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遂 主動 攻擊 , 猛 說 。 醫生 講 我 這 個 是 選擇性 心因 失憶 , 小意思 。 對 啦 , 麥可傑克森 面孔 將 溶化 , 他 鼻子 快 掉 了 。 其實 耶穌 是 一 位 有 廣告 天份 的 奇才 。 創作力 , 不 值錢 了 , 麥遜 大道 現在 玩 的 是 定位 。 你 應該 為 自己 和 你 的 生涯 定位 , 創造 你 自己 的 空隙 。 尋找 可 騎 的 馬 , 用 你 自己 所 沒有 的 更 大 力量 , 把 你 的 四 輪 馬車 拉到 星星 上去 。 有沒有 看到 LASCALAATT , 它 用 了 好多 新 藝術 語彙 , 曲線 和 馬賽克 。 我 知道 有 一 個 韓國人 , 他 帶 兒子 在 火車站 買 車票 的 時候 , 忽然 不 曉得 自己 要 去 哪裡 , 瞬間 喪失 記憶 , 所以 , 沒關係 的 。 記得 那 支 CF 吧 , POISON , 毒藥 , 一九八七 推出 , 每 五十 秒 賣出 一 瓶 。 一 隻 黑 貓 , 女人 的 貓眼 , 貓鍜 開 嘴 警告 來者 , 綁 著 皮繩 的 女人 踝 在 毒藥 旁 閃跳 , 血紅 寇丹 的 雪白 手 雙雙 交纏 分開 , 一 手 伸 去 偷走 了 貓 前面 的 毒藥 , 雙手 捧弄 深紫色 毒藥 像 捧弄 一 座 水晶球 。 你 可以 從 一 而 忠 嗎 ? 用 純情 和 貞香 當做 自己 的 體香 ? 錯 了 , 現在 是 T 、 P 、 O , 時間 、 地點 、 場合 。 你 看 那 張 LIAISONS 的 海報 , 白天 的 女強人 用 古龍水 , 下班 後 的 良母 賢妻 男人 擁抱 她 , 夜裡 是 她 的 意亂 情狂 , LIAISONS , 危險 關係 。 SCOUNDREL 找 瓊考琳絲 做 廣告 , 壞 女人 做 壞 女人 廣告 。 不 是 麼 , 聖羅蘭 的 鴉片 , 卡汶克萊 的 迷情 , 墮落 , 克麗斯汀奧 的 毒藥 , 從 壞 女人 到 毒 婦人 , 將來 如何 ? 找尋 新 市場 ! 注意 , 戰後 嬰兒潮 到 九年代 至少 已經 五十 歲 , 看 , 蘇菲亞羅蘭 替 COTY 賣 香水 , 雪兒 賣 的 是 毫不 保留 , 伊麗莎白泰勒 賣 熱情 。 我 跟 你 預言 , 香水 五 年 之內 一定 , 返璞歸真 。 殺 9佳瑋 坐 在 那裡 喝 著 咖啡 時 , 豎起 的 兩 隻 耳 果然 就 像 骨瓷杯 上 的 兩 隻 杯耳 。 醫生 們 最 大 的 野心 , 都 是 想 找到 失去 記憶 的 那 一剎那 , 然而 永遠 找 不 到 。 那 一剎那 , 她 焚燒 她 的 畫 。 鎖 在 浴室 用 垃圾桶 當 爐箱 燒 , 真 衰 , 燒 一 疊 紙 也 這麼 難 , 死 不 著火 , 突然 爆燃開來 ,止 都 止 不 住 。 她 看 著 又 藍 又 紅 沖 往 屋頂 的 焰火 裡 , 穿 神父 領 襯衫 獵裝 外套 風衣 兩襟 搭 圍巾 底下 打褶 寬褲 的 男人 , 從 這 世界 上 消失 了 。 JJ 王子 與 美美 , 他們 只 有 一 次 存在 過 的 機會 , 火焚燼熄 。 帶 我 去 吧 , 月光 。 一九八九• 七•廿 • 寫完 一九八九•九 • 廿三 — 十 • 十六 • 中國時報 鶞景孺 I 叫 你 自從 開竅 以來 便 辛勤 練 歌 以 備 隨時 可 展喉 一 現 的 這 個 老 男人 , 大夥 喊 他 翔哥 , 翔哥 的 , 翔哥 的 , 把 麥克風 傳到 他 手 上 。 新 練就 的 招牌歌 , 小丑 。 他 彈起來 跳出 一 堆 腿 , 站到 前面 運聲 開唱 。 這 條 歌 就 那 兩 句 爽 , 大夥 在 等 , 他 採 緊拉 慢唱式 的 把 自己 一 波 緊似 一 波 推向 高潮 , 那 兩 句 , 小丑 — — 小丑 — — 盪氣腸 把 脈穴 瞬間 打通 , 身體 交出 了 靈魂 , 乘 著 歌聲 的 翅膀 飛上 雲端 。 好 , 今天 狀況 , 太 好 了 。 拜 KTV 與 大麻 與 XO 之 賜 , 頭次 聽見 翔哥 唱歌 , 不但 是 別人 的 第一 次 , 也 是 翔哥 自己 的 第一 次 。 若 不 是 KTV , 他 永遠 不 知道 自己 能 唱 。 當然 還 有 那 天 的 麻 , 真 重 , 打 半 口 就 high 了 。 從前 唱 卡拉OK 時候 , 他 只有 窩在 一角 捲 煙絲 的 份 , 大庭廣 還 不 好用 炮筒 打 。 總共 五 支 炮筒 , 談不上 收集 。 挺 順嘴 的 一 支 , 半 手心 大 , 梨形 扁塊 , 黑木 雕 著 藻紋 , 一 回 清 炮筒 , 把 塞 在 孔 裡 的 一 顆 魚肝 油丸 破 了 , 追查 元凶 , 大 毛弟 幹 的 , 被 他 剝下 褲子 在 邊 用 抓 背 的 竹條 狠抽 了 三 下 。 後來 搞 支 黃銅製 的 , 中 看 不 中用 。 又 搞 支 檀木 的 。 他 的 癖好 之 一 , 便是 拿 酒精 跟 棉花 在 TIZIO 燈 冷白 光源 下 清理 炮筒 , 支支 清 得 暢通無阻 , 列 一陣隊 接受 他 檢閱 , 往往 他 就 那樣 與 炮筒 們 相 看 兩不厭 的 幾 小時 過去 。 又 想起來 , 他媽的 結婚 十 週年 , 不 知道 送 什麼 東西 給 老婆 。 康乃馨 坐 在 他 的 對角線 上 , 叫 他 翔哥 , 遞給 他 一 張 名片 請 他 打電話 叫 車 , 一 唱 又 過 了 一點鐘 。 他 瞭 康乃馨 是 要 他 送 她 , 倆兒 好 去 軋 。 這 個 康乃馨 雙十 年華 , 之 生猛 。 昨晚 跟 她 軋完 , 倒頭 一 睡 , 乍 醒來 操 她 媽 四點 啦 , 睡 得 死 豬 一樣 給 閹 了 都 不 知 , 氣 得 , 一 踢開 被單 , 滾下 跑 回家 去 。 今晚 鐵軋 不過 她 , 快 四十 歲 人 了 能 怎麼辦 呢 。 打 過 電話 他 出來 撒 一 泡 尿 , 裝醉 倒 在 外間 沙發 上 。 一 票 靜男 手持 對講機 雪白 襯衫 黑 蝴蝶 領結 黑泡褲 , 喜鵲 般 吱 在 裝潢 封閉 的 穿道 之間 奔來梭去 , 殷勤 服務 很 像 在 築巢 。 康乃馨人 還 沒 走到 , 兩 腿 間 的 鹹魚味 先 到 , 經過 時 摸 他 一 把 褲襠 , 走 不 走 ? 他 嚕嚕 打 著 鼾 , 裝死 。 康乃馨 怎麼 就 走 的 , 他 竟 迷迷糊糊 真的 妥 著 了 不 知 。 觀 醒來進去 又 是 放 他 的 歌 , 午夜 香吻 。 他 長 著 一 張 每 個 矮 個 都 會 要 跟 他 哈啦 台語 啐口 檳榔汁 的 蕃薯臉 , 唱起 歌 卻 帶 丁 點 北方人 的 個腔調 , 底板 蹉 著 拍子 蹉出 恰恰 恰 的 那 神氣 又 明明 是 位 歐吉桑 , 實則 是 個 朝鮮裔 華人 , 殘存 著 嗜吃 醃 大 根 辣 泡菜 的 民族 習性 。 然而 被 劃分 做為 南區 選民 , 他 與 竹聯 小萬 支持 國民黨籍 候選人 。 小萬 聽說 他 老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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