在 印度 工作 的 事 , 而 印度 版圖 的 遼遠 廣闊 , 根本 不 敢 奢想 可能 的 遇見 , 而 一切 的 不 敢 奢想 , 竟 在 香港 機場 提前 完成 。 65 號 閘口 前 拍照 敘舊 , 又 各自 回到 各自 的 團體 中 。 6 個 小時 飛行 , 身處 同 一 個 機艙 , 沒有 攀談 、 沒有 照面 、 沒有 道別 , 下 了 飛機 , 又 各自 往 各自 的 前程 前進 。 人生 , 真 得 很 奇妙 ! 有時 , 「 隨緣 」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