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中 有 雙關 語義 或 不易 解 者 , 皆 有 括弧 , 以 小 字 注解 其 下 。 至於 人名 、 地名 之 讀音 , 則 悉 採 國語 ( 原文 稱 「 標準 中國語 」 ) 注音 標示 。 全 書 共 二○六 頁 , 譯文 一五四 頁 , 後 附 〈 台灣 女性 主義 文學 || 李昂 訪問記 〉 , 及 〈 解說 〉 ( 簡介 台灣 五百 年 來 歷史 , 百 年 來 文學 現象 , 以及 《 殺 夫 》 原著 之 寫作 背景 、 與 翻譯 緣起 等 ) 。 最後 , 又 刊 編輯室 的 「 付記 」 。 除 簡述 該 出版社 發行 日文版 《 殺 夫 》 之 經過 外 , 反覆 解釋 此 書 中 出現 的 「 殺豬仔 陳 」 一 詞 , 並 不 含 所謂 「 差別語 」 意識 , 且 又 不厭其煩 地 舉 數 例 為證 , 說明 作者 如此 寫 , 絕無 「 職業 歧視 」 之 意 云云 。 我 相信 李昂 以 中文 書寫 之 際 , 大概 是 不 曾 有 過 這 一 層 忌諱 與 顧慮 的 ; 然而 , 何以 日文 譯本 初版 之 際 , 反而 諸多 顧忌 , 乃 致 需要 編輯部 欲 蓋彌彰 地 多 費 筆墨 說明 呢 ? 我國 讀者 或者 會 感到 困惑 , 容 我 在 此 稍作 解釋 。 這 與 日本 的 部落 族人 「 穢 多 」 有關 。 日本 在 江戶 時代 有 一 部分 流犯 , 被 限制 住區 及 活動 範圍 、 劃為 賤民 , 其 地位 居士 農工商 之下 , 操作 屠宰 、 皮革 、 墓刻 等 下役 。 雖然 明治 四 年 已 編入 普通 平民 , 但 至今 他們 與 外界 仍 格格不入 , 實 為 民主 先進國 日本 的 一 個 隱憂 。 寶 183 中 日 翻譯界 小型 座談會 追記 島社 編輯室 或 恐 此 書 日後 可能 引發 屠宰業 勞動 者 , 以及 其 家族 的 反感 , 遂 有 必要 預 為 懇懇 表意 。 藤井 教授 在 台灣 文學 的 近況 中 曾 提及 鄉土 論爭 , 以及 本省人 、 外省 人情結 諸 問題 , 但是 讀 此 書 最後 一 節 , 則 又 不得不 令 我 想到 : 真是 「 家家 有 本 難 唸 的 經 」 啊 ! 不過 , 無論如何 , 在 東京 大學 教授 中國 近代 文學 的 藤井省三 教授 如此 認真 地 譯介 台灣 的 現代 小說 , 委實 是 值得 欣慰 的 事情 。 據說 , 岡崎郁子 女士 也 正 譯 竟 鄭清文 的 《 燕心果 》 , 即將 由 頗 具 規模 的 山本 書店 出版 。 而 去冬 由 文建會 與 台大 外文系 合辦 的 「 第二 屆 中國 文學 翻譯 國際 研討會 」 , 山口守 與 京都 大學 名譽 教授 清水茂 曾 出席 發表 論文 。 山口 教授 並 延長 滯留 台灣 的 時限 , 或者 亦 有助於 他 日後 研究 或 譯介 台灣 的 文學 吧 。 我 感覺到 「 中 日 翻譯界 小型 座談會 」 似乎 已 有 一些 具體 的 反應 產生 。 但願 台灣 文壇會 不斷 產生 有 意義 、 有 深度 的 作品 , 而 經由 文學 作品 的 外譯 , 在 國際 間 獲得 與 我們 的 「 經濟 奇蹟 」 同樣 令 人 尊重 的 注目 。 原 載 《 中國時報 . 人間 副刊 》 , 一九九三年 五月 二十七日 京都 屋頂 ( 林文月 / 繪畫 ) ( 局部 ) 千載難逢 竟 逢 《 源氏 物語 》 千年紀 大會 追記 壹十二月 中旬 的 京都 , 紅葉 落盡 黃葉瘦 。 可 容 八 位 乘客 的 小型 巴士 , 只有 兩 人 搭乘 。 從 大阪 關西 機場 出發 , 不到 一 小時 便 駛出 了 平整 的 高速 公路 。 倒是 為了 那 位 住 京都市 南區 的 中年 男子 , 在 迂迴 狹隘 的 巷道 內 花費 了 四 、 五十 分鐘 。 我 看 了 看 撥早 一 小時 的 手錶 , 心 裡 想 著 : 日本人 就 是 這麼 的 絲毫 不 馬虎 。 上車 前 問 過 司機 : 「 從 這裡 到 我 投宿 的 清風 會館 , 需要 多少 時間 ? 」 穿 藍灰色 公司 制服 的 司機 回答 : 「 一 小時 五十 分鐘 。 如果 沒有 特殊 狀況 的話 。 」 不 說 將近 兩 小時 , 也 不 說 一 個 半 鐘頭 多 。 」 敬業 的 司機 不 發 一 言 , 熟悉 地 在 住宅區 的 衖堂 裡 轉來轉去 。 有 幾 處 差 可 容 車身 通過 , 左右 兩 邊 的 空間 頗 有限 , 令 靠 窗 坐 的 我 十分 驚心 。 不過 , 車速 雖 減慢 , 車身 卻 平穩 妥當 。 司機 不但 敬業 , 而且 顯然 是 駕輕就熟 的 。 我 便 也 收起 驚心 , 從容 瀏覽 沿途 的 景象 。 其實 , 沿途 景象 並 無 甚 可觀 。 那些 窄道 是 穿過 一般 屋舍 , 有些 段落 甚至 像 似 後街 , 看得見 人家 凌亂 虛掩 的 後門 , 從 二樓 窗口 伸出 的 曝曬 被褥 。 偶爾 經過 不 知 是 商店 還是 民宅 的 木造 房子 , 都 是 一逕 的 老舊 京都 庶民 風味 。 路 邊 不 高 不 矮 的 銀杏樹 , 枝椏 猶 綴 著 黃色 扇形 的 葉子 , 溫和 的 秋陽 淡淡 照 在 那些 黃葉 上 。 我 心 中 忽 興起 一 種 溫暖 的 感覺 。 京都 , 我 又 來 了 。 187千 載難逢 竟 逢 很多 年 以前 , 我 在 此 古老 的 都城 住 過 近 一 年 的 時間 , 每 次 因 事 赴 東京 , 從 那 一 座 時尚 繁華 而 冰冷 的 國際化 城市 回 京都 , 新幹線 車窗 外 的 景物 漸漸 呈現 古老 樸厚 的 面貌 , 我 就 會 有 這樣 的 感覺 。 那 種 感覺 如何 形容 呢 ? 明明 是 遊子 , 又 彷彿 像似 回家 。 中年 男子 住在 極 庶民 風味 的 老城 南區 , 房屋 倒是 新蓋 的 , 與 左鄰右舍 相比 , 顯得 較為 氣派 。 司機 把 車 儘量 停靠 在 路 邊 , 便下來 提取 行李 , 跟 那 位 乘客 一 前 一 後 走向 門 前 。 大門 忽然 就 開 了 。 一 位 婦人 胸 前 抱 著 嬰兒 出迎 。 想必 是 在 窗 裡 等候 許久 的 妻子 吧 ? 中年 男子 大概 是 出差 回家 。 小 巴士 終於 開出 巷弄 , 以 稍 快 的 速度 行駛 在 市區 幹道 上 , 然而 每 遇 交通 號誌 就 停 很 久 , 所以 仍然 費 時間 。 我 茫然 地 看 著 從 左 走到 右 , 從 右 走到 左 的 人群 。 下班 的 時候 , 特別 擁擠 。 男男女女 把 大衣 的 領子 豎起 , 快步 走 在 斑馬線 上 , 紅葉 枯片 夾雜 著 少許 新落 的 黃葉 追逐 著 行人 腳 邊 。 車 一 轉彎 便 看見 鴨川 了 。 等到 路牌 標示出 四 ?
、 三 ?
, 我 就 知道 相當 靠近 京都 大學 了 , 而 清風 會館 在 左京區 , 是 京大 的 相關 學人 經常 利用 的 地方 。 這 次 我 應 京大 大學院
|