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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是 印度 詩人 泰戈爾 對 泰姬瑪哈陵 ( Taj Mahal ) 的 頌讚 , 因著 這 一 滴 「 愛 的 淚珠 」 , 我們 千里迢遞 為 泰姬 而 來 , 為 癡情 的 沙賈汗 而 來 。 一 座 陵寢 動員 2萬 名 工匠 和 書法家 , 耗費 22 年 , 以 3,200萬 盧比 完成 。 如此 的 費時 費力 , 究竟 是 為了 誰 ? 泰姬 為 蒙兀兒 第五 任 皇帝 沙賈汗 的 第三 任 妻子 , 也 是 他 畢生 最 鍾愛 的 妻子 。 而 這 位 讓 沙賈汗 神魂顛倒 的 女人 , 也 的確 為 沙賈汗 善盡為 妻 的 職責 , 不僅 在 19 年 裡 生下 8 男 6 女 , 並 不惜 勞頓 , 參與 沙賈汗 帶領 的 各 式 戰役 。 然而 , 令 沙賈汗 痛不欲生 的 , 也 就 是 心愛 的 女人 , 最後 竟 因 感染 產褥熱 , 在 軍營 中 與世長辭 , 在 他 的 懷抱 中 嚥下 最後 一 口 氣 。 立 在 沙賈汗 為 泰姬 建蓋 的 泰姬瑪哈陵 前 , 不禁 也 要 頌讚 這 一 滴 「 愛 的 淚珠 」 。 泰姬瑪哈陵 遠遠 的 在 噴水池 的 那 一 方 , 以 噴水池 為 中心 , 眼前 景觀 呈現 完全 對稱 造型 , 無論 你 往 左 往 右 移 , 白亮亮 的 漢白玉恆 常 閃耀 , 洋蔥型 大 圓頂 是 全 景 中 的 精髓 , 在 其中 藏匿 著 傳統 印度教 濕婆神 的 象徵 。 泰姬瑪哈陵 每 座 塔 均 向 外 傾斜 1.2 度 , SANDY 說 : 那 是 沙賈汗 愛妻 心切 , 唯恐 地震 陵塌 , 壓毀 了 他 的 愛人 。 有 男人 如此 生死 不渝 的 對待 , 泰姬 此 生 值得 了 。 然而 , 沙賈汗 為 泰姬 做 的 這 一切 , 卻 不 被 後代 奧朗則布 領情 , 不僅 逼 宮 , 最後 甚至 將 父親 囚禁 在 姆山面拜吉 ( Musamman Burj ) 一 座 八角塔 內 。 七 年 的 光陰 , 沙賈汗 只 能 以 眺望 的 姿勢 追懷 愛妻 。 愛情 換得 的 抑鬱 而 終 , 必然 是 沙賈汗 所 始料未及 的 。 若 重新 來過 , 不 知 這 位 癡情 君王 是否 依然 選擇 如此 棄 百姓 於 不顧 , 獨鍾 一 人 ? 而 泰姬 是否 還 願意 許下 建蓋 陵寢 的 遺願 , 陷 她 的 男人 於 不義 ? 如同 亞穆納河 ( Yamuna River ) 刻意 改道 繞過 泰姬瑪哈陵 後方 , 此刻 , 在 蜿蜒 美麗 的 河岸 旁 , 我 佇足 良久 。 當 有 人 為 每 年 兩萬 人 朝聖 的 聖地泰姬瑪哈陵 豪華 的 建築 頌讚 , 我 卻 在 愛情 越來越 不 值錢 的 21世紀 , 感嘆 於 如此 堅貞 不移 的 愛情 。 上 陵寢 階梯 要 脫鞋 或 穿 鞋套 , 但 參觀 當日 ( 1/18 ) 亞格拉 ( AGRA ) 微雨 , 地板 有 水 , 經 千百 雙腳 踩過 後 , 更形 污穢 , 那 一雙雙 紙鞋套 反 成 了 多餘 與 浪費 。 心想 , 難不成 印度人 不 懂得 隨機應變 ? 改成 進 室 內 再 換 鞋套 是 不 是 更 理想 ? 唉 ! 印度人 有 印度人 的 思維 , 在 這裡 , 我 又 領教到 了 。 只是 沙賈汗 地下有知 , 他 期望 為 愛妻 保有 的 聖潔 , 此刻 , 正 遭受 一雙雙 經 雨 汙染 過 的 鞋套 踐踏 。 走出 泰姬 瑪哈陵 , 走出 亞穆納河 , 回首 彷彿 聽見 沙賈汗 的 輕嘆 。 印度 途迷 向 鳥人 致敬 印度 途迷 印度 之 旅 以 中鋼 賞鳥社 及 眷屬 為 主要 成員 , 成員 或多或少 都 有些 鳥齡 。 「 我 只有 初階 。 」 這 是 隊友 年輕 小銘自謙 的 話 。 「 呵呵 ! 我 沒有 階 。 」 這 是 我 自我 調侃 的 話 。 參與 過 賞 鳥社 國內 國外 大大小小 的 活動 , 跟著 賞 鳥 , 跟著 拍 鳥 , 但 , 慚愧 的 , 除了 色彩 鮮豔 , 具有 強烈 特質 , 一 觸目 就 如同 木馬 程式 般 強行 植入 腦袋 的 , 打開 我 的 記憶 資料庫 , 實在 搜尋 不 著 幾 種 鳥名 。 徒具 十幾 年 賞 鳥 資歷 , 連 初階 都 不 敢 自居 。 所以 , 當 那些 老鳥 可以 聽聲 辨 鳥 , 甚至 如數家珍 的 細列鳥 的 毛色 、 體型 、 習性 , 真是 讓 我 不得不 打 心 底 佩服 的 五體投地 。 漫飛 的 茅草 間 、 臭味 薰人 的 污水池 邊 、 石礫 橫陳 的 矮樹林 , 何處 有 鳥 , 何處 就 有 他們 。 這些 鳥人 是 為 鳥 而 生 為 鳥 而 活 啊 ! 車 在 通往 德里 的 高速 公路 上 , 14 天 印度 之 旅 已 近 尾聲 , 車 上 似乎 還 彌漫 著 一 股 即將 剝離 的 痛楚 。 此時 , 急駛 的 車 突地 大大 的 一 個 煞停 , 大夥心 一 震 , 魂險 些 飛出 天 外 。 「 赤頸鶴 」 不 知 誰 脫口而出 , 原來 , 司機 發現 在 左側 數百 公尺 外 , 真的 真的 是 鳥人 幾 天 來 追追 索索 的 赤頸鶴 。 米色 的 赤頸鶴 , 娉娉 婷婷立 者 、 走 著 , 無視 一 群 鳥人 為 睹 芳容 , 在 高速 公路 上 捨命 下車 。 「 來過 印度 幾 次 ? 」 「 六 次 。 」 「 為了 拍 鳥 ? 」 「 為了 拍 鳥 。 」 台灣 到 印度 所費不貲 , 只 因為 一 個 率性 的 喜歡 , 竟 讓 阿標 跋涉 千里 來回 六 次 。 這樣 的 作為 , 不僅 印證 了 印度 的 「 鳥 魅力 」 , 更 印證 了 阿標 異於 常人 的 狂人 個性 。 一 襲 不 離身 的 攝影 背心 , 一 頂 遮耳帽 , 天 冷 時 , 加上 一 件 迷彩 外套 , 全身 標準 的 生態 攝影 裝備 。 這 就 是 阿標 。 「 我 的 背心 最 重 時 曾經 重達 25 公斤 。 」 「 25 公斤 ? 」 你 可以 想像 我 張牙舞爪 的 驚訝 程度 。 算 一 算 , 25 公斤 是 半 個 尋常 女人 的 體重 。 「 出國 通關 限定 行李 重量 , 隨身 行李 又 限定 件數 , 所以 , 把 攝影 器材 放 在 背心 口袋 , 是 最 明智 的 做法 。 」 推 了 推 大大 的 鏡框 , 有 幾 分 書卷氣 的 阿標 , 輕鬆 的 說 著 。 不僅 背心 , 阿標 身 上 經常 背 著 兩 部 單眼 相機 兩 支 大砲 。 當 我 蹲下 攝取 畫面 後 , 正 咬 著 牙企圖 直 起 腰桿 起身 時 , 阿標 已 拋棄 眾人 , 遠遠的 走 在 前頭 。 阿標 有 他 的 兀傲 , 也 有 他 的 熱情 。 餐 後 的 飲茶 時間 , 常 能 見到 阿標 被 眾人 簇擁 , 秀 著 他 平板 電腦 裡 的 鳥圖 , 毫不 藏私 的 侃侃而談 他 的 鳥經 。 原來 , 此 趟 印度 之 旅 , 阿標 是 為 簑羽鶴 而 來 。 「 簑羽鶴 , 你 應該 拍 了 1000 張 吧 ? 」 我 問 阿標 。 「 15000 張 。 」 什麼 ? 可以 想見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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